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4)
对面男人和少女的视线一同看过来,眼神里竟透出相似的疏离和警告——对面的老爷爷手里的笔吓得抖了下。
为了不引起误会,老爷爷连忙举起手中的画板,朝他们展示刚才手里的画。
老爷爷是位画家,甚至还上过当地报纸。画纸上,正是刚才徐苡与徐聿岸在暮色中相拥的侧影。
当然,这画要收费。5$。
徐聿岸接过画,眉梢微微挑高,显然是对这画很满意。
不止付了钱,还随手给了张更大面额的钞票,作为小费。
老爷爷送了俩人一份刊登过他报道的旧报纸作为纪念。
是一份批发印制的报纸。
徐聿岸随手把报纸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只把画交给了徐苡宝:“收好。”
徐苡拿着画,尴尬的赶紧拉着徐聿岸走。这还在人面前呢,就把报纸给人扔了。
徐聿岸任由她拉着走,却说:“消费了,东西的处置权,处置权在我。”
徐苡心想,他果然心底就是这个想法,对她,估计也是这么个心态。
一切都只随自己心意,从来不懂,也或许根本不屑于去懂什么叫尊重。
晚餐吃的是古巴菜。
炖得酥烂入味的牛尾、烤得焦香软嫩的牛舌,还有用料丰富的番茄海鲜饭。味道不辣,酸酸甜她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这咖啡很苦,配上奶还很烫,这么热的天气她实在没喝下去几口,反而烫的她牙齿不舒服。
好在饭后的甜品焦糖布丁深得她心,口感香甜丝滑。
她帮徐聿岸点了杯莫吉托。青柠的清新混合着朗姆酒,口感温润。但徐苡没打算尝它,因为还记得之前在ktv喝酒被他灌酒的教训。
徐聿岸看她终于放下餐具,抬起眼来,知道她是吃好了。
不过,怎么吃饱了还不开心,小脸垮着?
徐苡一直隐隐作痛的智齿,在晚餐结束后终于彻底爆发了。疼痛从牙床深处尖锐地传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手也不自觉地捂住了脸颊。
“牙疼?”看她疼得皱眉,他也跟着皱眉。
医院。
智齿发炎这回事,医生也没有能立竿见影的速效办法。只能说是挂水等消炎,吃止痛药缓一缓,等炎症消下去,再把智齿拔了。
徐苡就非常后悔,后悔之前因为害怕,没听医生的话及时把这颗隐患给拔了,现在成倍的疼。等这次炎症消下去,她一定要拔了这颗牙。
徐聿岸想起她之前看牙时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过去,伸出手,长指轻轻捏开她的嘴。
眼神瞄到她里面那颗发炎的智齿。
男人盯着看了会,原来就是这颗牙齿在给他咬时总碰到他。
他把食指伸了进去,徐苡口腔温度比平时高不少,手指瞬间就感觉被热气包裹。
发炎的智齿不碰到它才是缓解疼痛最好的办法。
徐聿岸轻戳了下。
徐苡疼哭了。
嘴角涎水流在他手指上,她刚想咬他,结果还没使多大力气,智齿碰触到他手指就更疼了。
她可哭惨了,“你就是故意报复我,你走开……”
徐苡哭得呜呜咽咽,徐聿岸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抱着她揽怀里,抽纸给她擦脸:“不哭了,我真不是故意。”
反正任凭他好话说尽,徐苡挂水的一个半小时里都没再理他。
倒是徐聿岸又接了几个电话,徐苡听见说什么“晚宴”“林家”。
男人看了眼怀里,姑娘故意捂着耳朵,这是又烦他打电话了,他简短对电话那边的成真给了“准时过去”的答复就挂了电话。
徐苡见徐聿岸看过来,她先开了口:“你那位同学的奶奶过寿宴?”
“嗯。”他还没说完,她就先接了话——“先说好,我可不和你一起去。”
徐聿岸看她使小性子就觉得这才是真的她,“不是捂耳朵不听么。怎么不去,她奶奶惹你了?”
“别扯别人,是你惹我了!”徐苡实在牙疼,实在不愿再说话了,闭眼不再理他。<
病房有阳台,徐聿岸去了窗口抽烟。
打火机一声响,侧躺着的徐苡跟着声音看过去。
白茫茫的烟雾腾起,掠过了徐聿岸侧脸轮廓,他斜斜的靠在栏杆上,吐了一口烟,白色烟烟雾弥漫,慢慢扩大。
徐聿岸背对身后的夜色,嘴边斜叼着烟,半眯的眸光在烟雾中打量偷看他的姑娘。
烟雾散尽后,他走过去,床上的徐苡早就翻了身。
水挂完,徐苡也不想在医院待着,最后俩人还是回了游艇上。
至少游艇上的景色可比医院看着舒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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