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没有谁会把狗当成爱人(1 / 2)
谢枕一直都守在门外,听到她醒了,他是真心高兴,可下一秒就听到她说的那句话。
她就那么记仇?他不过气头上的一句话,她就一直记着,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
殷岁垂着眼眸,不看对方一眼,只是冷冷地起身行了个礼。
“奴婢参见侯爷,多谢侯爷关怀,但奴婢的屋子简陋粗鄙,只怕会脏了侯爷的脚,请侯爷和神医回去吧,奴婢只是一个丫鬟,生死有命,承受不起您的好意。”
她礼数周全,可态度表明了在敷衍人。
谢枕不喜欢她这般疏离冷漠的态度,话到嘴边,忍不住带了些讥讽的意思。
“你倒很有自知之明,可本侯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了?”
他捏住殷岁的下巴,眼底泛着狠戾:“身为下人,言语顶撞,按府规,该如何?”
殷岁扯了扯嘴角:“该掌嘴三十。”
“那还等什么?”
殷岁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便抬起裹好纱布的手,狠狠朝自己扇了一巴掌。
指尖渗出的血染红了纱布,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谢枕震惊了,眼看着对方还要打,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怒吼:“你疯了!”
殷岁抬起凄凉的眼眸,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来:“您不是让我自己掌嘴吗?”
“我让你打你就打吗!”
“奴婢不懂侯爷的意思,您是主子,我是奴婢,主子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
看着殷岁那张惨白的小脸,谢枕懊悔极了。
他早该想到的,这人本就生了一副硬骨头,从前便犟得像牛一般,如今即便做了下人,也半点没改!
他轻轻捧着殷岁的双手,眼里写满了心疼与不忍。
“之前是本侯错了,我不该说那句话,你乖乖听话,温清河是这世上最杰出的医者,我特地让他回来医治你的手臂,让他给你瞧瞧,好吗?”
谢枕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甚至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祈求。
若是被旁人瞧了去,定会惊得失了神智,然后感叹一句。
淮江侯果然爱惨了这个通房。
殷岁看着他这副模样,淡淡地笑了。
谢枕以为她被哄好了,却听对方问道:“那时,侯爷为何要将我独自留在鸣凰酒楼?”
谢枕神色僵住。
殷岁替他回答了:“因为你知道,以长公主对我的厌恶,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折磨我,羞辱我,你是故意借她的手来调教我,对吗?”
“不是!”
“不是吗?”
殷岁的反问让谢枕彻底怔住。
以谢枕对秦淮昭的了解,不可能想不到他走后会发生什么。
她被逼着给陆云霜下跪也好,被拔指甲也好,这些都在谢枕的意料之内。
可他还是走了。
因为他想报复她,想让她服软,让她知错,让她害怕。
他想将她的骨头和尊严一同打碎,逼她不得不贪恋他施舍的温柔。
许是被说中了,谢枕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冷冷地起身,眼里已没有半点柔情。
“若非你先前故意激怒本侯,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闻言,殷岁笑出了泪来。
“故意激怒你?何为故意激怒?是因为我被李承歌强行拉走?还是因为我不愿献身于你?”
殷岁深吸了一口气,说出的话却带着倦意,没有半点力气。
“侯爷,您是当朝权臣,豪门勋贵,您这样的身份,什么女人找不到?只要您一句话,大把的女人心甘情愿地爬上您的床,您又何必死抓着我一个奴婢呢?倘若您真的欲求不满,哪怕找个妓也能让您尽兴。”
“殷岁!”
谢枕发了怒,不是怒她口不择言,是怒她如此糟践他的心意。
殷岁明白,正因为明白,她才觉得无奈。
或许谢枕的心里是在意她的,可这种在意,是对所有物的在意,是上位者的掌控欲在作祟。
就像养条狗,狗表现得好,便赏些吃的,一旦让他不满意了,就会又打又骂。
她便是那条狗。
主人在意这条狗,若有人要抢这条狗,主人也会生气会发怒。
可,没有谁会把狗当做爱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