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4)
胭脂只带了用红花、紫草、茉莉等草药做的两种品类,一种粉紫色,一种是深红色。
其他的东西每一类也只带了两三种东西。
但零零总总摆出来也有二十多种了。
文老大夫他们还做了些方形的胰子,方便清洗胭脂水粉,这些胰子本是不打算拿出来卖的,主要是想着给买胭脂水粉买得多的客人送一些,但是这会他们还是拿出来给禹子归看了。
禹子归用手指轻轻点了些粉紫色的胭脂擦在自己的手背上。
“嗯,这胭脂显气色,还很细腻!”禹子归将手背放到鼻尖,“这胭脂的味道闻起来也挺好,有点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刚闻的时候像是有点薄荷的清新气息,但在涂到手上,有人的温度,香味的后韵却更像是暖阳的气息,也不知道是怎么调的,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多闻几口。
“你们这胭脂都这么香了,香膏得多香啊。”禹子归一看这胭脂的品质,大约也能知晓甘绍祺说的壮阳药对身体没什么害处不是虚话。
甘绍祺说道:“你可以试一试,这一套都是我们拿出来让人试的。”
禹子归没有客套一一试了试,最后甘绍祺用刀切了一小片胰子给禹子归,“洗一洗吧。”
现在禹子归手背上涂抹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香味杂而不乱,怪好闻的,禹子归还真有点不舍得洗掉了。
他用那一小片淡黄色的胰子洗干净了手:“你们这胰子也不错,洗了手之后手很干净,手还润润的。”
“这个胰子是送给买得多的客人的。”甘绍祺说道。
“送?!你们这胰子单独卖都行了,别送,送显得便宜了,你们这胭脂水粉是想要卖高价吧?”禹子归问道。
“对。”汪秋枝简单地跟他们说了说这些东西的价。
一盒胭脂就要二两银子,这价钱不低,禹子归想了想城中最好的几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你们是想要放在旁人铺子里寄卖,还是不寄卖直接找买家?”
放在旁人铺子里寄卖,只需要跟人谈好了底价和分成即可,比较简单方便,自己找买家麻烦了些,但赚得也多。
“自己找买家。便是卖的稍微便宜一些也行。”汪秋枝说道。
他们不怕麻烦,来这里主要就是多多认识人打通商路的,要是能联系上永安城的粮商那是最好,目前光靠合渭县的粮食,还不够往北地运的。
禹子归眼眸一转:“好!我带你们去寻几个写话本的书生,拿这胭脂编个故事。在瓦子上讲一讲。”
“就编有个官人面貌有瑕,脸上长了斑,不得主家看重,用了这水粉遮掩,竟是显出原本端正俊俏模样来,因他办事也妥帖,被主家提拔为了管事。”
“或是编有小娘子脸上生了斑,暗自神伤,用了这胭脂水粉精神焕发。”
反正这些胭脂水粉的确很好用,这么编故事也不算坑人。
“然后再托我嫂嫂和三姐找几个手帕交,试试这胭脂,定然能打出名声。到时候你们等着人上门来找你们就是了。”
说道这里禹子归补了一句:“不过你们这胭脂水粉要送几套给我嫂嫂和三姐,你看行吗?”
不补这一句,倒是显得他太过积极了。
不图利的话,总是让人不放心。
果然,听他这么说王秋枝露出思索的神情,禹六郎说得这些法子的确不错,他险些都想要直接答应了,不过此时他还得私下里跟甘绍祺商量商量,而且他们对永安城还不够了解,这么快下决定为时尚早,“你先带我们四处逛一逛,这事我们考虑考虑。”
禹子归也没指望他能立刻答应,明显此人跟他大哥没什么交情,有甘绍祺在只要他是真心帮着办事,这活应当还是会落到他身上,笑着点头说:“好嘞,我先带大伙出去走走!”
另一边,禹良材来到府衙后,先核对了一番账目,到了晌午,周娘子给他送了些吃食,馒头挖空了,里头塞了肘子肉和葱丝吃着喷香,周娘子还十分细心地给他拿了点茶叶,吃了饭后嚼两口茶叶,嘴巴里头就不会有味。
禹良材跟平常一般接了食盒送周娘子离开。
周账房见了只当没看见,他是不乐意女儿嫁过去的,只是闺女被禹良材那张脸给哄住了,禹家巴掌大的地,连他们家一半大都没有!
禹四郎也不是个会钻营的,办事老老实实,要他说清清白白的做人没什么,可现在是什么世道,府尊重视商事,只要能给他挣钱,你贪不贪他才不在意!
虽说禹四郎算账不错,但要不是有他看着,早就让人给辞了,他姐还和离还家了,那小宅子光是住着都挤得慌,一想到女儿外孙跟着禹良材过这种憋屈日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开始周娘子见爹生气还会哄一哄他,总是哄不好,这都三四年了她爹还死犟,周娘子也烦了,干脆送饭的时候只叫一声爹然后也不多说了,匆匆来匆匆走。
这下子周账房更气了,这孩子,嫁了人胳膊肘子就拐到人家那边去了!
禹良材却是四年如一日地凑到周账房身边吃饭,“爹今日是肘子你吃点吗?”
禹良材分了一个馒头给周账房,周账房摆了摆手,自己拿出了早晨带来的羊肉饼:“你吃你的,我有饼子吃。”
好容易吃点肉,赶紧吃就得了,瞧这个禹四郎瘦的。
禹良材吃了两口说:“爹,我小弟接到了一伙出手大方的商队,这些日来咱们这儿的商队可真不少,不说沼河上水匪多吗?这开春我还当那帮水匪要大干一场呢。”
“还真是,最近来的商队有点多。”周账房啃了一口羊肉饼子说。
“嘿,你说这个,我知道啊。”本来在一旁吃豆饼子的邢账房凑了过来。
禹良材:“怎么回事啊?邢老哥?”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家中有个当货郎的表弟,他说啊,沼河上有几伙水匪被秃秀才给杀了,秃秀才你们知道吗?”
“就那个只收过路费的水匪?”周账房也来了兴趣。
“对对对,就是他!听说那些水匪的尸体都让他给烧了,烧尸体那天的味飘出去老远,我那当货郎的表弟刚好碰到了,差点被吓死。”邢账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吃饭呢,别说得这般恶心!”另一边凑上来听热闹的账房紧紧皱着眉头。
“这有什么,还好那伙水匪被秃秀才杀了,不然我那表弟还回不来呢。”邢账房笑说。
“怪不得呢。”禹良材忍不住笑了一下,大哥果然还是没变,只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头才能做到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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