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3)
陆云裳的声音哑了几分,她并没有推开怀里的人,指腹顺着楚璃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那触感温润如玉,却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让她原本想说教的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既然怕疼,那就不揉了。今晚……我不走,让你抱着睡,行吗?”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笨拙也最实在的宠溺。
楚璃从她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并没有因为这点承诺就满足。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云裳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眼底闪烁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光。
“光是抱着……怎么够?”
楚璃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陆云裳严丝合缝的领口滑了进去。
指尖带着一点恶作剧般的凉意,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滚烫的心口上。
陆云裳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阿璃……”她下意识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楚璃反手扣住,按在胸口。
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布料下,那颗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心脏,此刻正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撞击着胸腔。
一下,又一下。
又重,又急。
楚璃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震动,满意地眯起了眼。
她转过头,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些金光闪闪的箱子,嘴角勾起一抹骄纵又凉薄的笑:
“那些金子硬邦邦的,硌得慌,我不稀罕。”
“那几箱锦缎看着光鲜,摸着也是凉的,哪有姐姐身上软乎?哪有姐姐这里……”
她重新凑近陆云裳,鼻尖亲昵地蹭着对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云裳紧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有姐姐这里……甜?”
陆云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终于不再清明,染上了一层深暗的墨色。
楚璃却不肯放过她,张口含-住了陆云裳那总是说着克制言语的唇-瓣,含糊不清却又霸道至极地宣告:
“我要姐姐这颗心。它是活的,是热的,是会为了我……跳得这么乱的。”
“我要它完完整整,以后不许装那些家国算计,不许装那副正经样子……只能装我一个人。”
窗外夜雨淅沥,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屋内红烛摇曳,爆出一个小小的灯花。
光影斑驳中,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仿佛要融进彼此的骨血里,至死方休。
次日,晨光熹微。
窗外的雨停了,只有屋檐下还滴答滴答地落着残水。殿内的红烛燃尽了,留下一摊蜿蜒的烛泪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冷香。
楚璃醒来时,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半边。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透过轻薄的青纱帐,看见不远处的铜镜前,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陆云裳早已起身。
她背对着床榻,正展开双臂,任由那一袭象征着正六品官阶的绯色官袍滑过肩头。
那颜色极艳,像血,又像火,穿在她那个平日里总是素衣淡然的人身上,竟逼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凌厉与威仪。
楚璃看得有些痴了。
她赤着足跳下床,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从身后环住了陆云裳的腰。
“姐姐穿这身……真好看。”
楚璃把下巴搁在陆云裳刚穿戴整齐的肩膀上,指尖不安分地勾着那腰间硬邦邦的革带,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头子好看多了。只是这颜色太刺眼,要是被那群老古董看见,怕是又要吐血三升。”
陆云裳低头,看着腰间那双白皙的手,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她没有推开楚璃,而是抬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传递过去,带着一种安定的力量。
“吐血也好,骂我也罢,这身皮总是要穿上的。”
陆云裳转过身,替楚璃理了理凌乱的领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早膳吃什么,而不是要去闯龙潭虎xue:
“江怀瑾的案子是陈年旧疴,大理寺那帮人又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我不穿这一身绯袍去,镇不住那里的牛鬼蛇神。”
“我知道。”
楚璃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她抬手,细致地替陆云裳扶正了头顶的乌纱帽,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冰冷的帽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他们若是敢给你使绊子,我便让人日日去大理寺门口练兵。”
陆云裳闻言,那张紧绷的清冷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她伸手捏了捏楚璃的耳垂,动作亲昵而自然:
“不必殿下出手。查案是我的本分,若是连几个尸位素餐的狱官都收拾不了,我也枉活了……这许多年。”
她顿了顿,将那句“两世为人”咽了回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