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5)
得到承诺的徐苡,这会子欢天喜地的给他捏了两下肩膀。
敷衍的厉害,但徐聿岸满足的不行。
他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侧:“高考后想要什么礼物?”
徐苡一时想不出,她还是半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歪头反问他:“你想送我什么?”
徐聿岸直接将人拖抱放置在膝盖上,这样的姿势,徐苡又轻轻松松高过他。她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
这样近的距离有点太近了,徐苡也了解这哥哥做事向来是没什么分寸界限,之前她也不算在意,但最近她越来越觉得兄妹的界限被模糊。
天在将黑未黑是最美,关系在不明不白中最让人沦陷,比起刚才答应她去看灯笼,男人现在这句更像是郑重其事的承诺:“苡宝,我做徐家话事人,以后这徐家永远有一半你说的算。”
徐苡不能说完全听不懂,但也确实没理解到他的点上。在她看来,她本来就是徐家的一份子啊。
至于谁能成为徐家真正的话事人,她不好评判。因为她心里清楚,爸爸……也是要争这个位置的。
比起这个,徐苡皱着眉盯着他那只手——徐聿岸手上还沾着药水就摸她的脸。
“你先去洗手。”她往后躲了躲。
满满的嫌弃,徐聿岸却听得愉悦,还挑高了点眉,作势拿起烟来抽,“药而已,又不脏。”
“怎么不脏?”徐苡见他还要把烟往嘴里叼,那不是把药膏吃嘴里?她直接把烟从从他唇间抽了出来,“别抽了。”
“不洗。”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除非你帮我洗。不然我就这么着,爱摸哪摸哪,睡觉直接蹭被子上。”
徐苡被噎得没话说。这哥哥怎么这样?
片刻后。浴室洗手池前,徐聿岸被拉了进来,站在旁边手都懒得抬。
徐苡直接打开水龙头,“哥哥,别浪费水。”
男人一动不动。
徐苡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认命地拎起他一只手,放到水流下冲湿,挤了洗手液,使劲搓出一片泡沫。
特别是食指,碰过药膏,她翻来覆去地洗。
姑娘柔软的指腹紧贴着他掌心的纹路,带着些许力度来回摩擦。徐聿岸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忽然张开手掌,反手将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潮湿的掌心里,不让她再动。
“行啦行啦,”他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低头看她,“手要搓破皮。”
“病从口入不知道吗?”徐苡说完也冲了冲手上的泡沫,松了口气,然后拿过干毛巾,仔细擦干。
徐聿岸抬起那只还湿漉漉滴着水珠的手,停在空中,没动。
徐苡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顺手把毛巾搭上去,将他手上残留的水珠也一并擦干了。周日,九点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得卧室亮堂堂的,徐苡卧室门口的地板上投下一大一小两道斜长的光影。
徐苡瞥了眼地板上拉长的影子,根本不敢回头,她知道徐聿岸就在门口。
想到他说要检查自己作业,她心虚地先把英语试卷往下藏了藏。
虽然班长把英语笔记借给了她,笔记上记得也很详细,还细心地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但这些时态对于徐苡来说,仍是看得一头雾水。
徐聿岸斜倚在门框边,高大英挺的身姿,只给徐苡压力。
“哥哥,你要喝水吗?”她试图去倒水,蒙混过关。
“你那英语作业,写完了没有?”徐聿岸把她端来的水喝光,杯子随手放在了一旁。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就英语没写完。
“还……差一点。”徐苡避开他眼神。
“差一点?”人朝她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后退,徐聿岸却步步紧逼。
徐苡腿弯撞上椅面,跌坐进扶手椅里。徐聿岸双手撑住她两侧的桌面,俯身下来,将她困在椅子和书桌之间的方寸之间里。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徐苡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下一秒,椅子被猛地转动——她随着旋转的弧度被迫正面转向他,无处可逃。
男人瞧见她不自在地剥了颗糖。淡黄色的糖果裹着细密糖霜,空气中随之漫开一丝清浅的柠檬香。
“好吃吗。”
徐苡正要将糖送入口中,糖粒几乎已经触到唇边,闻声顿住:“你要尝尝吗?我还有……”
“可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俯身低头,就着她的手将那颗糖含入口中。
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指尖。徐苡倏地睁圆双眼,指尖还残留着些触感。
她本意是给他另取一颗,没料到他竟直接从她指间咬走。
徐聿岸望着她,不紧不慢地将糖嚼碎,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那声音近在咫尺,就响在徐苡眼前。
“哥哥,”徐苡连忙提醒,“它不是嚼着吃的,外面这层酸酸的粉末,嚼了就尝不到了。”这酸酸的糖是为了提神用的,班里的同学都很喜欢吃。
“不嚼开,我怎么吃到里面的柠檬夹心。”徐聿岸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一瞬。
“耐心含一会儿……不就自然化开了?”她不解。
男人挑高了点眉看着她,慢慢说:“靠耐心可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
徐苡听得纳闷,懵懂看他:“哥哥,你是在说糖吗?”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她还又听不懂。就像英语课本上的时态,以为懂了,做题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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