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妒恨(3 / 4)
“当然可以。”
“我不想去。”
两道声音几乎异口同声的发出,时桉转着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程照只是看着元景煜道:“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地方,我去已经不合适了。”
元景煜走到时桉面前,指点了他如何解九连环之后,就将他先打发出去了,而后走到程照的面前,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将她垂下来的几缕碎发顺到耳后:“为何?”
面对着他这副坦然自若的神情,程照只觉得他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心中更浮起气恼。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需要我再一一明说吗?”
元景煜温柔的笑着,“杳杳,我是真的不知道,还请赐教。”
程照怒目而视,元景煜也不敢再继续逗下去,把人真惹生气了,怕是今天晚上又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睡书房了。
“你是担心元景和吗?担心他会为难你,还是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程照越发觉得他可恶,再不想继续和他浪费唇舌了,转身就想要离开。
元景煜伸手拉住她,“杳杳,我现在真的不是在故意惹你生气,只是想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分忧的地方?”
程照低低叹了一口气,提起那段往事,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当时的每一个人都牵一发而动全局,只能够看着这团麻线越来越乱。
哪怕现在再面对起来,仍旧会感到头痛。
只是她也不希望在刻意回避下去了,越回避心里的那一团愧疚,只会越来越深。
“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我也希望你不要为难他。”
元景煜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的有一瞬间的凝滞,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的收紧。
“杳杳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自然是清楚他的为人。”
她当初在皇宫之时,受他的恩惠颇多,那段最灰暗绝望的日子,他身份那么尊贵的人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从那时到如今,她都诚挚的希望他能够获得幸福,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哪怕这幸福不是从自己身上获得的,也可以在其他的地方寻找到。
她毒发的那几日,他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的身边,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带走,程照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他当时的感受,只能够站在自身的立场上想当时的每一个人的心境应当都不好受。
在元景煜身边的那段日子里,她没有办法得到外面的消息,也没有办法向他传递书信,她仿佛是被他隔离在世界之外。
好不容易等离开之后,去了江南得到了想要的自在,也想过要不要给他写信,告诉他自己的近况,毕竟当初亲口说过,如果有这么一天的话,自己会给他写信。
“景和,不知你如今可安好,我已经从他的身边……”
提起笔,写了几行之后就停顿住,迟迟没有落下,看着墨色在宣纸上晕染成一团,不知为何忽然想到林青,又想到想到林青对他爱慕的眼神,终究还是作罢了。
她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当初一个阴差阳错,既然已经重回正轨了,不如让他忘了自己。
以至于到了现在,自觉有许多对不住他的地方,亏欠良多。
“杳杳,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放不下吗?”
就连相处的日常都还一一记得吗?
元景煜自从她刚才说过那句话之后,心里的一根弦就一直紧绷着,接着又看到她脸上浮现出的似是在回忆的神情,那根弦被越拉越紧,快要崩断。
那段时间的日夜窥探,宸华宫里那个地洞,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身上没有中药,或者他再晚去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就真的可能彼此相爱。
元景和对她的好是另外一种滋味,细水长流的温润,而她喜欢的也就是这一类。
嫉妒的情绪在心
里啃食他的理智,妒火中烧。
他看着她的唇瓣,张张合合,却一点都不想听,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就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瓣接触到温软,似乎还能品尝到一点甜意,牙齿轻碰,不轻不重地撕咬着。
那样娇软的地方,即使没用什么力气没过一会又红又肿。
唇上的痛意让她想要逃开时,带着薄茧的指腹,钳制住她的下颌,将她重新带回到位置。
他顶开她紧闭的牙关,滑软的舌尖纠缠着,往外溢出的唾液打湿了唇瓣一片湿滑晶莹。
粘腻的搅动在一起的声音不断被放大,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底那股师出无名的妒恨。
只有用她口腔中流出来的蜜液,才能浇灭妒火。
直到程皎快要缺氧的时候,呼吸越来越急促紧凑,不断的垂着他的肩膀才得以分离摩挲着的唇瓣。
元景煜,的手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放在他她的肩膀上,将额头与她的额头轻触。
“杳杳,你回答我啊,你心里到底对他还留着什么样的感情?”他低喃着,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刚唇舌缠绵过后的慵懒甜腻,却又足够清晰的让她能够听见。
程照气喘吁吁,手已经习惯性的伸出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也习惯性的接受,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在她掌心肌肤接触到自己脸颊的那一刻眼神微微眯起,闷哼一声。
程照收回手,“你又在发什么疯,说什么混账话?”
元景煜直视着她,黝黑的瞳孔里还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的倒影,泛红的脸颊上,一双明眸,也蒙上了一层暧昧水雾。
“那杳杳告诉我,如果你们两个人在遇到且单独的相处在一起,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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