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夺门(九)(2 / 2)
“都拖进去。”冉役长冲身后的小巷比划了一下,指挥着手下处理那些尸体,“今夜事成,少保不会亏待了大家!此间弄完了,我等还得去复命,听候分派,手脚利索些!”
与此同时,那两个已投效了丁一的东厂颗管事,正在宴请其他四个没有当值,平素又有交情的颗管事,酒喝得差不多,这两个颗管事就挥手教歌女退下,却对另外那四人说道:“我等两人,是办一件大事,若是事败,怕要抄家杀头是轻了的,今夜便不能放诸位离去,只是平日都是好兄弟,实在不忍害了诸位性命,这酒里,却是下了蒙汗药的。”这蒙汗药,可不是相传“曼陀罗花阴干……割疮、炙火……即不觉痛苦”,而是出自丁一之手,广西那边刚刚研制成功以曼陀罗花和乌头制成的麻醉剂,此时调在热酒之中,那四人服下,听着这话纵有反抗之心,也已全无反抗之力,只好任那两个颗管事施为了。
而于谦那宅院,便在这深夜之中,突然有上百人,把于大司马那院子团团围住,周围那狗吠此起彼落,但周围有下人醒来,想要开着侧门来看个分晓,就听着安全局衙门的人持着腰牌在街上朗声说道:“安全局衙门办差,无关人等,紧闭门户,不得上街游荡,否则押送有司问罪!”
于谦家老仆本来年纪就大,睡得很浅,这时听着叩门声响,料想是有急事来寻自家老爷的,也不敢待慢,披衣起来打了个哈欠,喊住了那狂吠的狗只,就起来开门,门一打开,却就见着丁一在众多火把的光照下,微笑冲他说道:“老人家,不好意思。”如同当年这老仆奉着于谦的命令,逼着丁一去国子监读书,丁某人企图耍无赖不去而失败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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