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死路(1 / 3)
观讳蹙眉,抓住她受伤的手,鲜艳的血液滋溜滋溜往外冒。
之前没有发现她手腕上多一个翠绿的木质手镯,像藤蔓一样缠在手腕上。观讳看过一眼,没有管,继续盯着她手上的伤口。
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医疗包,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便看见白皙粉嫩的掌心有一道狰狞的口子,手指冰凉。
“疼吗?”
“不疼。”桐卿缩缩手被观讳用力拉住。
“桐卿,下次别这样了!”
桐卿点点头,眼眸一如既往空无一物,轻薄的身子靠在石墙上。
观讳心里沉闷极了,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好,大脑里只有她抓住箭矢的画面,幸好没毒,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得破伤风。越想越气,却又不想开口说教她。
于是一时之间两人沉默无话。
“老大!”
观讳刚包扎好,便被一群人围过来。
石门内的机关已经停止,大家便立刻赶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顾筱背着红盒子,表情严肃。
观讳收拾背包,沉默不语。
“老大!你的手怎么了?”苏妲妲急道。
“小伤。”桐卿捋捋耳后垂下来的头发,撑着身体站起来。
苏妲妲无助的搅着手指头,整个人有点恍惚,无意识呢喃道,“伤?”
她有从没在桐卿身上看见过伤。
反应过来,冲上前来,扒住桐卿的手,左右翻看,桐卿微微皱眉,一边收回手,一边说道,“放肆。”
苏妲妲慌不择路退回去,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桐卿。
观讳背着背包站起来,低着头沉默不语。
“吓死我了…”林南燕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人总是会在心里将不同的人摆放在不同的地方,亲疏远近关乎情分深浅,也映照出灵魂的轮廓。
或许是觉得厚此薄彼。比起对桐卿受伤的担忧,她却更庆幸于观讳没有受伤,而感到愧疚,说话都畏缩得很。
观讳无暇顾及她。
林南燕看着她沉闷的样子,心思一转也猜到她在想什么,看看左右,将观讳拉至无人的地方,摆出一副做贼的模样,用鼻音快速劝道。
“哎,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还是要偏袒你,如果下次…你也要好好躲着呀…知道吗?”
林南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她卑鄙无耻也好,说她贪生怕死也罢,反正有人护,何乐而不为?
她要年长观讳两岁,平日里将她当亲妹妹看,自然希望观讳能想通,不要倔里倔气的还恩情。
观讳哪里不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抿抿唇,向石门走去。
林南燕看着她的背影,原地一阵抓耳挠腮,一脸苦恼,“啧,麻烦,不管了…”
看一会又赶紧追上去,嘴里默念着,“这死小孩…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啊…”
“哎呀,不要苦着个脸啦,命捡回来就好啦,大不你多照顾照顾她…”林南燕声音像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嗡。
刚好两人汇入人群,林南燕立马呲起个牙,一脸感激看向桐卿,“桐小姐,真的谢谢您了,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当然这可不是侮辱您的意思,主要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是吧?”
林南燕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观讳,提醒着。
观讳顺从的点点头,林南燕眼里多了几分轻松。
“呸,滚开,我要她血债血偿!”苏妲妲像老母鸡一样护住桐卿。
“得了吧,中二病犯了?谁给你的词啊?”林南燕抱臂嘲笑。
苏妲妲扬起手,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只不过巴掌迟迟落不下来,最后气恼地跺跺脚。
观讳看着桐卿,认真道,“照顾桐卿姐姐的事苏小姐就交给我吧。”
苏妲妲犹豫一下,回头看一眼桐卿。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照顾桐卿。
“也行。”
观讳走到桐卿身边。
顾筱站在外面,看她们对桐卿的关心结束了,才招呼一声朝墓里走去。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关心桐卿干嘛?毕竟,她曾经可是看着她脑袋没了一半也能长回来。
关心和同情只能拖慢她执行任务的速度,好吗?
石门后便是墓道,足足有三人宽,顶上镶嵌着几株倒立的青铜莲花雕塑,高高矮矮行成落差,一眼望去像微风吹过,花随浪起。
花心有个洞,应该就是射出箭矢的机关。
观讳一行人脚步声回荡在墓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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