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徐苡只觉得床垫忽然下陷,来人带着未干的沐浴水汽,黑暗中她惊吓睁眼,闻到熟悉的气息“停、停下!”徐苡被徐聿岸身上的温度吓到,那天晚上他也是像个火炉,她赶紧掐住他手腕,“你待会不是要出去吗?”
徐聿岸衬衣半解,使劲儿捏着徐苡宝柔柔软软的手。待会要去见莲市的一位参议员谈娱乐酒店的营业执照的事情。
莲市不比新城,很多人脉关系要重建,何况底下还有一帮不服的老人,表面服气,实则都想给背地使绊子,瓜分徐家单干。
所以晚上的酒局,肯定是要去。
徐聿岸深吸一口气,在徐苡宝身上缓了好一会,才摸了摸她的脸,和她好好说:“我最近很忙,晚上不会回去太早。不过再晚回去,看到你总在家等我,我很开心。在家别胡思乱想,只要你乖一点留在我身边,其余的随你想怎样就怎样。”
徐苡根本没有在家等他,是她无家可归,可他是说不通的。
“嗯?”见她没说话,他探到她身后,磨砺的指腹贴着她后腰流连着往上,把刚才他解开的扣子给她扣好,最后在她唇上亲了下,“刚才我说的,够不够你记得清楚明白?”
“你是高三班主任吗?”她把外套递给他,懒得白费口舌和他起争端,只好说,“够记住啦,还需要我默写一次吗,徐sir?”
“真是够胆顶嘴啊徐苡宝?”徐聿岸笑着凑过去用唇碰碰她面颊。虽然知她话里只是字面意思,但她穿校裙时真的靓妹妹来的,比她穿日常衣服还要勾人。
他把她裙子拉好,铺平,顺手捏了把。徐苡即刻从他身上下去,好让他穿衣服。
徐聿岸却仍有些不满足,先在车里吹了会儿冷气,只是依然攥着她的手不放。
徐苡看了下手机刚收到的信息,抿了下唇,想了想还是通知徐聿岸一声,她握着手机说:“楚菲明天叫我一起去学车。”
高考后的毕业生,好像总会在暑假被父母催促着去学车。楚菲不想一个人,就喊徐苡一起去,有人作伴同行,好过一人在那傻站好似萝卜占坑。
徐苡当然想答应,她可不想整天待在家里和徐聿岸待在一起。
“楚菲是谁?”他问。
“我同桌,你见过的,之前在ktv里她也在……”
徐聿岸不记得,“女的?”
“是啊。”徐苡说,“我们读初中就认识了。”
“可以。”
见他答应得干脆,徐苡看着他,小心地开口:“可是,学车需要学费,我没有钱……我爸爸妈妈还有钱留给我吗?”
她想问问关于遗产的事情,她也不需要太多,只需要支撑她大学四年的学费就可以。
徐聿岸这会就看她蜷着手指,睁着双眼睛朝他这里看了又看,纠结得不行。
“徐苡宝,你爸妈的个人资产已经全部被冻结。”男人看着她说。
徐苡想起来他曾说她爸爸变成穷光蛋,她叹气:“那、你以先借给我一点钱吗?我以后……会还你。”
徐聿岸慢慢地摸她的脸,手掌一路下滑,停在她颈子上,大手轻松掌住,“徐苡宝,我是不是说过,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想要什么都可以。”
大石砸死蟹,强权压服人,徐苡觉得自己这样的小穷光蛋,也没什么好嘴硬的了。没钱,“尊严”二字成了比奢侈品还要奢侈的东西。<
下了车,薛城见岸哥春风满面,不用想也知道岸哥在挡板后做了点什么,其实徐苡每天把岸哥哄得很好,他们做起事来也不用提心吊胆。
茶楼的雅座包厢里。
政府参议员进包厢就看见了主座的男人,徐霆的孙子,徐家新一届的话事人——徐聿岸。
徐聿岸从容坐在主座,手搭在桌上,净白的手指摆弄着黑色打火机。
灯光透过屏风,参议员李成明很难把眼前这位年轻痞气的男人和徐家话事人联系在一起。
徐聿岸见人准时过来,愉快地伸过手去。
李成明握上徐聿岸的手,“幸会,徐先生。”
以前李成明只会叫徐霆徐先生,不过青出于蓝,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显然比他爷爷有野心,而他得到的好处也只会比之前更多。
随着李成明坐下,成真递上烤好的雪茄。
“徐先生,我是个很坦白的人,来这也不是为了喝茶。”李成明抽了口雪茄,把成真放在手旁的手提箱推开,“徐家的生意很成功,在拉斯维加斯的三家娱乐酒店,新城的五家酒店,营业执照都注册好,□□委员会那里也已经搞定。现在徐先生想扩大莲市生意,但政府查得严,徐先生想要营业执照,我不太好办啊。”
徐聿岸面色不改点了根烟,一口烟雾腾升,一旦开始设想身边人的想法,就会发现凡事都有可能发生。
成真已经看出岸哥眼神沉了下来,对方知道这么清楚岸哥的事情,是徐家内部有内鬼。
徐聿岸没继续说营业执照的事,转而说:“我听说静安山庄近期举办慈善义捐,李司长热衷慈善,我们徐世对此很有兴趣,家里刚好有个心善喜欢做慈善的。”
成真不太明白为什么扯到慈善的事情,但看到岸哥说完这静安山庄,这位李司长明显有坐下来谈的意思,端起了酒杯。
这场谈话,到这已经算是完成。
徐聿岸朝成真抬了下手,成真立马会意。
不多会,两个身材会所小姐过来,风衣外套打开,露出火辣性感的身材。
一旁的李成明眼神飘过去女人身上,再也没收回来。
成真掏出钱塞姑娘们的蕾丝内衣里,语气体贴:“接下来辛苦了。”
主坐的徐聿岸身穿定制的黑色西装,修长干净的手指夹着烟,身形舒展地倚在椅背里。身材好,那张脸也是精致到无可挑剔,就是下巴上有个指甲印,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掐痕。
想来也是,这样的男人肯定流连花丛,身上的掐痕指不定更多。
女人们媚眼一抛,荡漾着身前的饱满,抬脚就往徐聿岸那走。
见女人往岸哥方向走,成真啧了一声,笑着让女人回头:“看不清客人是谁?”
成真见徐聿岸要走,他贱兮兮的凑过去,说:“岸哥,我还安排了两个清纯点的,也是白白的,黑长发,要不去看看?就算岸哥想欺负徐世诚的那女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