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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逃跑未遂(1 / 1)

她半跪在床榻上,托起沈作的脖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终于看清了沈作的模样,忍不住低呼一声:“啊!”

谁能想到,那般俊绝的男子,此刻竟面目狰狞得如同厉鬼。

他脸色青白如纸,额间浮现出几道血红可怖的纹路,扭曲蔓延,几乎让人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贺明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心底涌起强烈的逃跑欲,可手中的药提醒着她,这是一条人命,更何况,他如果死了,他的手下也不会放过自己。

“呜……”沈作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忽然猛地探手,死死攥住贺明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嘶哑着嘶吼:“疼……好疼!”

贺明容咬紧牙关,再也顾不上恐惧,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塞进了嘴里。

这药丸见效竟奇快无比,不过片刻功夫,沈作便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剧烈抽搐,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贺明容趁机抽回自己的手腕,只见腕间已是一片青紫,触目惊心。

这般大的动静,竟没有半个下人进来查看,显然是沈作刻意支开了所有人,不愿让人知晓他的状况。

贺明容缓了缓神,心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他这般隐秘的病症却不避开她,想来是认定她是个傻子,不懂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才让她来守夜喂药。

目光扫过昏迷不醒的沈作,贺明容瞳孔微亮,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沈作人事不知,这不正是她出逃的绝佳机会?

他总不可能日日发病,这般时机,稍纵即逝。

她只犹豫了几秒,便利落起身,快速穿好衣物,放轻脚步悄悄溜出了屋子。

沈作的院子靠府北,院墙足有两米多高,墙根周边光秃秃的,连半点能借力的东西都没有。

贺明容双手叉腰,仰头打量着高墙,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去搬把椅子,头顶忽然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明容公主这是要去哪儿?”

贺明容吓得浑身一僵,抬头望去,只见墙头坐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伍七纵身跃下墙头,落地时悄无声息,目光锐利地锁住她,语气愈发冰冷:“明容公主为何会在此处?你没有救主子?”

贺明容心头一沉,府中理应只有沈作知晓她的身份,伍七不仅知道,还清楚沈作的病症,自然是他的亲信,有他在,沈作完全不必用自己喂药。

心思百转千回,贺明容竟有些气笑了,是了,这一切都是沈作安排好的!那个狗男人,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来试探她!

只是那么一瞬,贺明容眼眶就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药……他吃了药就不动了,他死了!死人了!”

“什么?!”伍七脸色骤变,一把拽住贺明容的手腕,快步往屋内冲去。

贺明容无力反抗,只能被他拖拽着,心底满是憋屈,人与人之间,竟半点儿信任都没有。

进了屋,伍七连忙点燃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床榻。

被褥早已被踹到地上,沈作的中衣被鲜血染脏,脸色依旧苍白,却呼吸平稳,显然还活着。

伍七伸手搭上沈作的手腕,探查片刻后,眉头微微舒展。

脉象虽弱,却已平稳,看来贺明容确实给主子喂了药。难道她方才真的只是吓得慌了神,才想跑出去?

贺明容看着伍七要给沈作清洗换衣,连忙拉上床帘,钻回自己的床榻,憋着一肚子气。

她也算是经历过复杂的职场和勾心斗角的,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有这么多的心眼儿和手段,不管她怎么装怎么演,始终无法让他放下戒心。

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得?经历了什么?他好像根本就不会信任人,没有正常人的情感一样。

越是相处,贺明容对这个人就越是忌惮,胡思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屋内已空无一人,昨晚的狼藉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发病从未发生过。

贺明容穿好衣服走出院子,阿岁连忙迎了上来:“姑娘,家主刚出门去了,奴婢来接您回椒香园。”

沈作不在府中,贺明容暂且松了口气,他既没抓也没罚她,或许昨夜的试探,她算是蒙混过关了?

另一边马车内,沈作端着参茶,唇色依旧有些苍白:“你是说,她昨夜打算逃跑?”

伍七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属下不敢确定,但明容公主若不是真傻,怎会乖乖给爷喂药?或许,她只是被爷发病的模样吓到,才想跑出去。”

沈作往后靠在车壁上,凤眸微微眯起,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她跑出来的时候,是什么装扮?”

“就是平时的样子。”

“这么说是穿戴整齐的?”沈作微微后仰,轻笑了下。

阿岁手脚素来利落,一回椒香园,便麻利地伺候贺明容换衣洗漱,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姑娘,您在主屋里住了一夜,后院可炸开锅了!一早上就有不下三波人,偷偷来找奴婢打听您的事呢。”

贺明容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玉簪,随口问道:“打听什么?”

“还能打听什么呀!”阿岁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无非是好奇您的来历,旁敲侧击想知道您和家主的关系,您放心,奴婢可半句话都没多嘴,府里不知多少人眼红您呢!”

贺明容心头微动,想起昨夜在竹林看到的身影,又不动声色地追问:“都是哪些人来打听了?”

阿岁聊得兴起,竟半点没察觉贺明容此刻有点正常过头了:“大多是些好事的下人,不过云姑娘那边派了人来,表小姐的丫头也来了一趟呢。”

贺明容眉梢微挑,相府的三位姑娘,她已经见过林夕云和苏红叶两人,唯独那位苏红叶,反倒没来打探半分?

“红叶姑娘,”她转头看向阿岁,“昨天我见过她。”

“奴婢也见过,昨儿夜里,她身边没跟着丫头,还是奴婢送她回院子的。”

这话让贺明容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深更半夜独自出门,却不带随从?

况且府中其他人都对她的身份好奇不已,唯独苏红叶的人未曾露面,难不成她压根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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