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顾筱(1 / 3)
后面几日闲时一如既往,往寂语跑,学校、寂语、家,三点一线,往往复复。
观讳坐在太师椅上,将鸟食放在茶桌,拿出灰扑扑的账本。
上面记得最新一笔账已经是一百多年前,据阿巴所言,主要是因为建国以后不准贩卖文物,店这些破烂没人回收,现在家底早就被掏空。
观讳叹口气,看一眼楼梯口,嘀咕道,“桐卿不无聊吗?连我都闲得只能和你说话了…”
阿巴不满地玩弄手机,观讳感觉它是一只奇鸟,一只有网瘾的鸟。
正当观讳发呆时,“哒-哒-哒”下楼声响起,观讳抬头看向走出来的桐卿,她今天下楼声,比平常轻快几步。
“早上好啊,桐卿姐姐。”
观讳还是很诧异地,桐卿一般只有下午时分,连猫儿都伸懒腰的时候,才会出现,下来以后也不过是搬个躺椅在窗边晒太阳。
有时候则是听雨,听风,听自然。
而观讳看着她安安静静坐在哪里,也就静心来陪她坐完一个下午。
她话不多,观讳有时候会绞尽脑汁起话头,桐卿也会认真的听或者回答,但是绝不会主动开口。
桐卿看她一眼,回应般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
观讳讶然挑眉,笑道,“吃饭了吗?”
桐卿摇摇头。
“京城有家云吞,可好吃了,我给你点。”
说完话,便欢天喜地拿着手机下单。
桐卿没有管她,又拿起茶壶,沏茶细饮,观讳不知道她每天喝这么多茶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寂语远离市区,路过这里的人较少,能为此停留地更是少之又少,比外卖员来得更快的是一辆警车,精准地停在门口。
观讳眨巴眼睛,看着两名身着制服的女子走下来,她们的衣服与普通警察不同,黑白配色,胸前戴着灰色盾牌模样的警徽。
两人走进来,带头的女子夹着一个长形匣子,额头上有道拇指长的疤,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来,瞧着吊儿郎当,穿着警服缺几分正气。
不像好人。
“桐小姐。”懒洋洋的声音从她嘴里传来,她一边走着一边看向桐卿,突然看见多出来的观讳,皱眉又道。
“新面孔?打哪来的?”
茶叶香醇,揭开盖子,升起丝丝缕缕的热气。
桐卿藏在热气后面,模糊了眉眼,直到她吹口热气,露出柔和的眉眼,喝口茶答道,“新招得人手。”
女子闻言脸色一冷,似乎很生气,“怎么不去局里报备!”
桐卿放下茶杯,轻瞥一眼女子,“你又没说。”
女子呛住,叫来另一位女子,指着观讳嘀嘀咕咕了一些什么,女子点点头跑向警车。
“我也不知道真的有人会来…别说这些了,时间紧要,桐小姐可否移步楼上。”
女子虽然语气客气,但是眉眼间无多少敬意,说完不待桐卿回答,便率先走去。
桐卿也不在意,站起来跟着她上楼。
“你好,我要做个记录…”女子手下又跑回来,站在观讳身说道。
这就上楼了?那不是桐卿的私人地盘吗?她谁啊,一来就上?
观讳收回看着两人一起上楼的目光,瓮声瓮气道,“干什么?”
“顾局对你的目的抱有怀疑,麻烦你配合工作。”
观讳心里对她口中的‘顾局’怨气更大了,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她倒不至于随便去为难人,对着她的属下客气道,“问吧。”
“姓名?”
“观讳。”
“年龄?”
“25。”
“性别?”
“看不出来?”
“……”
顾局手下问一句,观讳便答一句,一来一往,观讳基本情况便登记在册。
此后便相对无言,两人一鸟坐在店里,等着楼上两人谈话结束。
谁知谈话似乎不太愉快,顾局的惨叫声差点震破寂语的房顶。
长手长脚的顾筱跌跌撞撞从楼梯口滚下来,指着楼梯上面,气愤道,“桐卿,适可而止!”
桐卿悠悠从楼上走下来,顾筱扶墙站起来,狼狈捡起帽子和匣子,一不小心将挂在楼道间的古画蹭落。
观讳表演时刻到了,痛心疾首跑过来,颤抖着手捡起来。
桐卿垂着眼皮子,踱步坐回躺椅上,冷声道,“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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