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不该有的奢望(1 / 2)
她抬起眼眸,只见两个鹅黄色衣裙的丫鬟正叉腰睨着她。
“看什么看!不服啊?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通房呢?你就是个侯爷玩腻了的破鞋,给我们洗衣裳我们都嫌脏。”
殷岁记得她们,红腰和红豆,从前是府里的打扫丫鬟,那时她还得势,她们没少上来巴结。
她没说话,老老实实打水干活。
谁知红腰只看了一眼,便一脚踹翻了水盆,怒骂道:“你有没有脑子啊!会不会洗衣裳啊?热水洗的衣裳会变硬的你不知道吗?给我重新用冷水洗!”
红豆扯了扯她的衣裳:“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雪呢,她的手都是伤,用冷水会不会太……”
“管她做什么,做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样子,下人哪有不苦的,你现在可怜她,她当初得宠的时候可没搭理你。”
红腰一边嗑瓜子一边轻哼:“当初某些人凭着一张脸爬上了侯爷的床,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可她也不想想,通房丫鬟再怎么得宠不也只是个丫鬟?连个妾都够不上,比我们高贵到哪去?”
“偏偏她还不知足,竟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好了,成了个罪奴不说,还沦落成了最低等的下人,只配来伺候我们了,苍天有眼,报应不爽啊。”
听着耳边的冷嘲热讽,殷岁并未抬眼,她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力气,只埋头干活。
不料这更激怒了红腰,她再次将水桶踢翻,刺骨的冷水浇了她个透心凉。
本就渗血的伤口进了水,疼得殷岁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没吃饭啊!不知道用点力气吗?扭扭捏捏的装给谁看,勾引侯爷还不够,还想勾引家丁不成?没脸没皮的东西,你跟那些搔首弄姿的窑姐有什么区别?我呸!”
殷岁垂眸,压下眼底的那抹凶光,起身朝不远处的墙角走去。
身后的红腰还在怒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殷岁懒得看她,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挑了块最大的砖头。
另一边,书房里,侍卫看着自家主子阴沉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侯爷有心事?”
“没有。”
唬谁呢?半个时辰了,手里的书都快风化了,愣是一页都没翻。
侍卫不敢还嘴,又过了好半晌,自家主子才开了金口。
“温清河在何处?”
“温神医?听说去苍州寻美酒去了。”
“传信给他,要么十日之内回来,要么本侯亲自去苍州埋了他。”
自家主子不开玩笑,绝对说到做到。
侍卫不敢迟疑,立刻去办。
待他走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下人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急得连连喘气。
“侯爷!不……不好了!偏院……出事了!”
偏院?
谢枕眉头一皱,立刻起身,刚一到偏院,便看到殷岁狼狈地跪在地上,红色的掌印在脸上十分明显,嘴角也渗出了血迹,明显是刚挨完打。
殷岁抬起凄冷的眸子,刚要开口,却被人抢了先。
“侯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红腰两姐妹扑了上来,谢枕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等看清二人的尊容后,不由得拧起眉头。
只见她二人披头散发,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清秀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还肿了,脸上和嘴角还沾满了污泥,红腰的额头甚至还有个大大的鞋印。
凄凄惨惨又滑稽可笑。
和这二位的“玉容”相比,殷岁都算端方典雅了。
“怎么回事?”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哭得天昏地暗。
“都是殷岁!她不满您让她干洗衣裳的活,便口出狂言大声咒骂,我们恰巧路过,好心提醒了几句,谁知她竟抄起砖头将我们好一顿打,她简直是个疯子啊!求侯爷为我们做主!”
哭声太过刺耳,谢枕被吵得心烦,看向殷岁的眼神也染上一层不悦。
“你才刚回来,又在闹什么?”
此话一出,殷岁的心脏猛地坠了一下。
她扯了扯嘴角,辩解的话语最终只化作一丝苦笑。
“奴婢一时冲动,犯下大错,求侯爷饶恕奴婢。”
谢枕有些意外:“你倒不为自己解释。”
从前殷岁在府里时,也没少惹乱子,她虽只是个通房,性子却烈,受不得一点白眼和委屈,不光跟下人们闹,便是在老夫人面前也能顶两句嘴。
哪像如今这般乖顺。
殷岁垂着头,看不清她的情绪。
“侯府上下皆由侯爷说了算,是非对错也只看侯爷的意思,若侯爷不信,解释便成了狡辩,反正结果都一样,何必多费口舌。”
这个人从来就不信她,解释?当年她难道没有解释吗?可不信就是不信,当初如此,如今亦然。
她累了,不想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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