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在触及某个点时,季澜骤地挣扎起来,按住他下移的手,另一手扣住他抓着脖颈的手腕,柔软的纱布带着血液的潮湿,却几乎要嵌进他的骨肉。
司清延掐着他脖颈的手使了劲,不再犹豫,咬破他的肩头,血液的腥咸在舌尖荡开,他反扣住季澜的腕,将他压得更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季澜感受到司清延身上熟悉的气息,此刻却如同野兽般带着近乎发狂的侵略性,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靠得愈近,他愈觉得窒息。
他骗不了自己,却也放任不了自己。
身体的反应让他感受到真实的同时,也让他觉得羞辱。
面前的人,到底把他当作什么?
在又一次理智占据上风之时,他指尖用力掐进了司清延的手臂,将他推开。
胸口的伤被撞到,司清延闷哼一声,终于松开口,从季澜的肩上抬起头,视线自他肩颈上斑驳的痕迹掠过,喉间轻微滚动。
他掀起眼皮,对上那双冷邃的黑眸。
视线交错的瞬间,空气像是刹那间凝固。室内格外安静,以至于彼此的喘息声都清晰到了极点。
房间床头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投下的影子暧昧而模糊,几近重叠。
季澜的肩膀起伏格外明显,他微微弓着背,像是某种于笼中苟延残喘的困兽,那双眼带着狠意望向对面,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
他双唇紧抿,随着喘息轻微发颤,直直地盯了司清延几秒,蓦地别开脸去,一滴泪水自眼尾滑了下来。
“滚开。”
他嗓音沙哑,刚才被舔咬过的地方此刻依旧泛着热意,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他恨不得司清延就那么掐死他,可是为什么……
司清延的影子和他拉开距离,站在床边。他目光极其缓慢地掠过季澜的眼尾,指尖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被攥进掌心,掐进皮肉。
他压下躁乱的气息,嗤笑一声,开口时语气像是平常一样散漫而轻佻,“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刻意咬重了音节,一字一顿。季澜的动作果然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司清延盯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再做什么。
室内开着暖气,司清延也就没盖被子,两人分据一张床的两侧。
灯光熄灭,司清延睁着眼看向天花板,浅色的眼眸清醒无比,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他对季澜有欲望。
他不认为自己的意志有多强大,要不是季澜推开他,要不是他身上带着伤,事情的走向可能早就脱离他的控制。
很多次,司清延都不太明白心里莫名产生那种陌生异常的情感,让他想把那人绑在自己身边,彻底控制和占有,看他破碎,看他妥协。
-
自那天后,两人好几天都没说过话。
或者应该说,见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尽管两人还是住在一起,但司清延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且多数时候是早出晚归,进出门都不会和季澜碰上。
自上次私自驾驶战舰的事被曝光后,各路媒体就上赶着采访司清延,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蹲守,就连应灼都被吓得好几天没敢去地底酒馆。谁知司清延却转头去了公法局。
——不是军事局,不是能源局。
愣是精准避开了和上次事件有关的两处要塞,尽管这并非他本意。
司清延去那里,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
上次他察觉海勒对他的监视后,反过去让狗仔去监控他,在前往睦川任务途中,他收到狗仔的消息,是一条海勒骂手下官员的录音。
他那时才知道任务的发布人是海勒的一条狗腿,但看起来,他们之间显然有所嫌隙。于是当时,一个计划就在司清延脑海中形成。
海勒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自被自己的下级送进自己管辖的地方。
在地牢里关了两日后,他被押送去了审讯室。
司清延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入座旁观席,却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个长发男人。
听到脚步声,那人回过头来,司清延不动声色,道,“真巧,陛下也对这场公审有兴趣?”
话语中颇有几分“怎么又是你”的意思。
尤罗上下扫视了他一遭,收回视线,转而落在审讯台上,语气淡淡反问,“听说司上将在任务中受了伤,怎么不养伤,还有空来公法局?”
“无关紧要的小伤。”
司清延回以一笑,同时状似无意地旁敲侧击,“话说,我好像已经好久没见到陛下了。”
“……”
尤罗瞥他一眼,翘起二郎腿,将长发一撩,阴阳道,“陛下自有他的安排,什么时候需要公开汇报了。”
说完他的视线就投向了前面,司清延跟着他看去,就见海勒的制服外衣已经被褪去,只剩里面一件凌乱的单衣,他双手被拷在座位上,正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望着坐在对面的审讯人员。
“海勒,你指使下级官员前往睦川与反动者私联,是否存在反叛动机?”
“放屁!我什么时候和反动者私联了?”
海勒说着情绪激动,抬起手,却又被铁链卡住,重重砸下。
对面的人立刻在桌面上拍了一下,“请注意你的言行!既然没有,你要怎么解释这条录音?”
说着,审讯人员朝一名工作人员抬手示意,落下手的瞬间,海勒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的录音就响了起来,在场不少公法局的官员听到这一录音,面色都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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