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等秦般若再醒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回了床上。
可是,湛让仍旧没有停歇。
秦般若差点儿气笑了,抬脚照着他脸面不轻不重地踢去,却被男人一把攥着脚踝固定住:“醒了?”
男人的语气不轻不重,平淡得如同在翻阅一本佛经。
可是谁家的佛经这样活色生香,这样缠绵不堪?
并且,在她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不知道被来来回回翻了多少遍。
酸麻肿胀。
秦般若咬着牙道:“滚下去。”
湛让低低应了声,却没有听话,只是嘴上道:“好。”
男人经了这几次,早已经摸清了秦般若的敏感位置,轻拢慢拈,越发娴熟起来。
秦般若本还怒视着他,可不过一会儿又变了音调,眸色也变得朦胧起来:“啊......混蛋......”
他原本就不是真佛,也不是好人。
湛让清凉凉的眸色幽沉若海,直至白浪如潮,到达彼岸。
永安宫的绿萼梅经了一夜露水,在晦涩晨曦之中悄然开放。
湛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秦般若昏昏睡去,只觉得睡到了地老天荒。等再次醒来,已然又是天色昏沉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秦般若咬牙暗骂了一句,那个混账和尚瞧着禁欲寡淡,脱了衣服却实在消受不起。
“绘春。”
帐帘被打开,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指伸了进来。
他叫她:“母后。”
秦般若神色一变,下意识往身下看去,她倒是穿着件金松绿描金团花纹的交领寝衣,可在这交领之上,却烙着密密麻麻的鲜红印记。
一层叠着一层,足够清晰。
那是吻痕。
秦般若猛地抬头看向皇帝,男人面色如旧,只当全未瞧见,声线温和道:“母后,你终于醒了。”
男人语气如常,可秦般若却从这份平静之中读出了莫名的危险。
秦般若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被衾,出声询问:“皇帝......”<
可刚一出口,秦般若就下意识顿住,昨晚哭叫了太久,甫一张口就哑得厉害,几乎不再是她的声线一般了。
皇帝垂了垂眸,转身往茶桌走去,倒了一盏茶水递给秦般若:“母后喝些水吧。”
秦般若心下惴惴,又是心虚又是不宁。她双手静静接过,抱至唇下浅浅啜了口,又啜了口。直到将这一盏茶水喝完了,方才再次道:“皇帝什么时候过来的?”
皇帝接过她手中的茶盏温声道:“早上过来请安,听绘春说您还睡着就走了。不过直到正午您还没醒,儿子担心您是病了。叫傅长生过来一瞧,果然是略感了风寒。底下那群宫女太监的这样不当心,主子病了都没发现。儿子叫人打了三十大板,母后不会怪儿子越俎代庖吧?”
秦般若:......
女人扯了扯唇角,道:“许是哀家昨晚入睡开了窗导致的,也怪不得她们。倒是皇帝在这里等了多久?没有耽搁朝政吧?”
皇帝仍旧是那副轻飘飘的模样,笑着看她:“不妨事,什么事情又能有母后重要?”
秦般若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可这件事以这样的方式被他撞见,也确实是他理亏。
好在皇帝不知道那和尚是湛让。
秦般若抿了抿唇,脑子疯狂运转找补:“昨日哀家问你的那个人,可有眉目了?”
皇帝应了声,摇头:“暂时还没有。母后莫急,已经叫底下人去问了,只要他还在大雍的地界上,总能找出来的。”
秦般若嗯了声。
两个人相继沉默了下去。
秦般若喉头微动了动:“时间不早了。哀家也没什么事,皇帝就先回去吧。”
皇帝觑着她的眉眼莫名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也好。那朕就先走了,母后好好休息。”
秦般若应了声。
皇帝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看向秦般若道:“对了,刚刚张贯之传了消息回来,请求送江宁侯府三姑娘回京。”
“朕想了想就准了,人家姑娘奔波千里连这个春节都是在岭南过的,如今送人回来也合理。”
“并且,如今两家婚事也在筹备了,他这新郎官也不能真到了成婚当天才回来。”
“朕想着上次母后不是说给他赐婚吗?不如就等他回来,挑上一天如何?”
秦般若几乎是慢动作地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光,眉眼弯了弯,听到自己波澜不惊的声音:“好。等那三姑娘回来,哀家也想见她一面。我大雍朝难得出了这样至情至性的姑娘,合该好好嘉赏一些。”
皇帝垂眸瞧着女人侧脸,轻笑一声:“母后考虑的周全。”
男人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直到出了殿门,那份始终压抑的平和尽数散去。
面白如雪,眼底郁沉,原本就冷峻分明的轮廓绷得越发凛冽如刀。尖锐的呼啸再一次地从无明之处摧枯拉朽般冲了过来,撞得人头昏目眩,耳朵嗡嗡直鸣。
她竟然真的敢......
还是同一个和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