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被剥夺了(1 / 3)
方全反应过来了。
那通电话的真正意图,不是他,也不是沈岳山,而是简花花。
“花花...对不起,我真的...”
车路颠簸得厉害,大约是上山了,这让每一次转弯,简花花都不受控制地跟着在座椅上滑动。
他没有被捆绑,但视觉与声音的剥夺成了最有效的桎梏,他只能拼命地把自己往角落里缩,安全感少得可怜。
骗子!帮凶!坏蛋!
所有激烈的情绪堵在无声的喉咙里,化作更加汹涌的泪水,林松的声音很近,听起来愧疚,可简花花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背叛,脊背紧紧抵着冰冷的车窗,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代替不能说出口的话。
“对不起...”林松声音低了下去,只剩下这句苍白重复的忏悔,在封闭的车厢里空洞又无力。
约莫一个小时以后,车子终于停下。
车门打开,山上呼啸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吹进他宽大的裤腿里。
简花花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那个扛他上车的男人再次像扛沙袋一样捞起,粗鲁地甩到肩上。
男人的肩膀宽厚坚硬,骨架明显比亚洲人更壮实,咯着他腹部生疼,还隐隐有种想嘘嘘的念头。
他像一片无力的落叶,在寒风中无助地晃荡,冷风如刀,刮过他泪湿的脸颊,刺痛难忍。
不过很快,他便被带进了一个温暖得有些过分的室内,气流瞬间变得滞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木材味。
他被从肩上卸下,轻轻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应该是沙发,天鹅绒的布料细腻地贴着他裸露在外的脚踝,触感陌生而奢侈。
不远处有人说话了:“先下去吧。”声音有点闷,但听起来很年轻。
送他来的男人脚步声沉重,很好分辨,听话地退下了。
“king先生...那我...”这次是林松的声音。
那人轻轻咳嗽了两声,再次开口:“放心,答应过你的,我会兑现。”
简花花拼命竖起耳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他们说话。
king先生...他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king这个名字,试图判断对方的身份,可惜他听不出来。
林松得到想要的答复,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他蜷在沙发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不确定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然后,就听到了另一串动静。
哒、哒、哒,有人正从楼梯上快步冲下来,还在靠近他时,脚步刻意放轻了些,但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却让他浑身僵住。
“怎么把人搞成这样了?”
是白叙学长。
他都能想象到白叙学长说这话时拧紧的眉头,眼眶一时忍不住酸酸的热热的。
时间稍稍倒回到白叙由着简花花给他绑了红绳,离开沈家别墅的那晚。
甩掉那些鬣狗对白叙而言,并非难事。
毕竟他早就不是当年在逆十字星里只会任人摆布的实验体了。
他也清楚那根所谓保平安的手链里藏着什么小玩意儿,沈简的目的他心知肚明,既然如此倒不如将计就计。
白叙抚摸着怀里色泽暗淡的旧蛇蜕,指尖感受着鳞片下早已消逝的生命痕迹,低声自语:“老伙计,这次...”
“就交给你了。”
蛇和蛇鹫本来不相容的,但在逆十字星那座人间地狱里,原有比本能更让人憎恶的存在。
他记得那条蛇,记得它瞳孔里残存的人性的光,记得它最后一次用身躯缠碎抑制器的决绝,也记得它最终倒在逆十字星大门外,沐浴着它从未真正享受过的、象征自由的阳光,身体渐渐僵直。
他带走了它的蜕,带走了它未曾泯灭的反抗的灵魂,像带着一份沉重的遗志。
因此,偶尔在一些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会将自己的能量注入,给它附上自己的气息,让它短暂地活过来,和当初他活着时一样。
这次同样如此,白叙放它游向和另一个方向,制造混乱,争取时间。
而他自己,转头去了r国。
他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取回藏匿在外的能量石,每次分化两颗,他经历了两次分化,一共四颗。
成年蛇鹫异端在分化结束后都会生成这样的能量石,吞噬能量石可以短暂的提高分化等级。
他经历了两次分化,一共得到了四颗能量石,他一直留着没用,算一算,要是全吞噬完,刚好可以暂时到达最终分化,实现对异端天赋的掠夺。
其中一颗,便在r国的“小丑国王”手中。
上一次拍卖会上,电梯里那两个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一出现,白叙就认出了标志。
标志出现,说明小丑国王本人也在现场。
小丑国王手下,包括小丑国王本身,都戴着一副同样的小丑面具。
他那会儿还担心对方来拍卖会的目标是什么,只不过白痴鸟根本没有出现,他就暂时抛开了这个念头。
这次,白叙仍旧和小丑国王约在拍卖会现场见面,他也知道了小丑国王在拍卖会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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