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辞京(八)(2 / 2)
然后他闭上眼睛,再也不说一句话。
丁一点了点头,这位却是要比脱脱不花和阿剌强,临到死,他看得破,也不乞命。丁一对着门达用大明官话说道:“给他酒喝,给他肉食。”门达也是听得懂蒙古话的,刚才也先与丁一的对答,他是听得清楚,于是也马上领了命。
“今天我就要离京。”丁一对陈三道,“你去教朱动和文胖子、李云聪准备好一切。”
陈三愣了一下,因为还有好多事没有办啊,例如丁如玉还没回京师,战争法庭还没有召开,包括景帝那边的旨意虽是拟定了,但宫中还没有派中使下来宣旨,怎么来诏狱这么一趟,丁一就突然说要离京?并且态度十分坚决。
而京郊杨善的府第里,石亨等一众军头都居于其间,只是不过他们没有了平时的快意,连那些媚态十足的舞伎,也勾不起他们的一丝兴致。杨善看着挥了挥手,教舞伎和乐师都退了下云,却就听石亨长叹一声道:“他是如何不动声色,布下这硕大的棋局的?鞑子围京之际,老夫还当他是个后生晚辈,还觉他是个可造之才,数年之间……这是梦是真?世间安有此等人物!”
边上军头也苦笑长叹,那于京师保卫战曾和丁一并肩作战的高礼苦笑道:“某夜半惊醒,也不禁脱口而出,这如何可能!但丁容城却偏偏便是如此横空出世……若出先前功勋盖世,大房山兵演之后,大明军旅,无人得制!”
一众军头都是长呼短叹着,丁一的强势,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弱势,他们的很多事情、生意,都会因此而麻烦起来,喝兵血,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军头来说,是一笔收入,但不是全部的收入,各地强占的田地、亲信心腹在做着各桩生意,更是收入的大头。
打压不下丁一的气势,也就意味着,那些生意行走之际,至少于京师、关外、两广等处,便不能如往常一般横行霸道了,至于其他的地方,会不会受影响,也是不可预料的事。
倒是杨善却抚须笑道:“诸位莫急,否极泰来,刚则易折,依老夫看,丁容城此时,其实也是行走于刀刃之上,一个不慎,便难收拾。我等只须静侯不动便是,若有机会,如石侯那般,到厂卫处扯起丁容城的大旗就好。如是不出意外,这三五天里,只怕就有人要着手对付自己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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