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4)
郁秋凉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对沈温叙说:“你去忙吧,我睡会就行。”
沈温叙刚回国,应当有很多事要处理,郁秋凉不想太麻烦他。
“不急。”
沈温叙从口袋中拿出糖,放在手心,递到郁秋凉眼前,“我记得你喝完药总要吃颗糖。”
糖纸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光,郁秋凉盯着沈温叙手中的糖看了片刻,才用微微颤抖的指尖拿过那颗糖。
郁秋凉小心翼翼撕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带有果香的甜味在舌尖缓缓漫开,逐渐掩盖过原先的苦涩。
房间里很安静,沈温叙的视线一直落在郁秋凉身上。郁秋凉靠在床头,脸颊仍有些许泛红,整个人病恹恹地没什么精神。
沈温叙清楚郁秋凉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这药后劲大,你好好休息,去春百味吃饭的事……”
沈温叙本想说“去春百味吃饭的事我们改日再说”,可谈话间,他敏锐地捕捉到郁秋凉眼里闪过失落,于是他话锋一转,“如果你烧退了,我们就计划照旧。”
“好。”
郁秋凉的眸色亮了几分。
话落,郁秋凉缓缓缩回被子,习惯性地将半张脸埋进被子,只露出那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着沈温叙。
沈温叙见他副模样,忽地生出几分不舍。
好想在这房间里再待会。
但想归想,沈温叙清楚自己在这只会打扰郁秋凉休息。纵有万般不愿,他还是帮郁秋凉扯了扯被子,轻声嘱咐,“好好休息,我在外面。”
“嗯…”
数秒后,郁秋凉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撑着床板再次从床上坐起。他摊开手心,里面是刚刚那颗糖的糖纸。郁秋凉望着不远处的垃圾桶,没选择把糖纸扔掉,而是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将糖纸包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
以往郁秋凉生病,总会在床上躺个三五日。可也许是生日运气不错,郁秋凉这烧竟在下午就退了。
入夜
二人按计划前往春百味。
春百味是家老字号,位于老街。老街街道本就算不上宽敞,又逢元宵活动车辆限行,郁秋凉和沈温叙不得不将车停在街区外,下车步行。
拉开车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郁秋凉不由往围巾里缩了缩,奈何围巾再大,也只能围住半张脸,寒风刮在耳朵上,又冷又疼。
忽然间,耳朵覆上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郁秋凉抬手摸了摸——是耳罩。
只是……
这耳罩顶上好像有两团奇怪的东西,软乎乎的,好像是……猫耳?
郁秋凉慢慢看向沈温叙,睁得圆溜溜的眼里写满疑惑:“?”
后者强压下嘴角,正了正色,“挺好看的。”
郁秋凉:“……”
街上人来人往,郁秋凉不好意思顶着这么个耳罩,刚打算取下就被沈温叙拦住,“晚上冷,冻着容易再次发烧。”
沈温叙说得有道理,郁秋凉没法反驳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沈温叙视线落在郁秋凉头顶的耳朵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两下。
然后……
他毫不意外地被郁秋凉狠狠瞪了一眼。
“吃饭。”沈温叙轻咳两声,强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去吃饭。”
“等等。”
郁秋凉余光瞥到不远处的小摊,看着上面各种冬日防寒用品,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郁秋凉弯眸看向沈温叙,“你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天气这么冷,沈温叙也该戴个耳罩才对。
郁秋凉一路小跑至摊前:“老板,有没有我头上这个耳罩的同款?”
“猫耳耳罩是吧?我找找。”老板笑着从纸箱里翻出耳罩递给郁秋凉,“你运气不错,这东西刚好只剩最后一个。”
“谢谢老板。”
目的达成,郁秋凉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捧着东西往回跑。
只是没跑几步,他便被人叫住。
“哥!”
听见这个称呼,郁秋凉的笑僵在脸上。他像被人泼了盆冷水,霎时间浑身发冷。
会这么称呼他的人只有一个——郁慕楠,那个被他爸爸带回来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带上耳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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