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她张口呼着气,含着水意的眸子对上他视线,“那我们干脆直接就做好了。”
停车场连接电梯,徐苡上电梯时发呆望着外面的停车场。餐厅在56楼,徐聿岸牵过她手腕上电梯里。
徐苡看电梯里还有位男士,脖子上挂着十字架,看起来五六十岁,看这身装扮,好像是位有信仰的基督徒。
有外人,她就不太想和徐聿岸有亲密接触。
她这么一甩手,把徐聿岸裤子口袋里的手枪带出来。
“当啷”一声,黑色手枪掉在地上。
电梯里空气忽然凝固。虽然本地是可以合法持枪,但是,谁见到枪不怕呢?
挂着十字架的中年男士把目光从枪落到徐聿岸身上,短暂沉默后,他站出来说:“年轻人,我是位牧师,主安排你此时把枪掉出来,一定有他的主旨,是想让我将你感化。我看你应该匀出来一点点时间听我传教,跟我信耶稣吧。”
徐苡见到徐聿岸被说教,她心里暗喜,先一步替他点头:“他确实需要被感化。”
徐聿岸见她偷笑,暂时隐忍不发,有意哄一哄她。
“听你传教我有什么好处。”他挑了挑眉。
牧师将十字架拿出来,“年轻人,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放荡不羁,狂傲不逊,想当年我还有个外号叫靓鸦,自从信了耶稣后我就改过自新,为人和善,见证过的新婚夫妻都家庭幸福美满。”
“年轻人,我看你眼底戾气太深,需要净化心灵……”
徐聿岸让他说,但没让他一直说,眼看这牧师还没完没了了,他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我信佛的。”
徐苡难以置信的看向徐聿岸一眼,为了不让人传教,这话也说得出口。
牧师眼看无望,又把目光转向徐苡,“小姑娘也随你男朋友信佛?”
“不是男朋友,他……是我哥哥。”徐苡说着,不敢看徐聿岸。
徐聿岸眼眼一眯,她还真是毫不犹豫否认和他是恋爱关系。都这样了,还怎么当哥哥妹妹啊。不过她就这么喜欢喊哥哥?那以后在床上喊个够好了。
他大掌扣住她的颈,俯身侧头吻向她的唇瓣,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了口。徐苡立马吃痛,张开了嘴唇。他毫不犹豫的吻进去。
恰逢电梯门打开,徐聿岸回头对瞪大眼睛的牧师,笑得邪里邪气,说:“我要自己妹妹,这你能感化的了?”
牧师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擦擦汗。
兄妹还是情侣?这是年轻人间的情趣?
牧师放弃劝这二人信耶稣,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他就先擦着汗快步离开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要是被人偷拍,你明天肯定要上八卦新闻,”徐苡想擦嘴,但手被他狠狠摁住,她只能语言反抗,“头条版面刊登徐氏集团继承人半夜和不知名女性在电梯……”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形容词,最后憋出来个“放荡”二字。
男人听后,笑着摩挲她唇畔,“顶着徐氏集团继承人的名号,我不放荡才不正常吧?不然无法符合外界对我的刻板印象。”
徐苡觉得他有时候真的挺有自知之明。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放荡,就别拉上我呀。”她小声嘟囔,还很委屈,“你自己是不怕,那别人要怎么说我?”
“和你说话,我一般都弯着腰。”徐聿岸俯身,唇碰碰她面颊,“你怕什么,反正我们是要结婚,夫妻间放荡那是合法和合道德,到时别人只会夸我们恩爱。”
徐苡更怕了,虽然知道她是徐家孙女的人不算多,但也绝不算是少,她才不要被冠上“不伦”的罪名,伴随她此后半生。
见她眼眶发红,徐聿岸皱眉,谁能告诉他,十八九的小姑娘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脸变得这么快。
“行啦,以后不在外面亲你。”他松开了手。
“真的?”她止住泪,一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黑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被骗的表情也这么可爱,他没忍住又在她眼角吻了下:“假的。”
“太过分了,骗我很好玩吗?”徐苡甩开他自己走,“别碰我。”
男人笑着去拽她,“生气了?”
回去车上,薛城看了眼不理人只闷头走的徐苡,就知道岸哥肯定又惹人了。
吃完晚餐,回到湖边别墅也才不过十点。
别墅两侧也种着梧桐。
晚风拂过时,阔大的叶片簌簌摇动,在夜色里漾开一片沙沙的轻响。徐苡俯身拾起一片飘落的叶子,深绿的脉络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她举起叶片想起很小的时候,也是在这样沙沙作响的梧桐树下,被爸爸妈妈轮流举高。她张开手臂,幻想自己能像叶子一样飞起来,和树梢齐平。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
如今梧桐的新叶早已由春日的嫩绿转为深夏的浓碧,青涩的悬铃木也逐渐成熟。树依旧是梧桐树,莲市也依旧是莲市,而曾经将她高高举起的人,也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徐聿岸斜倚在车旁抽烟,目光无声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举起相机,镜头长久地对准头顶的梧桐——几乎全是仰拍的角度。
他仰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透过白茫茫的烟雾往上看,穿过层层叠叠的碧色,隐约透出后方渐深的靛蓝天幕。
收回视线时,徐聿岸瞥见她脸上未来得及敛起的怀念神色。
“在想什么?”
徐苡不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回忆,但每次她说谎,徐聿岸那双眼睛都像是能看透。
她仍举着相机,在取景框里定格一片被枝叶切割的天空,轻声说:“想起小时候……爸爸会把我举到肩上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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