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多管闲事(2 / 2)
“春之钥。”
没有人知道,这位总是安静地存在于沈简身后,扮演着家庭医生的陈响,还有另一个身份。
伦理委员会的第五人,nemeand,负责委员会内最高机密级别的档案归档和封存。
除了沈简,没有人见过d。
“沈岳山说,飞升协议,启动了。”
“是的,所以我认为这些调集设备,储存简花花的分化能量,就是为了这把春之钥。”
陈响的结论,字字惊心,沈简捏着那枚黑色王后,突然失控,嗒的一声轻响掉在棋盘上,骨碌碌滚动了几圈,砸乱了一片精心布局的棋局,他心里也乱了。
沈简缓缓后仰,闭上眼睛,逆十字星所有核心项目都经过他的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混在里面。
但沈岳山既然之前能把利用他身体外出活动的事瞒得滴水不漏,那么在数据系统中夹带私货也未尝不可,陈响的推断,大概就是真相了。
几秒钟后,沈简重新睁眼,眼底恢复一片清明。
他没有直接评价,话题突然跳转:“为什么不让沈岳山见白叙?”
陈响推了推眼镜:“见或不见的,他又不是猜不出来白叙的身份,何必什么都送到他眼前呢。”
是的,所以沈简根本不相信沈岳山在他面前那套“普通学生”的说辞,不过是老狐狸的又一次试探和伪装。
沈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可你以前,从来不会多管闲事。”
“你以前...”陈响手指蜷了一下,声音很轻:“也不会这样牵连任何一个人。”
沈简反驳,斩钉截铁地界定:“他不是人。”
“简花花也不是人。”
沈简沉默,下颌线绷紧。
陈响罕见地坚持:“不重要,对于简花花来讲,他是不是人根本不重要。”
他看着沈简:“我不想你后悔。”
“后悔?”沈简扯了扯嘴角,执起黑方最后挺立在阵地前沿、略显孤勇的兵,向前挺进,姿态决绝,直逼白方底线:“就是后悔,我也不允许有其他东西留在简花花身边。”
“我能纵着白叙留下,自然也能算计他离开,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让他以什么姿态退场,都由我决定。”
沈简从来没有野心,唯独简花花,他坚决不让。
陈响久久地凝视着他,镜片后的担忧之下,还有一丝深埋的、家人般的了然与无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白方皇后向前移动了一步,占据棋盘中心,与黑方的攻势形成无形的绞杀。
“嗒。”
棋子落定。
这时,子别墅的门铃忽然被谨慎按响,管家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先生,异调局的人来了,说是听说少爷回来,来确认一下少爷的情况,带队的是钱立副队长。”
沈简和陈响同时起身,目光在空中交会。
简花花根本没回别墅,谁会“通知”异调局,答案不言而喻。
沈简神色未变,走到门边按下对讲器,声音从容:“告诉他们,少爷刚经历惊吓,身体不舒服,已经休息了,今天不便见客,请他们明天再来。”
“是,先生。”
对讲挂断,沈简侧身隐在厚重的丝绒窗帘之后,掀起一角,向外观察,管家去和钱立交涉了。
他那次查了钱立的资料,钱家和观览还有点关联。
不多时,外面没了多余的动静,沈简放下窗帘,走回沙发边,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
“你去哪儿?”陈响不放心地多问了句。
沈简将外套搭在臂弯,头也没回,走得大步流星:“学校。”
另一边,钱立刚走出沈家别墅气派的大门,没和其他同事一起上异调局的公务车,脚步一转,走向停靠在行道树阴影里的一辆低调的轿车前。
坐在驾驶座的是方全,看到钱立这么快出来,诧异道:“什么情况?”
“啧。”钱立钻进副驾驶语气里混着职业性的不耐:“碰了个软钉子,说他们家小少爷受了惊吓,身体不舒服,请我们体谅,辛苦明天再跑一趟。”他刻意模仿着管家那种滴水不漏的强调,末尾带了点自嘲。
“见到沈简了吗?”
“人家沈总日理万机的,哪儿有空来应付我们啊。”
交谈声被骤然亮起的车灯打断,一辆轿车悄无声息地从别墅侧面的车道滑出,车灯划破黑暗,在潮湿的路面投下两道灯柱。
驾驶座的车窗未完全闭合,匆匆一瞥,轮廓深邃的脸在飞速掠过的路灯下显得模糊,但那份从上位者独有的气质中,不难判断出是谁,方全当机立断转动方向盘。
沈简出来没带司机,全神贯注地把着方向盘,并没有注意到方全跟在了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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