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一张床刚好睡一家人的呀。◎(1 / 3)
车子一路开出燕京市,大片大片的雪地消失,天际黑下来,陆怀英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车厢里是孟露和昭昭的气味,后排的昭昭时不时在和孟露说话。
孟露似乎拆开一盒饼干给她吃。
昭昭在后排说:“妈妈先吃。”
孟露笑着咬了一口她手里的饼干。
昭昭的小手就从后排伸到了陆怀英脸旁,和他说:“爸爸吃,你一定饿了。”
陆怀英闻到饼干的奶香味,扭头就着孟露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心和饼干一样松软的化开了:“谢谢昭昭。”
“不客气。”昭昭像个大人一样和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是啊,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他陆怀英也有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他心里出奇地宁静下来。
昭昭大包大揽的和他说:“你要是渴了饿了就和我说,我给你拿水拿饼干。”
孟露忍不住夸她:“你怎么那么乖啊?快让我亲一口。”
他从车镜里看到孟露搂着昭昭在后排笑闹成一团,也不自禁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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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却一点也不安宁。
文良找孟露扑了个空,之后问了蒋家才知道陆怀英带着孟露和孟昭昭去上海了。
文良不甘心,一定要订车票去上海。
陆安邦气急交加,血压飙升昏过去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等蒋家人赶到医院时,陆安邦正在输液,人还不太清醒。
安怡失魂落魄的在旁边落泪,文良坐在沙发上更是憔悴的胡子拉碴。<
“老陆怎么样了?”蒋栋的妈妈章秋快步过去轻声问。
安怡见到好朋友眼泪就掉的更多了,摇摇头和她们说明了状况,“高血压引发了急性脑梗,好在送到及时人抢救回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章秋抱住她轻声安慰。
沙发上的文良抬起头看向蒋栋,哑声问:“陆怀英在上海的地址你知道吗?”
蒋栋不想跟他多讲,就摇摇头说不知道。
谁知道文良还来劲了,质问他说:“你和陆怀英是好朋友,他去上海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会不知道他的住址?我知道你跟他穿一条裤子,但他带走了我未婚妻,我一定要找到他。”
蒋栋被他质问得气不打一处来,低声说:“你爸还没有醒过来,能消停会儿吗?再说你跟孟露小姐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什么你未婚妻?”
文良眼眶发红盯着蒋栋。
蒋诗晴忙拉了一下哥哥,怕他们吵起来,轻声对文良解释说:“怀英哥去上海的事我哥也是下午刚得知,怀英哥谁也没告诉,我们确实不知道他在上海住址。”
文良还要说话,就听安怡压着声音崩溃说:“够了文良!你要是还想认我和你爸,从今以后就不要再提起孟露!孟露害得我们家还不够吗?”
病房里安静下来。
蒋栋很想说,也不是孟露害得吧,明明是从文良回来才开始乱套……而且怀英从初中就开始选择住校,很少回家,大学期间一直在打工赚钱,不想花家里的钱,这些也都是有原因的吧。
他倒觉得怀英不是为了孟露才离开陆家,是早就计划着这么做,孟露和昭昭是他的一个契机。
窗外白茫茫的下着大雪。
蒋栋转身离开病房去给安怡她们买饭,蒋诗晴快步跟上,低声问他:“哥,你有怀英哥的电话吗?我们是不是得联系上他,告诉他陆叔叔的事情?”
蒋栋想了想摇头说:“我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他倒是希望,怀英别知道陆叔叔的情况,不然怀英又会被逼着回来认错,就像他毕业选工作一样,他总得为了报答陆家父母的养育之恩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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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天黑了又亮。
陆怀英陆陆续续开了有两天半的时间才抵达上海,又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一条胡同外。
他托人在这里租了间房子,暂时过渡。
胡同里窄小车开不进去,陆怀英抱着睡眼惺忪的昭昭带孟露走进去。
孟露手上紧紧拎着她的布袋子,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抬头看见横七竖八的晾衣绳上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床单。
才下午六点多,天就阴黑阴黑,胡同里小孩儿跑来跑去,险些撞到她们。
陆怀英把昭昭换成单手抱,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小心些,房子在二楼。”
楼梯也很窄,孟露让他往前走,自己踩着高跟鞋,一节一节的爬到了二楼。
不宽敞的楼道里摆着锅碗瓢盆,有人正在屋门口的煤炉上做饭,听见动静朝他们看过来。
“是陆怀英陆先生吗?”做饭的妇人停下手里的活问。
“是我。”陆怀英仔细看那妇人,三十多岁大着个肚子,猜测问:“你是小赵的嫂子李娥吧?”
“对对,是我。”李娥热情的擦了手迎过来说:“平安说陆先生这两日就到,没想到这就到了,我给你们拿钥匙。”
陆怀英轻声和孟露解释,赵平安是他在上海的朋友,有间空房子租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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