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寂语(2 / 4)
上面便派这位掌店人前去瞧一瞧,哪想,他瞧后摇摇头说,下面只是一个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教授听后很不服气,犯了牛脾气,便自费百万采购仪器,在全民监视下花了几天几夜挖到地下的砖瓦废石。
哎,最后不仅浪费了钱财,还闹了个笑话。
还有啊…”
观讳讲得绘声绘色,口干舌燥,一杯龙井很快见底。
桐卿和阿巴都听得认真,等她停下来,才慢慢道。
“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个老头?”
观讳撑着下巴,思考一下,“也有可能是女子,教授们都‘先生,先生’的叫,大家都传他是个男子。莫非她是个女子?”
桐卿闻言不辨神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素手轻点着桌子,低下头问询道。
“你是想见他吗?”
“想呀。”观讳直起身子,兴奋开口,又凑近她,期待问道。
“能见上吗?”
桐卿没有立即回答,随手拿起旁边的报纸,观讳看了一眼,那是几个月前的了。
她视线不曾离开报纸,观讳也不知道她光盯着一处,到底看没看进去?
等了半天,看她朱唇轻启,“老先生倒不在,你有什么事?”
“我有一块玉佩,想请老先生掌掌眼。”
桐卿放下报纸,伸出手。
“拿来我瞧瞧。”
观讳有点犹豫,看着她素白干净的掌心,里面的纹理是否象征着她是一个好人?
观讳也不会看,纠结片刻还是从口袋拿出一个黑色布袋,慢悠悠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血红色玉牌,光滑整齐,上面刻着一张简素的脸。
桐卿接过,只是一眼便放下,“你从哪里来的?”
“你知道它的来历?”观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急切地凑近问道。
桐卿微乎及微地叹口气,慢慢靠在靠背上,将玉牌还回去,“略有耳闻。”
观讳感觉桐卿说话文邹邹的,很符合这里的气质,有可能是待久了吧。
“这对我很重要,能不能告诉我?”观讳捏着玉牌,认真道。
桐卿纤细的胳膊稍稍用力撑着太师椅扶手,衣摆轻荡,施施然起身。阿巴灰白的小脑袋讨好在她大拇指上蹭蹭。
桐卿松开手,它立马挥舞着小翅膀拖着胖胖的小身体逃离。
“可以。但是你要留下来。”
“留下来?”观讳不解道。
桐卿点头。
观讳眼里滑过一丝笑意,这买卖怎么想都划算。
“好。”
“这是千年前渡人教的信物,人脸牌。与持有者血脉相连,人死则牌暗,很明显,你手上这位渡人教信徒还活着。”桐卿说道。
观讳看向人脸牌,感觉有点骇人听闻,良久才言,“当真?”
桐卿没回答,淡淡看了她一眼。
观讳将人脸牌收起来,挤出笑容道,“谢谢。”
桐卿歪歪头,走向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窗边躺椅上,她懒洋洋躺下,闭上眼睛说道,“说话算数,从现在起你就留在这里干活。”
观讳点点头,环顾一圈有点无从下手。
“那我应该做什么呀,工资怎么算?”
工资?什么工资?
桐卿扶扶额头,看一眼阿巴。
“它告诉你。”
说完便起身离开,观讳感觉她有点慌忙。
收回视线,看向小鹦鹉,摸不着头脑。
阿巴飞上茶几,走得有模有样,“咕,本鸟好好教教你这个新人。”
观讳看着它,嘀咕道,“还挺通人性。”
阿巴啄啄桌子,发出尖锐的响声。
“咕咕!第一,认真听本鸟说话,不准妻妻私语!”
观讳看着它,抿唇,“是窃窃私语。”
“咕叽……第二,不准打断本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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