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星辰展(2 / 2)
她的脸上平静无波,但微微抿起的唇角泄露出了一丝遗憾。
“别啊,佐佐,这机会难得啊!”陈祁迟急得直搓手,转而对应归燎使眼色,“你周末能有什么事?一起去呗。”
“我和钟遥晚都约好了一起出去玩了。”
应归燎嘴上这么说,却也懂陈祁迟的着急。唐佐佐因为不能言语,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只对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有得说一些而已,几乎不与人深交。即使现在陈祁迟天天黏着她,她也没有丁点要敞开心扉的意思。
如果应归燎不去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松口和陈祁迟单独出远门的。
陈祁迟的目光急切。
应归燎看着唐佐佐期待又克制的神情,沉吟片刻后,问道:“你想去吗?”
唐佐佐的右手向上摊开,缓缓向腰间拉。
这是想的意思。
应归燎叹了口气,说:“那好吧,那等阿晚回来我问问他去不去,如果他……”
应归燎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钟遥晚的消息:「下班了!」
“他下班了!”应归燎瞬间来了精神,三两口塞完剩下的馄饨,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他一把抓起外套,边穿边往外冲:“你们慢慢聊,我去接人!”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叮嘱,“陈祁迟,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垃圾带下去!”
“你自己不会带啊?!”陈祁迟冲着已经关上的门大吼,话音里还带着没散的气,转头却撞上唐佐佐微微弯起的眼尾里。
那双杏眼里还噙着未散的笑意,却在与他视线相触的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她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得像拂过水面的风。
陈祁迟看得有些出神。唐佐佐就是这样,不笑时如静水深流,笑起来又似春风拂面。那美来得不经意,却总能让他在一瞬间失了神。
他对着唐佐佐换上笑脸,献宝似的把船票推给她:“放心吧,阿晚肯定去!”
*
钟遥晚坐高铁回到平和市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他想打开手机准备叫车,却正好收到了应归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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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先死我垫后(应归燎):到哪儿了?
五六七勿扰(钟遥晚):刚到平和市。
队友先死我垫后(应归燎):我来接你。
五六七勿扰(钟遥晚):等你过来,我都能打到车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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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以后,对话框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应归燎平时回消息都很快,钟遥晚知道他没回消息一定是已经出发了。
深秋的夜里有些冷,他今天穿得不多,觉得冷了就去便利店买关东煮。等他捧着热纸杯出来的时候,发现应归燎的车子已经停在接人停靠点了。
“这么快?”钟遥晚拉开车门,暖风混着熟悉的茶香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应归燎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连车载香薰都换成了淡淡的白茶香。
“某些人发消息说下班了,我就出来了。谁知道一等就是四个小时?”应归燎靠近过去,张开嘴。
钟遥晚用竹签戳了颗鱼丸递过去,应归燎被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固执地咽下去了才发动车子。
“和俞悦去吃了个饭,聊忘了。”钟遥晚咬着浸满汤汁的热萝卜,含糊不清地说,“下次这么晚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应归燎咬牙切齿。可恶的俞悦。
“想得美,”应归燎说,“下次还来。”
暖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流转,钟遥晚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忽然想起几个月的那个夜晚,应归燎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钟遥晚因为加班赶不回去,应归燎也是这样固执地等在楼道里,一等就是四个小时。
而如今,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段为生活奔波的疲惫记忆,在记忆里渐渐褪去了苦涩,只剩下一层名为岁月的滤镜。
【作者有话说】
忽然觉得钟遥晚和陈祁迟可以在《我的怨种发小》里可以多拿一票了
陈祁迟找钟遥晚出去玩的理由:你不去应归燎就不去,应归燎不去唐佐佐就不去
钟遥晚:你根本不是想找我出去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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