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2 / 3)
“你是说,他径直来买了甘草,还是听雨轩的人?”
学徒不清楚为何师父这样在意这两点,但也照实、耐心重复回答道:“是的,一进门便说要甘草。”
大夫:“那你是如何得知他来自听雨轩?”
学徒微窘迫:“徒儿去过听雨轩……去喝茶,因此在听雨轩中见过,认得,那人正是听雨轩排位第二的。”
学徒看见自家师父表情越来越凝重,不知所措地小声问:“师父,哪里有问题呀?我是不是不该把甘草给他们?”
大夫眉头紧锁,沉声道:“是不该。”他看向学徒,严肃地问:“听雨轩的人是什么时辰来的?”
学徒鲜少见到师父如此严肃,当即被吓到了,脖子缩了缩,试探着回忆道:“约莫未时三刻。”
大夫看了眼天色:“糟了!”
他手有些发颤,连忙返回医馆内,声音慌张:“把灯点上!快!快把灯点上!”
手微微颤抖,动作迅速地翻出一页纸张,提笔蘸墨,略微思索,写下几味药材,“抓药,现在就熬药,快!”
学徒接过药单,有些慌乱:“可是师父,我们炉火已经灭了。”
大夫:“灭了就再燃!去,快去!我来抓药!”
叶无筝不知为何大夫忽然如此惊慌失措,但是也能感受到事情的紧急。趁着大夫抓药称量的工夫,她问:“发生了什么?我能帮忙吗?”
大夫动作一顿,眼睛一亮,道:“有!你现在就去听雨轩,找绯瞳。”
大夫抬胳膊一指谢谨玄,道:“他也去,他力气大,让他把绯瞳背过来!”
谢谨玄冷冷牵唇:“想得美,我才不去。”
他迈步过来握住叶无筝手臂,道:“跟我回家休息。”
叶无筝甩开他胳膊,也不和他说话,转身就要去听雨轩。
谢谨玄一把从她身后将人抱住,一路克制的怒火在这一刻都变成湿热的气息,扑洒在叶无筝耳朵上,咬牙切齿:“人各有命的道理你懂不懂?”
叶无筝用力挣扎,手肘狠狠往他肋骨上顶,“要你管!”
“嗯……”谢谨玄疼的闷哼一声,捂着自己肋骨,追上去抓住叶无筝:“好,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绯瞳那小子要死了!”
叶无筝震惊地回头看他。
谢谨玄用力把叶无筝重新拽回到身前,居高临下盯着她,皱眉道:“绯瞳有水肿,大夫给他用了猛药,无非是甘遂、大戟、芫花这三味药,无论是哪种,只要碰上甘草,就是剧毒。”
叶无筝看着谢谨玄,皱眉,“我去救人。”<
谢谨玄说:“我还没大度到能容忍你几次三番舍我去救其他男人。你今天要是去,我就……”
没等他说完,叶无筝转身就走,嘴里嘟囔一句:“我管你怎样。”
谢谨玄迈出脚步又收回去,克制地站在原地,望着叶无筝的背影,喊道:“叶无筝!”
叶无筝丝毫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
谢谨玄恶狠狠地发誓:“若你今日真的舍我选他,我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见!”
叶无筝:若真如此,双喜临门。
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坚定又迅速地朝听雨轩的方向跑去。
……
入夜,听雨轩正是生意兴隆的时辰。
叶无筝很容易就进去了,打听绯瞳的房间,却被拦下,说绯瞳今日身子不适,不演出,更不接客。
叶无筝解释:“我是他朋友,我知道他身体不舒服,我是来给他送药的。”
老鸨用手帕掩唇,调侃着笑道:“姑娘啊,这全城的姑娘啊,都说自己和我们绯瞳公子是好朋友呢!”
叶无筝:“……”
老鸨一伸手:“哦既然姑娘说是来送药的,那药呢?我帮你转交就好。”
叶无筝要急死了,偏偏身上一株草药都没有,连撒谎都抓不到头绪!
她只好直言道:“有人要害他,你也不想绯瞳死的,对不对?”
老鸨对于这些伎俩早已见怪不怪。为了见绯瞳,这些小姑娘编过的理由比她见过的男人都多!
老鸨有些没耐心了,尤其是她将眼前的姑娘上下打量一番,对方虽然衣着布料很是昂贵,但裙摆有些脏了,发髻上也空无一物,看着不像富家小姐,而更像是落魄的富家小姐。她没兴趣伺候这种落魄小姐。
老鸨笑意收敛几分,敷衍道:“姑娘慢慢玩啊,我这一天天也忙,不能光围着你打转啊!走了。”
“哎等等——”叶无筝追了两步,老鸨便轻车熟路地消失在一众燕瘦环肥之中。
叶无筝叹了声气,站在原地打量整个青楼。
这青楼不愧是本地最有名的青楼,细看装修奢靡金碧辉煌,置身其中却只余舒适和朦朦胧胧的雅致情趣。光线不算明亮,刚刚好能看到朦胧面庞,有些角度又刚刚好能让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阴影,让随着婀娜舞姿摆动的发梢带着光芒。
叶无筝按了按眉心,从脂粉香味中走出去,往前一步,迈上去二楼的台阶。
二楼是姑娘公子们的房间,也是他们接客的地方。
叶无筝是唯一一个孤身一人往楼上走的客人,这时一位穿粉色衣裙的公子立刻走过来,腰身软软地往这边一靠,手臂虚拦着叶无筝,温柔笑道:“姑娘是走散了吗?”
叶无筝抬头便问:“劳驾,请问绯瞳在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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