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乖妹妹(1 / 4)
程照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问题回答他的话了。
他的身体重量一大半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一面喘着气,一面艰难蹒跚的向前行走。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她现在多出来的这些逃亡时间,都是因为白木和那些暗卫,就连……就连,阿禾也跟在白木的身边帮着他分散着那些人的注意力。
因为自己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只是在愤怒驱使下送出的那封信,导致现在出现的这些不必要的流血和牺牲。
她想要挽救回一些,想要尽力的完成白木对自己的嘱托。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山里面重重叠叠的树影使得头顶上面的一片天色比外面更暗,程照吃力的抬头向远方眺望,一层一层浓密的乌云开始向这边席卷。
一种泥土的土腥味发散,像是快要落雨的征兆。
不能够再继续往前了,一旦下了雨,他们二人的安危更难保障,泥泞的土地最容易留下踪迹,她们必须要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那里……那里有一个山洞,我们先进去……”
元景煜声音异常虚弱,只有贴到她的耳边才能够让她听清他在说什么。
程照顺着他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里,将自己一路深深浅浅的足迹都遮掩了一番,最后在山洞面前放了一堆的杂草,才能够得片刻的喘息。
她靠在在阴冷的石头上狼狈异常,元景煜被她放在不远处,一个不想靠近,同时又能够看顾到他,不让他死在自己眼前的距离。
元景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用手支撑
着山洞里的石头,走到她的身边。
低下头接触到她警惕的目光时苦涩一笑,苍白的脸色开始隐隐浮现出青灰。
他慢慢地弯下腰,俯身在她的膝前,“杳杳,如果我们两个人困在这座山里,出不去该怎么办?”
程照只是看着他移到自己手背上的冰凉指尖,它穿过自己的手心,死死的紧握住。
明明那么虚弱的人,却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来抓住她。
她尝试着想要将他的手甩开,一次两次没有成功。
元景煜将头低低的触碰到她的手背,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对她祈祷。
手明明那么凉,额头却燃着高温,仿佛整个人像是陷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他已经气息不稳,“明天一早如果我没有醒过来的话,把我丢在这里,就像想要逃离我身边一样,不顾一切用尽全力的向前跑。”
“杳杳,发生这些事情,不怪你。”
怨来怨去都是因为自己,恨来恨去也只是恨她不爱他了。
她这样的人,就应该生活在春暖日和,游山玩水的自在生活中,那些美好的日子就应该像是溪流一样缓缓的从她身上流过。
最初就不应该被自己拉入这一方泥潭中,陷在自己和元景和的争端当中,沉在这一方充满了算计阴私和争权夺利的的泥沼中。
“你……”
程照有些吃惊,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竟然想的不是拉着自己一起去阴曹地府。
“那……那你怎么办?”
元景煜摇了摇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包被压碎了的糕点,递到她面前。
“我一次看到在外面摆摊卖木雕的丈夫每次回家晚了,总会给妻子带一些小礼物或者一些吃食,昨天……这是昨天晚上想带回去给你的…”
他说完意识就有一些昏沉了,手中的东西也拿不稳,即将掉落在地上的时候程照接住了。
那一包糕点并不算很重,却砸的她手发抖。
风声渐起,外面淅淅沥沥的落了雨。
雨滴砸在树叶上而后滴落在泥土里的沉闷,同时也落在了她的心里。
她被闷的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
程照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糕点,直到眼睛有些酸涩,微微眨了眨眼,视线之内原本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
她将那糕点放到一旁,起身去查看他的情况。
他身上原本就有两处比较严重的剑伤,胸口处的那一处的刀伤更深,只是匆匆的上了药,用绷带缠紧了,并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又经过一路的奔波,早已经感染身上起了高热。
她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比刚才的温度更加滚烫。
不能让他再这么烧下去了。
程照将自己身上的干净的衣衫撕下来叠在一起双手捧到外面,直至上面浸饱了雨水。
她先将这块布料先捧到元景煜的唇边,让他润了润唇。而后再贴到他的额头上,让他用这种办法来降温。
用这样的办法来来回回了三五次,虽然还没有让她身上的高温降下去,但至少也没有再往上升高的迹象。
还是要去找一些药,或者能够找到医师更好。
雨停之后,山中的一切动静都显得格外清晰,她小心翼翼的向外走出去了一小段距离仔细的听了听周围的响动,并没有人追过来的迹象。
或许是白木他们将人朝另外一个方向引过去了,或许是他们没有发觉自己和元景煜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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