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 / 4)
徐苡将闭未闭的眸子几乎瞬时睁开,陡然从方才的旖旎茫然里清醒。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在她眼前骤然放大。
徐聿岸像是只鬼一样贴了过来,掰过了她的下颌。
小脸被他大掌箍住,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徐苡身体一下战栗,她下意识就挡在韩祈身前,她可是见过发疯的徐聿岸。
“哥哥,你回来啦。”徐苡抱着徐聿岸拿着枪的那只手臂,压下他手里的枪,生怕他发疯。
“别说废话,徐苡宝。”阴影笼罩下来,徐聿岸低头凑近姑娘侧脸,“不睡觉乱跑什么。”
韩祈眉头紧锁,目光在这对兄妹之间逡巡。徐苡的眼神没有什么奇怪,怪异的是徐聿岸看徐苡的眼神,那双眼里翻涌的绪,绝不是兄长该有的神色。
那是一种男人本能,又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他心头一沉,正欲拉过徐苡,手机来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来电,知道是有重要事情。
韩祈也不想让徐苡夹在中间为难,只好轻声对徐苡说:“苡宝,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改天来看你。”
“再见阿祈哥哥。”徐苡松了口气,她可不想韩祈受到伤害。
韩祈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
他回头望着,夜色中,两道身影一大一小地往院子里走。
徐聿岸身姿挺拔步子很大,攥着徐苡手腕,徐苡跟不上他,被拽得踉跄地往前扑去。
要摔倒时,徐聿岸胳膊又及时伸出捞住了要栽倒的徐苡。
韩祈看得眉头拧得更紧。要说是兄妹,也太勉强……
薛城过来拦住了还想要上前一步的韩祈。接下来就是岸哥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横插一脚。
韩祈与薛城对视片刻,最终,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两道消失在夜色庭院深处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转身大步离开。
书房里,徐世诚听了韩祈的汇报,诧异道:“你是说,这几天徐聿岸一直都带着苡宝?”
韩祈站在书桌前点头。他最初也以为徐聿岸会与何老榕那帮人合作,对徐苡下手,以此作为要挟徐世诚的筹码。但出乎意料的是,徐聿岸根本没有搭理何老榕的试探。
平心而论,他能理解徐聿岸这种做法。毕竟大人恩怨,不牵扯小孩,这点上他还是挺认同徐聿岸。
只不过他和徐聿岸各自立场不同,徐世诚对他有救命和知遇之恩,他注定要站在徐世诚这一边。
一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此刻又浮了上来。韩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诚叔,冯耀鹏找我们解决徐聿岸那晚……您知道苡宝也在他车上吗?”
那晚追杀徐聿岸,他也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徐苡在徐聿岸车上,而当时徐聿岸的位置,正是诚叔提供的。
“你怎么会这么问。”徐世诚忽地抬眼,眼底划过探究,他伪善道,“我当然不知,我怎么会拿苡宝当诱饵?她是我女儿。”
“抱歉诚叔,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韩祈没有怀疑徐世诚的回答。就算徐苡不是亲生的,但陪伴诚叔身边这么多年感情也是十分深厚,这份父女亲情不是他能随意揣测。
徐世诚没继续这个话题,他收到医生的信息,看了眼后,他沉声吩咐道:“你部署好,老爷子那边,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知道了诚叔。”韩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徐世诚望着韩祈,语重心长:阿祈,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澜音也常说你懂事,让我多倚重你。内地的那些生意,我打算以后……就全都交到你手上了。你不要让我失望。”
韩祈猛地抬眼,瞳孔深处骤然迸发出一簇被认可后充满野心的光亮。
夏季的雷雨说来就来,天际轰隆滚了几声闷雷,闪电劈下,没有开灯的走廊映出两道拉扯纠缠的影子。
徐苡踉跄着被徐聿岸拉上了楼,她觉得自己完全是被他拎上去的。
徐聿岸压着火,手里拎着的西装外套被他抬手一扬,直接兜头盖在了徐苡脸上。
徐苡被衣服蒙住险些歪倒,她抱起他衣服,只觉得莫名:“你生气了?为什么?”
他忽然停下,徐苡没防备撞到他后背上,鼻子都撞疼了。
“徐苡宝,”徐聿岸忽然转身,目光落在她唇上,指腹在上摩挲了把,“你这儿就这么想亲?之前我是看你没成人才放了一你把。你最好完整的给我,敢弄脏你自己,那就谁都别想好好过。”
徐苡并不知风雨将来,更不知徐聿岸说的什么完整给他,只觉得他无理取闹:“我怎么弄脏自己了?我刚洗过澡好不好,倒是你从外面回来一身脏,都是烟酒味,也没洗澡……”
“嫌我脏?”男人眼色更暗了,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重,“谁不脏,嗯?就你那阿祈哥哥不脏?”
刚才韩祈温柔捧着徐苡的脸的触感,早已被徐聿岸不温柔的磨蹭取代。
“疼、疼……咳咳。”她不知道徐聿岸忽然提韩祈做什么,倒是被他身上的烟味和酒气呛得咳嗽。
徐聿岸自知身上烟酒味太浓,又看了眼洗得白白嫩嫩的徐苡宝,滑溜溜的手臂还再推他。
麻烦!他皱着眉,松开了手,转身去了浴室冲澡。
徐苡才没管他,想起徐聿岸的衣服还在她这里,她看了眼,又懒得去找徐聿岸,算了,明天再给他吧,就抱着衣服回了卧室。
徐苡舒服的躺在单人沙发上。她手里举着韩祈送给她的手串看,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
她欣赏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了床头柜下面的抽屉。
正好!
徐苡打开首饰盒,将韩祈送她的檀木手串手串小心的放进去,摆正,合上了盖子。平时带出去容易刮花,还是放好才安心,下次和韩祈哥哥见面时再戴上。
身后忽然就贴上来道灼烫的温度,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徐聿岸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哥哥?”徐苡刚要回头,卧室的主灯“啪”一声被关掉了,只剩下门边两盏落地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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