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自从逃跑失败,徐苡就被徐聿岸关在了香江的别墅。香江是个好……
如果。
自从逃跑失败,徐苡就被徐聿岸关在了香江的别墅。香江是个好地方,堂亲也是可以登记结婚。
徐苡再也没了自由。
每天上学也都有人跟着,名义上是接送,实则是严密监控,从出门到进教室,再到放学回家,全程都在视线之内,没有片刻脱离掌控。她心知肚明,一旦表现出任何反抗或不配合的迹象,恐怕连这最后一点去学校的“恩赐”,也会被轻易剥夺。
这还不是真正的折磨,每天放学回家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
现在徐苡只要到了家,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会笼罩下来。
徐聿岸不再有任何迂回或掩饰,她被他剥了衣服压到床上。
这个过程,粗暴、直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告所有权的意味。他不再理会她微弱的挣扎、压抑的哭泣,或是空洞麻木的眼神。仿佛她的身体,她的反应,都只是他行使权力、确认掌控的一部分。
日复一日,这几乎成了一种固定的、屈辱的流程。上学,被监视;回家,被占有。她的世界被压缩在这两点一线之间,看不到任何出口,也感觉不到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给你感情你不要。”他近乎暴厌的寒意,掐住徐苡纤细的脖子凶狠地吻进去,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与哀求。
他的唇舌在她口腔里肆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扭曲的占有欲,“那就躺床上乖乖挨c,把你绑床上,随时随地。这双腿还跑不跑?我吃你吧,吃了你好不好?这样我们合二为一,去哪都会带你。”
“不要我不要这样……”徐苡拼命地摇头,泪水涌出,浸湿了大片枕巾和额前的碎发,整个人都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颤抖。
徐聿岸却像是铁了心,要彻底磨掉她所有的棱角和反抗的念头。他甚至让人在这个房间里,安装了一个特殊的声控灯。
“别咬着唇不出声。”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冰冷的宣布规则,“这灯,灭一次….”他故意停顿,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骤然僵硬。
“你去学校的机会,就少一天。”
徐苡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学校……
她低低的泣,然而,在男人越来越强势和迫在眉睫的威胁下,她最终被迫屈从,不得不难堪的哼出声,生怕那盏该死的灯灭掉。
可是,黑暗还是猝不及防地降临了一瞬。
或许是她的声音不够持续,或许是灯的感应出了问题。就在那一瞬间,光线骤然消失。
徐苡吓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自己唯一希望的大门在眼前轰然关闭。极致的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抓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呵……”
黑暗中,男人没什么温度的低笑声,在她耳边清晰而冰冷地响起。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终于将猎物逼到绝境、欣赏其垂死挣扎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灯,很快又亮了。
但徐苡知道,她失去了一天。
而这场以剥夺为惩罚、以控制为目的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男人像是极为爱怜地拍拍她面颊:“徐苡,还上什么大学,腿都要合不拢了,干脆以后就躺床上给我c就完了。”
徐苡压抑的、破碎的哽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合着剧烈的喘息:“要……要上大学……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重新来过好不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祈求,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徐聿岸羞辱的声音还在继续,他重重咬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恶劣的嘲弄:“就这么想被我*?”
“好啊。给你*出瘾来,离了我一天就活不了,看你还怎么跑?”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到时我离开一天,你就要缠着我抱,求着我给。”
徐苡彻底被这些话吓呆了,乌黑的眸子都忘记眨,泪水源源不断的流下来。
徐聿岸亲到她满脸湿凉的泪水,皱眉把她翻了个身,不看她空洞的眼神。
徐苡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有些困难,却也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滚烫躯体的存在和压迫。
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她,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房间里暗沉得仿佛没有尽头。
徐聿岸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望着眼前那片绝望的黑暗,心底一片冰凉。她还能看到天亮的那一刻吗?她的人生,是不是就要永远被困在这片由他掌控的、不见天日的黑暗里了?
徐苡一直在抖,徐聿岸当然发觉。
他停下了动作,静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拢了拢她肩头滑落的被子,将她裹得更严实些。接着,他打开了小夜灯:“冷?还是怕黑?”
她怕黑,怕冷,更怕这种无边无际的、将她吞噬的委屈和绝望。
可这一切都是拜身后这个男人所赐。
曾经,徐苡最喜欢周末,那是属于她的、可以自由呼吸和放松的时光。
而现在,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假期。
因为这意味着,她会被困在这个华丽而冰冷的“笼子”里,失去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失去所有逃脱的可能,只能被迫承受他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暴虐的惩罚,还是此刻这短暂、却更令人心惊的、仿佛带着施舍意味的“温柔”。
她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想……去逛街,可以吗?”徐苡的声音很轻,她不想再待在这个窗帘全部拉上、光线被彻底隔绝的房间里了,黑暗像是要把她吞嗤。
徐聿岸没有立刻点头答应。他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闲适,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苍白不安的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评估。
然后,他放下杯子,开口:“那苡宝,要不要乖乖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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