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晏衍连忙下床,一把拉住女人衣袖,笑道:“母后肯为儿子出气,儿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生出那些悖逆的想法来?是儿子不会说话,又惹母后生气了。母后大人有大量,别跟儿子一般计较了,嗯?”
秦般若嫌弃地甩开他:“好好说话。”
这样黏黏糊糊的,是谁教他的。
晏衍自然的松开手,眉眼见笑的望着秦般若:“母后不气了?”
秦般若懒得理会他,坐到榻上:“可有眉目了?”
晏衍见此跟着坐到另一侧,抬手斟了一杯茶,递给秦般若:“约莫有一些了,不过还得等些时日。台子已经给这些人搭好了,这戏码......也快唱起来了。”
秦般若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轻轻抿了口:“这茶不错。”
晏衍笑道:“今春的雪顶含翠一早就送到母后宫里了,母后还没喝?”
秦般若轻挑了挑眉:“倒也喝了,不过总觉得没有皇帝宫里的好喝。”
晏衍眼中笑意更浓:“那母后每日里就多来儿子这里,儿子亲自给您煎茶。”
秦般若搁下茶盏,闲闲看着他:“皇帝怎么这么明显的意思也听不出来了?一会儿,哀家直接叫周德顺送一些去永安宫。”
晏衍目光浓浓望着她,笑道:“母后都说了儿子宫里的好喝,那定然是要留些在宫里招待母后。”
秦般若瞟他一眼:“哀家累了这么一上午,连点儿茶叶也要不到。罢了,哀家走了。”
人虽说要走,却动也没动。
晏衍笑着拉着她的衣袖:“儿子错了,一会儿就让周德顺送过去。”
秦般若轻哼了哼,拍开他的手:“行了,说正事吧。”
晏衍收回手,指尖在茶盏外壁细细摩挲了片刻:“东陵明留在了大雍,拓跋稷肯定不会罢休。边关要生事了,不过如今国库不丰,灾情惨重,这场仗能不打,暂且先不打。”
秦般若愣了下。
晏衍笑了下:“怎么?在母后心里,儿子就是这样穷兵黩武之辈吗?”
秦般若摇摇头:“怎会?哀家只是感叹,皇帝考量的越来越周详了。”
晏衍望着她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般若垂了垂眸:“张伯聿那边,有消息了吗?”
晏衍点点头,神色自若:“已经同那边的人接上了。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机会了。”
秦般若细细瞧了他一会儿,应道:“好。皇帝当初说不赏也不罚,张伯聿回来之后......”<
晏衍笑道:“他继续领岭南事宜。”
“如此也好。”
一连几日,朝中渐渐安静下来,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当初的模样。
可秦般若却清楚地知道,如今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明面上多少言笑晏晏,私底下就有多少汹涌波涛。
距离彻底乱起来的那天,不远了。
三月二十九,秦般若刚刚醒过来,绘春就匆匆入内道:“不好了,太后。先太子......先太子没有死。”
秦般若猛地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绘春沉着脸道:“一夜之间,长安所有茶楼、赌坊、客栈......尽数传陛下弑父杀兄,谋反篡位,不忠不孝。先太子侥幸逃生,如今回来揭穿皇帝真面目了。”
秦般若微眯了眯眼:“人在哪里?”
“还不知道。而且,还说陛下如今已经大行,说......”说到这里,绘春顿了顿,看着秦般若小心道,“说您秘不发丧,垂帘听政,有篡位之嫌。”
秦般若听完没有怒,反而轻笑出声:“好啊,原来是他。”
“摆驾紫宸殿。”
秦般若到紫宸殿的时候,晏衍已经吩咐的差不多了。瞧见女人过来,冲她笑了笑,夺目而璀璨。
秦般若就知道如今一切还在他的计划之中。
不过想到先太子,女人快走了几步入内,沉声道:“先太子当真还活着?”
晏衍摇头:“朕亲自出的手,他不可能还活着。”
秦般若拧了拧眉:“难道是假的?可如果是假的话,不就很快揭穿了吗?”
晏衍不疾不徐地给女人倒了杯茶:“假,肯定是假的。不过,弄出这个假太子的目的,却不一定了。”
秦般若愣了下:“什么意思?”
晏衍望着她轻轻笑了下:“母后不急。为了以防万一,您这两日在儿子宫里歇息吧。”
秦般若顿了顿,接过茶盏缓缓道:“你担心他们会对哀家下手?”
晏衍点了点头,目光望着她深得发亮:“母后,儿子不能允许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了。”
秦般若一时没有说话,轻抿了抿茶水,方才开口道:“如今哀家身边有你给的人,还有重重护卫,应当不会有事。”
晏衍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瞧着她道:“一是为了母后的安全,二来,这戏码也该到最后了。朕中毒昏迷这样久,也该到了大行的......”
“闭嘴!”秦般若低呵了声,“说话一点儿忌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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