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许久没有亲吻了。
湛让吻得很急,他将人彻底地压了下去,咬住她的唇就将舌尖抵了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弄。
秦般若觉得这个和尚的技术与日俱增,长进不少,弄得她呼吸困难得很。女人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指推了推他的胸口,想叫他更轻一些。
可是却被湛让单手顺着指缝插了进去,十指交扣地压在头顶。
他吻得更用力了,似乎迫切地将女人胸口所有的空气都掠夺过来,让人如同菟丝子一般攀缘在他的身上。
他吻着她,还要看着她。
明明是澄澈如水的眸子,却被欲色熏染成深沉的暗色。
男人就这么看着她,看她被吻得着实喘不开气,眼角洇红,渗出些许的泪花,一副可怜极了的模样。方才慢慢松开她,给她几分喘息的空隙。
秦般若重重喘着,狠狠横了他一眼,却再瞧不见平日里的半分凶厉。
湛让喉咙上下滚动了个来回,松开手握住女人下颌,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够了......”秦般若声音也不知什么软了下去,含混地搅在吮吻之间,听不分明。
湛让却听得分明,瞧着分明,说得也同样分明:“太后,子债母偿......”
“这还远远不够。”
这话算是将那一番事故给扯到了明面上,可又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口。
秦般若声音喑哑:“只要你不是别国奸细,哀家会护着你。”
湛让动作顿了一下,重新吻过去:“自然不是。”
殿内错金螭纹炭盆卷起细烟,山河颤动,白云翻滚。
那些诸多挂碍早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一身寥落浇灌在冬夜风月之中。
皑皑白雪推至深处,方才见到春日山林草木萧疏。
夜来风雪,更深露重。
落了萋萋芳草一层清霜水雾,薄稀润泽,彼此勾连。
那双琥珀色双眸几乎凝成竖瞳,幽幽瞭望。可越是盯着,越是润泽丰茂......
就像被看到,而汲汲生长的幽深丨甘泉。
汩汩而出,取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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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府,书房。
临窗的书桌前坐着一个鸦青色衣着的男人,身形清癯,容色苍白,手下翻着一本书册。忽然窗下传来细微的动静,一道深黑色身影翻了进来单膝跪下,男人头都没抬,出声道:“人送走了?”
“送走了。”暗卫瞧着男人,语气后怕道,“亏得缪肃提前发现了,不然主子怕是当真要被这个女人永远缠......”
“行了。”张贯之将手中的书册放下,面色沉静,“席茂还是没有踪迹吗?”
暗卫沉着脸摇了摇头:“这么多天过去,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张贯之眼下一沉,没有说什么,而是道:“之前那些人的踪迹找到了吗?”
“人没找到,只找到了席均的一把残剑。”说到这里,暗卫脸色发沉:“主子,如今这很明显就是皇帝了。当初说得那样好,实则就是先将太后哄了回来。等到如今豢在深宫之中,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拔除太后身边的护卫。若再继续下去的话,太后的性命怕也留不了多久了。”
“可皇帝怕是已经知道您对太后的心思,在此之前,他先处置的,怕就是您了。”
“此次赐婚就是明例。”
张贯之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窗外的明月,细细弯弯,安稳宁静。
过了一会儿,张贯之方才道:“此次之事,是我同小皇帝商量好的。”
暗卫知道他心里想的,咬牙道:“可有谁清楚呢?事后小皇帝翻脸不认账,您百口莫辩。”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主子,咱们侥幸躲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您呢。”
“小皇帝,不可信。端看他如今对太后的姿态,就瞧出来了。明面上殷勤恭敬,可实际上,却将太后身边的人尽数散了去。长此下去,太后也好,您也好,怕是就再无还手之力了。”
张贯之慢慢收回视线:“再等一等。”
暗卫心下着急,却拿他毫无办法:“您还等什么?”
“等一个人的回信。”
暗卫一愣:“是谁?”
张贯之目光变得幽暗起来,沉沉道:“他也在寻找一个人。或许他们被关押在了一处,若是席茂等人当真是皇帝出的手,那你们也就准备着吧。”
暗卫顿时一个激动,连声道:“好!可要属下联系北疆的人?”
张贯之斜眸瞧了他一眼,摇头:“先不用。你们继续找着人,岭南的事还没解决,皇帝一时半会儿不会真的对我出手。只要我不死,他就不会动她。”
暗卫心下那个酸涩,愣了一下应道:“是。”
张贯之摆了摆手:“去吧。”
等人走了,一道脚步声缓步出来。张贯之转头看向他:“江易,你怎么想?”
江易望着那暗卫离开的背影瞧了会儿,低声道:“抱有这个想法的,已经不止他一人了。底下风言风语越来越甚,公子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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