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湛让瞧着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心下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出声道:“此次因为小僧之事,牵连姨母了。”
承恩侯夫人看向他,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湛让抿唇解释道:“小僧去宫里寻老和尚的踪迹,误入了皇帝的陷阱。表兄为了救我,方才连累承恩侯府落得这般境地。就连太后......”说到这里,湛让转头看向那左卫。
左卫十分上道,往前一步跪下,将长剑举过头顶道:“事出有因,方才伤了太后,还请太后勿怪。”
秦般若撇开头,淡淡道:“无妨,若非这一遭,哀家也还不知道皇帝的真正意图呢。”
湛让收回视线,继续道:“就连太后也无端牵连进来。”
承恩侯夫人见到了方才那一幕,对此没什么怀疑的,低低应了声。
湛让叹了声,接着开口道:“方才没能及时救下承恩侯,怕是会留下隐患。”
承恩侯夫人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用。”
湛让顿了顿,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下:“只怕表兄不这样想。如今小僧最担心的就是皇帝会让表兄亲自去换承恩侯。就算承恩侯再是不堪,终究是表兄的父亲。”
承恩侯夫人一时不语。
整个密道跟着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暗门再次打开。
张贯之折了回来,刚要开口忽然意识到密道内氛围不对,望了一圈,最终落到秦般若的脸上。女人面无表情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张贯之抿了抿唇,只好道:“外头暂且平安,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再寻找机会出城。”
所有人没什么异议,跟着他出了密道。又趁着天色昏暗,辗转换了三条街坊,进了一间三进式的院子。一行人入了花厅,张贯之当先朝承恩侯夫人道:“母亲受惊了,我带母亲先去休息吧。”<
承恩侯夫人却摇了摇头,看向秦般若道:“不必,我有话想对太后讲。”
张贯之一愣,下意识抬步往前,劝阻道:“太后的伤还没有处理,母亲若要同太后说话,不如等明日空了再说。”
秦般若终于给出了些许反应,抬步在花厅圈椅前坐下:“不必。有什么话,侯夫人现在说了就好。”
张贯之抿了抿唇,再次看向承恩侯夫人。
承恩侯夫人笑了笑,竟是直接道:“放心,不过是聊聊女人家的事情。”
张贯之又回头看了眼秦般若,抿着唇提醒母亲:“太后伤势需要尽快处理,母亲不要聊太长时间。儿子就在外头等着。”男人说完之后,当先出了房门。
剩下那些人瞧着眼色也跟着相继出去。
湛让落在最后面,瞧了二人一眼,最终慢慢出去合上房门。
吱呀一声,将晨光彻底挡在了屋外。
承恩侯夫人立在原地呆了许久,道:“十年未见,太后风采依旧呀。”
秦般若没什么表情,不过掀了掀眸:“倒是侯夫人的气焰,不如往昔。”
承恩侯夫人扯了扯唇角,干笑一声:“这么多年来,臣妇一直避着宫宴,确实有拉不下面子的意思。不过这些年过去,该还的也该还了,避是避不过去的。”
话音落下,女人理了理衣襟,朝着秦般若行了个跪拜大礼:“臣妇刘氏见过太后。”
秦般若动也不动,面上不见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垂眸望着她,等着她下一句话。
承恩侯夫人听不到她的回复,将头伏地,哑声道:“当年是臣妇跋扈得罪了太后,还请太后勿要见怪。”
秦般若淡淡收回视线,目光望着桌上茶盏,不见欢喜也不见悲愤,仍旧只是淡淡的:“当年事,哀家早忘得差不多了。更何况,若非侯夫人那些醍醐灌顶之语,哪有哀家的今日。”
承恩侯夫人顿了顿:“太后这话的意思,是不肯原谅臣妇吗?”
秦般若轻轻嗤了声:“原谅或者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吗?”
承恩侯夫人斩钉截铁道:“有。”
话音落下,女人抬起头来看向秦般若,目光灼灼:“若是太后肯原谅臣妇,那臣妇就同意您和伯聿在一起。”
秦般若瞧着她的神色,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什么无厘头的笑话一般。
张贯之和湛让就在屋外,两个人说话也没避着,因此听得清清楚楚。
秦般若低头望着承恩侯夫人,轻声笑道:“侯夫人怕是弄错了吧。你以为哀家今日还是当年那不知名的流浪乞儿,以为哀家还会为了他张贯之妻子的位置而感激涕零。”
“哀家如今想要什么人不能要?如今是他张贯之离不开哀家,不是哀家离不开他。”
说到这里,女人的神色越发讥风:“怕是侯夫人瞧着张贯之这么些年既不成婚,也不要孩子,心下懊悔了吧。想着还不如当初顺了他的心意,将哀家娶回去。如此,也好过他一个人孤独终老。”
“可是侯夫人,时过境迁......”
女人的语气越发凉薄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暗幽幽地盯着承恩侯夫人,说不出的痛快和冷酷,“如今便是他张贯之八抬大轿来娶哀家,哀家也不会再多看他一眼了。”
咔嚓一声,张贯之手掌之下攥着栏杆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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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皇帝真是无愧于他的星座,爱的很爱,讨厌的很讨厌哈哈哈哈。
有奖竞猜:小皇帝什么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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