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都化掉了(2 / 3)
能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他的,又不像叔叔给他的那种沉稳的庇护。
陌生又奇怪。
...
公园的长椅隐在叶子半黄的银杏树下。
路灯尚未完全亮起,黄昏的光线给简花花微卷的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简花花捏着甜筒,小口小口地舔着顶端开始溶化的奶油,冰凉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稍稍抚平了他心底那点乱七八糟的悸动。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透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因为微凉的空气,透出点可爱的粉,唇瓣被奶油润的水亮亮的,偶尔抿一下,吐出来的舌尖就灵巧的卷走了沾在嘴角的一点甜腻。
白叙坐在他身边,看他满足眯起眼,浓密的睫毛合拢再睁开,漾开一点纯粹愉悦的水光。
“最近吃药没?”
白叙开口,在这静谧的秋夜,好似没话找话。
简花花嘟着唇,咬了口快要变软的脆筒,咔嚓咔嚓地嚼着:“你不是闻得到嘛。”
“我又不是狗,这不是怕你骗我嘛。”
奶油顺着脆筒流下来一点,黏糊糊地滴在手指上,简花花有点急,慌忙探出舌尖去够。
唇面沾了奶渍,他浑然不觉,扭过头,气鼓鼓地瞪向白叙:“你明明都把药拿走了,你还问我!你还说我要是吃的话,就、就...”
就了半天,后面那半句威胁还是没好意思说。
白叙忽然动了,温润的触感落在少年饱满的唇面,中和了冰淇淋的凉意。
简花花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措地愣在那儿。
啵——
白叙轻轻吮掉了那点奶渍,唇瓣分离的细响在寂静的公园角落被无限放大。
几秒后,暂停键弹起,少年长长的睫毛急促的眨动了几下,他小小的不满了一点:“我都没吃药...你怎么还亲呀...”软的没有半点力道。
“这是奖励。”
少年懵懂的情感土壤上被播下一颗带着私心的种子,他重复着问:“奖励...?”
白叙“嗯”了一声,难得收起平日十足的攻击力和张扬,耐着性子:“奖励你听话。”
温和的对待,瓦解了简花花那点强撑的绝交壁垒,简花花瘪了瘪嘴,积蓄了两天的委屈终于找到了泄洪的出口:“你、你亲我就算了...为什么要那样说叔叔...你问的那个话...好过分...”
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滚落在手里融化的甜筒上,也落在白叙的手背,白叙的心被那滴泪烫得一缩。
“叔叔就是叔叔呀。”
少年眼神干净,像护食的幼崽一般本能地维护着他口中的叔叔,全然的依赖和濡慕清澈见底,他仍在困惑白叙为什么会问出那种问题。
“...”
白叙算是听出来了,他和简花花想的根本是两个问题,简花花的感情认知单一,是他把复杂的欲望、嫉妒和占有强塞进了这个还没完全开化的少年心里。
“好了,不哭了,是我问得不对。”白叙作罢,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妥协,他凝视着少年被泪水洗过、愈发清亮水润的眼睛,换了个问题:“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简花花还在小声抽噎,听到这话,下意识认真思考起来。
在他心里,白叙学长很不一样,会欺负他吓唬他,也会照顾他,给他拿好吃的。
嗯...还会让他心里变得奇奇怪怪的...
他偷偷瞟了白叙一眼,白叙正静静地看着他。
银灰色的短发在晚风中拂动,琥珀色的眸子映着路灯细碎的光,还有一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
少年指尖抠上裹着脆筒的包装纸,鼻头拧巴,试图转移话题:“都化掉了...”
白叙没由着他逃避,就着他的手,低头将他手里的脆筒和奶油一口吞下,连留下的包装都直接毁尸灭迹。
简花花被迫面对现实,不得不在有限的人生经验和贫瘠的词汇里搜寻,最终不确定道:“朋友...呀?”
白叙没反驳,再次靠近。
这一次,动作慢的简花花都能看清他每一根低垂的睫毛,像鸟羽末端最细软的绒。
吻落了下来。
白叙似乎在确认某种边界,简花花能感觉到,那微凉的唇瓣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角度,一点一点,严丝合缝的嵌进他的唇形,然后是细腻的摩擦,轻柔地吮/吸,缓慢地搅动……
简花花的大脑彻底停摆了。
只剩下失控的心跳。
砰、砰、砰...一声声又重又急,像困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兽,震得他耳膜发麻。
远比食堂那次还要剧烈持久。
恍惚间,白叙之前那句戏谑的问话,再度在脑海深处响起:“你就没什么别的感觉吗?”
感觉...什么感觉啊...
这一次,感觉如此鲜明,如此陌生,如此让他不知所措。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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