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秦般若好生安静了一段时间,等她再去佛堂的时候,又寻不到湛让了。
不仅如此,那些俊秀的小和尚也跟着少了许多,说是陛下选了一批人去皇陵给先帝诵经超度去了。
秦般若:......
秦般若不再多问,倒是席茂一事仍旧没有回复。皇帝脸色沉沉,直接拨出一队人顺着长安周边梭巡。
秦般若静静看着他,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她根本没有办法同他闹将起来。
翻过了正月,又下了一场大雪。
浓云熏天,厚厚密密。
张贯之勒停了骏马,叫一应人都暂且在官驿停下过一晚。
这样冷的天,驿长一早就插了门涮锅子喝热酒,听见马车声音,连忙卸了门拴出来,恭恭敬敬地将一应人给迎了进去。
张贯之解下雪笠,温声道:“不必费心,家常便饭就好。我们住一晚,明早就走。”
那驿长连忙道:“这雪大得很,怕是一时半刻停不了。大人若是不急着复命,不如等雪停了再走。而且卑职瞧着大人您也带着女眷,到底雪停之后安全些。”
张贯之回头看向身后的应芳菲,女人经了这一路的奔波明显面色憔悴,对上他的视线勉强勾了勾唇:“我可以跟上的。”
张贯之收回视线道:“那就等雪停吧。”
驿长“哎”了一声,眼珠子左右打了两转道:“大人,上房只剩一间了,卑职......”
话没说完,张贯之指了指自己手下:“我同他们住一间就好,不要慢待了应姑娘。再劳烦驿长烧些热水和姜汤,给应姑娘送去。”
驿长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的关系,忙道:“卑职这就去。”
张贯之看向应芳菲,温声道:“一路奔波,应姑娘喝些姜汤暖暖身子,稍后我叫驿长将饭食送到楼上。底下人多眼杂,应姑娘就不要下来了。”
应芳菲抿了抿唇,柔声道:“世子同我一起在楼上用膳吧?”
“不必了。”张贯之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正收拾的护卫们,“我同他们在楼下喝两杯。”
应芳菲应了声,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等人走了,有暗卫上前一步,凑到张贯之身后低声道:“主子,我发现了匡生的钱袋子,他们来过这个馆驿。”
张贯之面色骤变:“在哪?”
暗卫没有说话,带着人往下客房走去。
澹台春到了岭南之后,张贯之就将秦般若派过来的那些人轰了回去。前半段还有消息,半个月前就彻底没了消息,也没了踪迹,好像彻底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这里距离长安已经不足两百里了,既然他们来到了这里,那么不可能如此轻飘飘的消失。
张贯之正同手下人推断着,那驿长在门口敲了敲门:“大人,您的饭食好了。”
“进来吧。”
驿长领着底下人端了七八个大菜上来,又放下两壶烧酒,憨笑道:“诸位大人喝一些热热身子。”
张贯之应了声,在驿长要走之时状似无意地拦下,道:“来都来了,一起坐下喝两杯吧。”
驿长呵呵应下:“大人不嫌卑职身份低微就行。”
“都是为朝廷效命的,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来,坐下。”
“那卑职就斗胆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众人登时勾肩搭背的喝了起来。张贯之喝了三杯之后佯装醉酒,出去透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有暗卫跟着出来,低声道:“大人,问出来了。匡生他们一行十三人确实来过,不过第二日就走了。属下觉得,这驿长没说假话。”
窗外大雪纷飞,簌簌而下。
白茫茫一片。
张贯之眸色沉暗:“那会儿没有这样大的雪,以他们的脚程,约摸一日夜的功夫也就到京城了吧。”
“是。”
张贯之抿唇道:“那就是这段路程出了岔子。这里临近京城,没有听说什么山匪之类。就算有山匪,以他们的功夫也不会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暗卫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前头江易不是猜着席茂失踪是那位做的,那他们......会不会也是那位做的?”
张贯之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更沉了些。
暗卫继续道:“若真是如此,只怕他是想要对......太后出手了。”
张贯之手指蜷了蜷,瞳色幽暗,黑白分明。<
两个人正说着,楼梯之上有婢女惊呼一声:“世子,我家姑娘晕过去了。你快来看看吧。”
张贯之神色微变,抬头看了过去:“怎么回事?”
婢女一脸的焦急,连连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姑娘刚刚吃了几口就突然晕了过去。”
“暗卫神色一警,闪身朝着屋内看去,一众人还喝得七上八下,生龙活虎呢。就连那驿长也是两颊晕红,双眼迷离。
暗卫:......
暗卫隐晦地朝张贯之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迷药。
“去问问馆驿有没有大夫?”说完之后,张贯之撩袍朝着楼梯走去,应芳菲那间在二楼最里面的天字一号房,清净整洁,如今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似乎人事不知。
张贯之上前两步,双指搭在女人寸关尺的位置,脉搏正常,看起来并没什么大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