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发什么疯(2 / 3)
“算了。”白叙打断了那听起来让人无力的呜咽,他会接这个电话,也不是非要个什么结果:“简花花,就这样。”
说完,似乎就要挂断。
“不——!”
少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话筒嘶喊出来,声音尖利,充满了绝望。
喊完,身体猛地一软,瞳孔里的光彩急速黯淡下去,眼睛半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向后倒去。
沈简一把将他接住:“花花!”
少年已经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眉头痛苦地蹙着,嘴唇因之前的过度换气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淡紫色。
“他怎么了!”
手机从简花花手中脱落,掉在车厢的地毯上,屏幕还亮着,白叙没挂断,听到这异常的动静不免着急,呼吸加重。
沈简脸色沉凝,捡起地毯上的手机,对着听筒道:“他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
“急性换气引发的呼吸中毒,情绪冲击太大。”
沈简语速平稳,用毛毯更紧地将简花花裹好,对前排的司机快速交代:“联系陈医生说明情况,让他做好准备。”
“好的,沈总。”司机应声,拨打电话。
“靠!”白叙声音陡然拔高,压不住地焦躁:“我现在过去。”
沈简有条不紊:“你在哪儿?我安排人过去接你。”
“不用,我很快就到。”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沈简收回手机,将简花花往怀里抱了抱,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车窗外,雨小了些,但夜色更浓。
雨夜的街头,白叙的身影在挂断电话后从原地消失。
五分钟后,从n大下课,开车途经附近的方全敏锐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能量残留,很淡。
马丁靴踏进路面的积水里,方全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下车。
弯腰,又是一根羽毛。
...
车子停在别墅的正门口,急刹停下,沈简抱着简花花匆忙下车,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奔去。
白叙比沈简到得早,别墅外,他浑身湿透,银发贴着额角,水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不断滴落,擦肩而过时,他瞥了一眼简花花。
意识混乱,身上的味道也乱。
沈简把简花花送到三楼准备好的治疗室,白叙跟上,陈响等在那里,人一放下便调动着各种仪器开始检查,同时,不由分说地把两人都请出去。
治疗室的门关上,沈简转过身,眼底暗流满溢,没说任何多余的废话,一记重拳,狠狠砸向白叙。
白叙猝不及防,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踉跄了半步,竖瞳浮现,暴戾的气息炸开:“沈简你他妈发什么疯!”
他拿舌尖顶了顶腮,视线猛地定格在沈简收回的手腕上,在他的感知下,那昂贵的腕表表壳之下,散发着一圈让他本能感到厌恶和束缚的能量场。
那是专门针对异端的能量抑制器。
“哈...”白叙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你他妈自己戴着这玩意,然后把他当金丝雀关着?你防的是谁?外面那些垃圾,还是...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表扣。
“打一场。”金属表带一松,沈简随手扔在一旁的装饰柜上,抑制消失:“赢了随你,输了,就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
“我特么是狗吗?”
“不是谁都有资格给他当狗的。”沈简淡淡道。
“沈简!”
白叙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两道身影撞在了一起,没有动用任何非人的天赋能力,纯粹是□□力量的碰撞和打击。
白叙的攻击暴烈,野性中充满了爆发力,沈简的招式则狠厉精准,招招致命。
很少有人知道,沈简在国外的那些年,打过好久的地下黑拳。
“你他妈就是个懦夫!”白叙肘击沈简肋下。
沈简侧身卸力,膝盖顶向白叙腹部:“那你呢,一个莽夫。”
白叙砸向沈简下颌:“你问过他想要什么吗?你哪怕给过他一次选择的机会呢?”
沈简偏头闪过,声音冷硬:“至少他在我身边是安全的,而你,你连最基本的安全都给不了他!”
“安全?你所谓的安全就是把他锁在你的笼子里,让他连怎么呼吸都要你教吗?”
白叙抓住一个空隙,将沈简撞向墙壁。
两人从走廊打到楼梯口,又从楼梯口一路毫无章法地滚下楼。
花瓶被撞倒碎裂,装饰画歪斜,鲜血从两人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染红了下巴,在激烈的颤抖中早已分不清楚是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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