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她手里还拿着喝剩下的半杯青柠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男人倒是很自觉的接过,喝了起来。
他拿着杯子喝的很慢,一副腾不开手的模样。
少女手里的杯子换成了软绵绵的毛巾,就站在他面前,仰头看到他喉结一次次随着喝水吞咽滚动。
看她举着手游移不定的,徐聿岸摁着她的手贴在了运动后高热的胸肌上,“光看有什么意思。”之前她也都是隔着衬衣摸他,真是隔衣瘙痒。
男人源源不断的温度透过徐苡掌心传递,耳边也是他喷洒的灼热呼吸,软软的耳尖逐渐被烘的升温变红。
“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摸过。”他带着她的手擦过一遍身体,可很快又有汗珠出来,“好好擦,擦完给你买好吃的。”
又来这套。
“你当我好骗啊?”徐苡被他带着手,又一遍拭过他脖颈前胸、直到腰腹……
“牙还疼吗?”他盯着她,忽然问。
她当然疼,一直在疼,不过她有了点经验:“转移注意力的话,会没那么疼。你自己擦吧,我要去看电视。”
“不用这么没麻烦。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很快转移注意力。”男人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拽住了她。
“什么法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上钩了。
徐聿岸搂住她窈窕细腰,一言不发的带着她手里毛巾往下,意识到是什么部位,她又往上滑,却又再次被摁住了手。
一点点的,被他带着慢慢的向下划去。
昨天他扔在桌上的套,今天派上用场。
这次徐聿岸浑身的肌肉都鼓鼓的,侵略感和压迫感太强,而且体温也远比之前要烫,肌肉也很硬,她觉得完全承受不了现在的他。
“你先去洗澡。”徐苡怕的完全忘了牙疼的事,一心想着怎么打发他。
“做完,”男人分开她的膝盖,“一起洗。”
之前哪次不是大汗淋淋,她还不是一样又咬又亲的,现在说这话,不过是她拖延的借口。
徐苡容纳艰难,伏在他肩上呼吸,湿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引得男人低头去看,寻着她的唇去吻。
她喘息本来就困难,被他吻的更加不知道还怎么呼吸。
男人不顾她的双手在自己背上抓挠,故意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中间,让她没有靠的地方,只能搂上他脖子。
徐苡为了不掉下去,双腿夹住他的汗濡濡的腰背,上半身也完全贴靠在他怀里,完全被他托抱住。
等徐苡想起牙疼的事,那就是三个小时后了。
她在浴缸里泡着,徐聿岸拿着药过来,问她是在这吃还是去外面吃。
徐苡牙疼缓和了点,但还是隐隐约约的疼,一时疼的特别厉害,一时又变轻缓。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
“不想吃药。”她现在就是疼得特别厉害的时刻,尖锐的牙疼像是扯到她的脑神经,她脾气有点差的推开了药。
男人蹲下来哄:“还要不要好了?药得吃。”
“就是不想吃,根本没有用。”徐苡不配合,把下半张脸埋到水里。
“药没用,什么有用?”
徐苡露在水面的眼睛,乌黑黑圆滚滚的,瞪着他手里的药,又瞪着他看。
想要,不说是吧。
徐聿岸凑到水里亲她,徐苡呼吸不过来,赶紧冒出水面。
最后还是被徐聿岸捏着嘴把药喂了进去。把徐苡气得够呛,在水上拍了两下。
水花飞溅,男人看笑了,她是有多不想吃药,能气成这样。
他俯身亲了亲她,她报复的咬了回去,就这么一来一回亲着咬着,男人直接丢了杯子扯了碍事的浴巾压着她一起倒进浴缸里。
浴室直接被淹了。
就这样,徐苡牙疼最厉害里的两天,在一种很激烈的方式下熬过去了。
半睡半醒之间,徐苡觉得很热,伸手推了推旁边的人,没推动。她只好往外挪了挪,刚一动,腰上的手就把她捞回去,箍得更紧了,贴的严丝合缝。
徐苡慢慢睁开了睡眼,眼前的窗帘被海风吹得飘拂,隐约可见蓝色的海。胸前搭着条结实的手臂,她呼吸受阻,往上挪了下,后腰被什么划了下,触感非常清晰。
徐聿岸的睡袍从来都是摆设,睡前腰带还系着,睡后就全开了,而且——不穿内裤!
怀里人没了,徐聿岸捡起浴袍随便一套,听到浴室有声音,他慢悠悠去了单人沙发上抽烟,一脸餍足,这段时间他姑娘终于给他顿饱的。
见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他捻灭烟问:“牙还疼吗?饿不饿?”
她摇摇头,精神还在一种亢奋里,根本没有饥饿感,牙疼也不明显。
“那陪我吃点。”他起身过去,摸了把她小脸,捏开了她嘴巴看了下牙齿,“过会医生再来给你看下。”
现在徐苡牙不疼了,又想着拔智齿的事情可以再推推。
管家看到明色红润的女主人和神清气爽的男主人从房间出来,将之前准备好的午餐重新做了份再上餐。
徐苡以为不饿,结果管家厨艺太好,不仅会做古巴菜,中餐也做得很好。蒸排骨很嫩,炖鸡也很软烂,她胃口大开,吃去了大半碗本地的黑豆饭。
徐聿岸慢悠悠喝着啤酒,给她夹了筷子青菜,被她拨到一边,给她夹的排骨和蒸鱼,她倒是都吃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