第289章时间(1 / 4)
我有条更好的路能走。
女生的话音才落下,唐佐佐已经闪身过来,一个肘击重重地打到它胸前。
虽然没有找到思绪体,但眼前这张逐渐溃烂、面目全非的脸,早已暴露了她怪物的本质。
怪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玄关的木质鞋架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鞋架瞬间碎裂崩塌,一双双鞋子散落满地,与木屑混杂在一起。
它佝偻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溃烂的皮肤上,几颗水泡被震得破裂,浑浊的汁液混着暗红血珠渗出来,疼得浑身抽搐。
唐佐佐不给它半分喘息之机,纵身跟进,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又是一记沉重的膝击狠狠砸在她胸口。
“呃啊——等!”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腥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它试图抬手格挡,可溃烂的手臂软弱无力,刚抬起就被唐佐佐死死按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皮肉碎屑。
“等,等一下……!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要净化我,不要净化我!!”
这时怪物也反应过来两人的身份了,声音中带着哭腔般的哀求,原本灵动的眼睛里盛满惊惧,死死盯着唐佐佐那张被帽子折去大半,显得格外阴鹜的脸。
耳畔的哭声凄惨,唐佐佐却根本不为所动,手腕一翻,硬生生将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
“咔嚓”一声,像是骨头错位的声响。
怪物的痛呼陡然拔高,浑身剧烈挣扎起来,溃烂的皮肤与地面摩擦,留下一道道黏腻的血痕。
唐佐佐没有选择立刻把怪物强行净化了,毕竟今天为了找思绪体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灵力,如果再强行净化怪物的话,她很可能会灵力耗尽。黄泉戏班的思绪体还没有找到,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作战能力。
然而,即使唐佐佐明显放水,怪物也依然没有反抗的余地。它扭动着脖颈,围巾散落到一边,整张溃烂的脸颊蹭在地板上,只能徒劳地哭喊:“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应归燎也趁着这时进屋,掩上了门。
这只怪物的说话非常流畅,并且身上没有散发怨力,如果不是方才的灵力光点揭穿了它的伪装,应归燎根本不会把它和怪物联系起来。
唐佐佐回头和应归燎对了个眼神。应归燎沉声道:“控制好它,我去找眠眠和南天。”
唐佐佐点了点头,把罗盘丢给应归燎后,扣着怪物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剧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只剩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溃烂的皮肤下,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混着血腥味,在狭小的玄关里弥漫。
应归燎也不再耽搁,接到罗盘后立刻钻进了屋内更深的黑暗中。
他打开了室内的灯,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驱散了部分黑暗。可这微弱的光线落在怪物身上,却宛如炙烈的阳光一般一般。
它猛地捂住眼睛,发出尖锐的哀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即便唐佐佐察觉到它的痛苦,下意识放轻了手上的力道,那嚎叫也没有半分停歇,反而愈发撕心裂肺,就好像怪物对光有本能的畏惧。
应归燎没有理会它的惨嚎,目光先落在了被木板封死的窗户上。他上前几步,指尖叩了叩木板,触感坚硬,不像是桃木。
奇怪,那这怪物是怎么隐藏怨力的?
不,不只是这只怪物。钟遥晚提到过,他昨晚遇到过的怪物分身身上也没有怨力。这些生活在平和市的怪物为了平和市的和平,所以集体变异了吗?
应归燎心头疑窦丛生,却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
他立刻去检查了所有房间。兴许是因为这间公寓在装修的时候敲掉了不少墙壁的缘故,视觉上比陈祁迟的那间要宽敞多了,整个屋子的布局也是一览无遗。
公寓里也只有三个房间,卧室,书房,娱乐室,就再没有其他了。
从生活痕迹上来看,屋内陈设简单,用品单一,显然只住着一个人。
“眠眠!南天!”
应归燎喊着,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他的声音。他甚至把床底下都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有人的存在。
不在这里?
难道这里只是这只怪物的窝点?
应归燎眉心微动,还是不信邪地用手摸过屋内全部的物品,最后连玄关那一地被打翻的鞋子都摸过了一遍,电视机的小柜子都翻了一遍,却仍然没有发现。
「怎么样?」唐佐佐扭头望向他,腾出了一只手比划了一个询问的手势。
“没发现,干净得和我现在的脑细胞一样。”应归燎摊手。
唐佐佐比了个口型:「死完了?」
“确实不剩多少了。”
这几天诡异的事实在太多了。先不提唐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面前这么大一个怪物,到底为什么感觉不到怨力呢?!
应归燎觉得自己作为捉灵师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他感觉不到怨力也就算了,连罗盘都感觉不到。
现在连怪物都讲究绿色出行了吗?
屋子里此刻很安静,只有他们三个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反正有唐佐佐在,只有一只怪物的话也不可能掀出什么浪来。应归燎干脆烦躁地盘腿坐下,正好与怪物被按在地上的脸,四目相对。
平时遇到怪物,通常不是上手直接强制净化,就是拔腿快跑,很少有这样静静地和怪物进行对视的时候。
此刻,他盯着那张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脸,溃烂的伤口清晰刺眼,无端想起从前见过的无皮人,又想起记忆空间里钟遥晚背上的烫伤,眼角猛地一抽。
应归燎强迫自己转开视线,随即扫过一旁掉落的围巾。他看着怪物畏惧光的模样,忽然萌生出一个猜测——这只怪物生前是不是本就有先天性着色干皮症?那天晚上追击陆眠眠和许南天的人也将自己的面容捂得严实。
他摘下头上那顶有点滑稽的红帽子,在指尖转了两圈,开口问道:“你知道这个小区里还有其他的怪物藏着吗?”
怪物抿着溃烂的嘴唇,一声不吭。
“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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