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又疼又怕(2 / 3)
少年被迫仰头承受,纤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唇瓣相贴的触感变得清晰而持久,抗拒的力道在其中不知不觉松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白叙卸了力道,捧起他发烫的脸颊,看他半阖着眼睫毛轻颤,被吃得红肿的唇瓣微张,懵懂的任由摆布。
“简花花,你怎么这么乖啊...”
像是一句褒奖。
而奖励却是毫不怜惜地拿牙齿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又叼又噙,呼出的热气化作满足的喟叹。
简花花在他怀中青涩地颤了颤。
“简小花,你怎么没关门啊。”
林松独有的语调和脚步声从门外走廊传来,像一盆冷水浇醒了简花花短路的神经。
少年猛然惊醒,这才注意白叙回来时连门都没关,怕被发现的羞耻心让他在惊慌间下意识一咬。
“嘶——”
白叙舔去唇角冒出的血珠,指尖朝门口不着痕迹地一抬,门外所有声响顿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许再吃那种药了,再吃我还亲你,听到没?”
热气拂过简花花通红的耳尖,简花花捂着发麻的嘴,哽咽着眼泪又下来了。
白叙掌心托起他的腿/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沉下:“别想着偷偷吃,我闻得出来,到时候被发现可就不止是亲你那么简单了。”
“听到没!”
简花花打着哭嗝,没来得及接话。
严厉的呵斥伴着掌风落下,他浑身一颤,额头抵着白叙胸膛,哆哆嗦嗦地传出哭腔:“听...听到了...”
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吓的。
“不要凶花花...呜...”
啪——
“谁让你讨价还价的?”这次是对称的一巴掌,白叙盯着他的发顶问:“那你乖不乖?”
“呜...我乖...乖的...”
怕再挨巴掌,简花花捂着发疼的皮肉迎合着白叙的话往下讲,心里关注着门口焦急地盼望林松能快点进来。
白叙放缓力道给他揉了一把,嘴上哄着:“你乖一点就不凶你。”
简花花连连点头:“嗯嗯,很乖...”
一通吓唬,白叙整理好衣服从容离开。
简花花甚至都听到了隔壁开锁的响动,这才见林松探头进来,一脸自然:“简小花,吃饭没?”
他莫名想问林松有没有看到白叙。
但有什么意义,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蜷进被窝背对着林松躺下。
白叙跺跺脚就能踩烂超市的怪物,那么自然有能力把林松困在门口,他又不傻,怎么看不出。
可问题是,凭什么拿吃药威胁他!
还亲他!还打他!
少年越想越委屈,把脸埋进枕头里,林松以为他是困了,留了盏小灯,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
他也没洗澡,他平常最爱干净了,可现在根本不想动,满脑子都是吃药和不吃药。
不吃药,叔叔会不高兴。
吃药,白叙会亲他会打他,听白叙的意思还会更过分。
天高皇帝远,简花花吸吸鼻涕,决定还是先保住屁/股要紧,大不了...大不了回去给叔叔也打一顿好了。
况且他还没搞清楚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深夜,酒店的房间归于寂静。
白叙仰面躺在床上,指间把玩着从简花花那里顺来的药瓶。
这是逆十字星用来扼制异端成长与分化的药,显然简花花对此一无所知。
地毯上,一道修长的黑影滑过,鳞片与织物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白叙舒展着蛇身,穿过阳台的缝隙。
他很喜欢这个形态,毕竟任谁都想不到,一只蛇鹫竟会利用天敌的模样示人。
这样很方便,检查起简花花的情况也很方便。
就是最近被方全那个讨厌的家伙盯上,让他实在不快,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尖,游移到床沿。
银蛇悄然探进被窝,少年睡得正熟,无意识地蜷了蜷身子,没有醒来。
蛇身灵巧的钻入毛衣下摆,冰凉细腻的鳞片触到温热的肌肤,简花花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白叙放缓动作,蛇信子点在他的胸骨,感知到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稍稍放下心。
没有外伤,沈简还算有点良心,没再继续用01做改造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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