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徐聿岸看了眼时间,快到凌晨,随手将半截的香烟捻灭在了水晶烟灰缸里。<
他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下袖口,目光淡淡扫过薛城,给出了安排:“听说他当年办过洪社的案子,把人整得挺惨。把他现在的位置,告诉洪社那帮人。想来他们的手段肯定比我温柔的多,肯定不会让廖警官你一枪毙命。”
他现在有徐苡宝,可不想手上沾染什么血腥。
廖肥一听“洪社”两个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太清楚那些人的手段了,拿刀劈人折磨着玩……生不如死!
“不!徐先生!求您!饶命啊——!”他拼命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成真反手用强力胶带死死封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条肥虫在地上徒劳地扭动。
绝望的呜咽声在紧闭的门后逐渐微弱。
回去路上,路过一家砂锅粥,徐聿岸让薛城打包了一份。不知道徐苡宝睡没睡,万一没睡,估计会饿了。
晚上的事情,他确实有点生气,但想到她那胆小的劲儿,也没经历过人事,小姑娘害怕也正常,抱她的时候,她那纤瘦的小肩膀一直在抖是事实。
她不就是喜欢生点小气,耍点狗脾气?出来前该好好哄哄她的,也好过留她在浴缸里吹泡泡。
不过徐聿岸也慢慢摩挲出一点,恋爱里吵架生气好像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反正最后都是会和好,毕竟生气也只是想要对方一个在乎的态度,只有相爱的人才会爱闹脾气。
莫不相干的人,自然不会耍性子,有的就是只有虚假的好脾气。
所以徐苡对别人是挺虚假的,对他才是真的。
夜半时分,好大的一张床上徐苡睡得并不踏实,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上忽然一沉,随之而来是酒精混杂着一些香火蜡烛的气息。
她被这重量压得皱眉。
察觉到她细微的反应,徐聿岸低笑说:“我这就洗澡。”
话落,身上的重量便移开了。没过多久,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又停止。
徐苡怕他又要做那些事,赶紧闭眼装睡。
被子被掀开,身边重新凹进去熟悉的弧度,带着沐浴后清爽水汽的身体靠了过来。
徐苡的腰便被他结实的手臂捞了过去,揽进温热的怀里。
“饿不饿?”他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比刚才清醒了些。
徐苡闭着眼,摇了摇头。
“睡吧。”他似乎也没打算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便没了动静。
徐苡被他这一番动作搅得困意全无,倒是旁边男人的呼吸很快均匀绵长,胸膛规律的起伏,似乎睡得很安心。
其实不止徐苡需要适应身边多了一个人,徐聿岸有时也会在睡梦中感到恍惚。他从未习惯与人同榻而眠,有时在深眠边缘,察觉到身边有人时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但也几乎是在同时,他想起怀里的是谁,于是那点下意识的排斥会瞬间消散,又更加抱紧。
只是这样一来,被箍得难受的徐苡往往会在睡梦中不满地挣扎,有时还会无意识地踹他一脚。
就像此刻,睡梦中的徐苡感觉被束缚得有些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抬起腿,踢了他一脚。
徐聿岸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长腿一伸,轻易便将那条不老实的小腿夹住,固定在自己腿间,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在睡梦中,以一种看似亲密却又带着点对抗意味的姿势,重新找到了平衡,沉入更深的睡眠。
早晨徐苡朦胧睁眼,就觉得天花板在动,五秒钟后,她发现不是天花板在动,是徐聿岸在动!
徐聿岸把她小腿挂在了肩胛骨上晃。
阳光落在男人半张脸上,高挺的鼻梁上还有晶莹的湿滑,实在是靡丽又放荡。
察觉到她目光,他抬起来点下颌,不止只下巴,殷红的唇上都有层潋滟水渍。
他当着她的面舔了下嘴角,将那缕水丝舔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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