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她毫不犹豫掀开被子要跑下床可男人更快,大手攫住她下颌骨,顶着肩膀力气很大的把人压回去。
下午两点,阳光刺眼。徐世集团大楼顶层会议室,长长的环形会议桌两侧,已坐满了徐氏集团的元老与核心骨干。
唯有主位空悬。
徐家话事人,是徐世诚还是......门在此时被被从外推开。一队面容冷肃的手下鱼贯而入,如沉默的影,依次立于参与投票的每一位元老身后。<
二把手方文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们都是站徐世诚那一派。但眼下,他们显然已经在悬崖边沿位置,没了反手的余地,稍有差池,身后人手里的枪就会抵在他们脑门。
随后,身穿黑色西装的英挺男人才不疾不徐地出现正在门口,清俊眉眼环视一圈,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如果人目光足够锐利,凑近细看,是能看到他西装裤上还有一个被踢的脚印。不大不小,徐苡的脚放上去刚刚好。
就在刚才,这扇象征徐世继承人会议的门前,徐聿岸又挨了不想吃药的徐苡两巴掌。徐苡连感冒冲剂也不想喝,被他贴着嘴灌了进去,巴掌也是因此挨的。
不然徐聿岸脸色没这么红润。
薛城默默收回视线,内心感慨,岸哥做话事人也搞掂不来徐苡呀。
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随着徐聿岸的到来,一寸寸沉了下去。
这些元老身后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徐聿岸的人。
徐聿岸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落位主座,对长桌两侧的低声议论恍若未闻。修长的手指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身后的薛城俯身替他点燃。
“嚓”的一声轻响,火苗跃起,缭绕而上的白雾里男人挺鼻薄唇,容貌俊美,明明静坐无言,至姿态带着几分慵懒,但沉甸甸的威压却随着烟雾弥漫,笼罩住桌边每一个人。
徐伯是辈分上仅次于徐霆的集团骨干,见此情势,他已无须迂回,直接宣布投票结果:“......二十一票,全票通过。徐聿岸全票通过接手徐氏,各位成员还有异议的吗?”
成员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一人说话。谁还敢有异议?
众人见徐聿岸没反应,笑得脸都干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徐世诚的旧部,所以此刻都还陷在尴尬的局面里。
主位男人唇角勾起冷笑,长指将烟碾灭在烟灰缸,“行了,会议开始吧。”
七天后,徐世诚停灵下葬这天,黑压压的乌云低垂,成排的黑色轿车相继驶入灵堂外。
车门陆续打开,走下的男女皆是一身肃穆黑衣。
前来参加葬礼的大多是徐家内部的人,以及一些与徐世诚生前有密切往来的故旧。作为徐氏集团曾经的二把手,方文杰也亲自到场,送上了花圈。他对徐世诚还算存着几分敬重,可如今徐家话事人换成了年纪比他小近一半的徐聿岸,他心里那股不服与怨气,便再也压不住了。
多只香炉多只鬼,多了个徐聿岸,他的利益就自然要被分走。
方文杰早已暗中联络了两位元老,三人抱团,打算先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赶回新城。
葬礼结束,几人先后离开。方文杰点起雪茄,烟雾缭绕中开了口:“雷伯、虎叔,这儿我年纪最小,大逆不道的话我先说——下个月开始,我场子的营业额就不往徐家报了。”
不报,就意味着要私吞。
徐世诚的电玩城生意,如今握在方文杰手里。论资历与手腕,他确实是除徐世诚之外最有分量的人。
雷伯和虎叔对视一眼,没有立刻接话,却也各自点燃了雪茄。二人在烟雾中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既然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去试探徐聿岸的底线和反应,他们自然乐得紧随其后,坐收渔利。三人联手,那个年轻后生,肯定会被他们一点一点玩死!最后徐氏这块肥肉还是会最终落到他们仨手。到时他们三个再慢慢算总账也不迟。
随后一辆黑色宾利驶入,引擎熄灭,薛城下车打开车门,黑压压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徐聿岸身着黑色西装,身后是同样一身黑裙的徐苡,缓步走向灵堂。
徐苡面容被薄纱帽半掩,却掩不住周遭探究的目光。
他们都在纷纷猜测,没了靠山的寡母孤女,肯定很快就会被徐家排挤至边缘,别说分到一点徐家的财产,能保住现有的体面生活,恐怕都难。
徐苡还能有什么靠山?徐世诚在的时候都不甚在意这个女儿,别说死后了,更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后路。一个年轻柔弱的女孩,在这虎狼环伺的环境里,结局几乎可以预见。
有多少豪门子女斗败后,死在悄无声息里。
有时薛城看着徐苡安静苍白的侧脸,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直到他看见前方那个令人敬畏的身影,岸哥始终在徐苡身侧。他才明白,徐苡最后最大的靠山,不就是岸哥?
徐苡还在发烧,跪得太久,起身时眼前一黑,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徐聿岸像是早有预料,在她倾倒的瞬间便已伸臂,稳稳地将人揽入怀中,直接抱到车上,小心喂了点水。
可她清醒后,依然执意回到灵堂,回到那个如同行尸走肉的沈澜音身边,陪着妈妈跪在棺椁旁,并且拒绝徐聿岸靠近。
“妈妈……吃点东西,好不好?”她声音轻得发颤,“就算没有胃口先喝点水好不好?照顾好好自己的身体,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你?”沈澜音面无表情,语气带着毫不在意的嗤笑,“你还不值得我留下。如果我和世诚的孩子还在,那说不定。”
徐苡的眼泪倏地滚落。尽管她已经知道了一些真相,可当这话被如此直白轻蔑地从妈妈口中说出,她依然无法承受。
其实她曾无意间听到,妈妈和爸爸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取名为“徐奚音”——“奚”取“喜”意,那是父母相爱的结晶。可她不是。她根本没资格要求更多。
“妈妈……”她哽咽得喉咙发痛。
“别叫我。我不是你妈妈,你根本不是我和世诚的孩子,只是我们从孤儿院随便挑来的。”沈澜音忽然有些厌烦,为什么活下来的不是丈夫,是这个毫无关系的女儿,“如果你是我和世诚亲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把你放在徐宅养?留你在徐宅不过是为了讨老爷子欢心。”
徐苡浑身都在发抖,想上前抱住她,却被沈澜音挥开。
“怎么,恨我?”沈澜音无所谓,“随你。反正我也没把你当成自己孩子养。看到你,我只会想到我丈夫是怎么死的。”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徐苡最后的心防。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徐苡哭得难看,无法再继续听沈澜音说下去,她近乎吼一样叫停了沈澜音:“妈妈你累了!别再说了……我去给你倒水。”
她再也无法自欺,踉跄着转身跑开。
沈澜音目光怔怔望着女儿离开的方向。自父母去世后,她的爱人徐世诚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家人,是她全部情感与生命的依托。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