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可他?
徐聿岸在做什么?
“哥、哥哥……”徐苡拼命地想喊出来,像是想提醒什么。声音却被他堵在唇齿间,变得破碎不堪。
“你再喊。”徐聿岸浑然未闻,这时候喊哥哥......偾涨的感受,并不好受,他手臂忽然箍着她的腰下压,力道很大。
徐苡自然不知道他无耻的想法,只是无可避免地随着他顶胯的动作又再一次撞上他的腰带。
这一次却和刚才冷硬的触感又有些不一样。
她似懂非懂,却又无比惊恐地,联想到刚才在走廊见到听到的……可那些人是情侣。而现在对她做这些事的人,是她的堂哥!
这彻底超过了徐苡能够接受的范围,更超过了她的羞耻心和原则底线!
何况那些人已经走了——几个彪形大汉走到几步近时就停下来,瞧着这里的野鸳鸯,心里想得更下流,这男人是有多爽让女人掐成这样。
其中一个甚至恶劣地舔了舔嘴唇。
不过,他们此刻的目标是刚才跑掉的那个小子,也不打扰人好事,能砍死刚才跑走的小子可是能有一大笔钱,他们可没工夫看活。春。宫。
附近忽然响起警笛声,他们赶紧招呼同伙。
“妈的,条子来了!”领头的低骂一声,赶紧招呼同伙,“闪人!”
徐苡想提醒徐聿岸,那些人走了,可以结束这个吻了。男人舌头却更强硬地搅进来,她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徐聿岸的手臂,根本没法躲。她想喊也喊不出,嘴唇被他堵住,只能“唔唔”的发音。
她干脆狠狠掐在徐聿岸肩上,让他清醒。
然而,肩上传来的并不算重的掐捏感,却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徐聿岸眼神更暗了。
那双软乎的手掐得人爽得不行,这还没让她疼就掐上他,要是真做点什么,她这手要把人掐成什么样?
斑驳的光停在她哭红的眼尾处,长而密的睫毛挂着泪,眼眶里是可怜兮兮的红,正懵懂又害怕的望过来。
惹人怜?那是肯定。
他睇着她,心里却是满满恶劣想法,想看她哭,想看她因被占有而哭。
但到底是在做无耻的事,徐聿岸有点受不了她困惑又无辜的眼神,心里掠过连自己都未及细辨的不自在,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徐苡双眼被磨粝大手掩盖住,视觉被剥夺,陷入一片黑暗。眼前只剩下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唇舌间更加清晰又更加不容忽视的侵略。
炙热又强势的回吻,大刀阔斧的进攻,徐聿岸闷声亲吻掌控着节奏,即使是在短暂换气的时候也霸道的不准徐苡宝与他分开太久,不然就是一口咬上去,极为不讲理。
在徐苡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前,徐聿岸终于高抬贵手放过了她,在慢慢松开手的同时,用舌尖舔去她嘴角的血珠。
少女视线乍见光亮有点朦胧,呆愣愣的舔了下肿痛的嘴角,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神。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又慢慢趋于平缓。
许久,呼吸终于不再那么激烈。
俩人的距离仍旧很近,近到呼吸可闻。徐聿岸盯着她红肿的唇,上面还有层水渍。
徐苡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挨咬的模样,挥之不去。但不管再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是无辜被卷进来的,纯属被徐聿岸牵连。
她凭着本能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他们为什么追你?是不是你做坏事被发现,所以才被那些人追着砍?既然你这么害怕,就不要去做坏事呀?”
徐苡以为徐聿岸刚才亲的那样厉害,是怕那些人砍过来,所以就学着附近的人演得更逼真,来混淆视听。
“怎么就是我做坏事被追着砍?”徐聿岸现在又觉得徐苡宝这小嘴可是有够可恶,说话时远比不了亲上的滋味,他一下索然无味,“这还不得感谢你那好爸爸。”
徐苡一听他又说自己爸爸,立马不满了。
“这和我爸爸又有什么关系?别想把这事推到我爸爸身上。”只是她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醺意,瞪人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憨。
何况徐聿岸是好是坏,徐苡自有推断。他要不是大坏蛋,怎么会被人拿刀追着砍?要不是他被人砍,她又怎么会被迫和他做这些?
总结,徐聿岸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但怎么说徐聿岸都是家人,也不能眼睁睁看他被砍死。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短短几秒,少女脑海里思绪千回百转,但她到底是心软的姑娘,最后决定,不跟徐聿岸一般见识。
现在她也不知道是因为酒上头还是徐聿岸,双腿软得站不稳,视线上移时又瞥见他颈侧那道新鲜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对了,他还受伤了,但是……
“一直盯住我看干嘛?总不会还想让我背你去医院吧?”她顿了顿,努力组织着语言,带着点天真又直白的逻辑,“别指望我,我觉得我肯定背不动你……阿城呢?”
“你怎么背不动,我看你挺精神,来这乱蹦。”徐聿岸见她还在那里用力擦拭嘴唇,他不爽地舔了下被咬破的嘴角,“徐苡宝,别在这自欺欺人,以为擦了这吻就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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