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江决反手握住他,回忆道:“我方才……我方才说孔雀好?”
连县令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吉祥?”
“也不是这个。”
江决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他方才说什么了,“我还说什么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他坑害女子还是说他喜欢孔雀?”
“就是这个!”
连县令一拍手掌,道:“若是和‘情’字有关,那便说得明白了。一来古人有云‘孔雀东南飞’,说得便是这焦仲卿因母逼休妻,二人双双殉情的故事。”
!!!
孔雀东南飞!
江决猛地精神起来,这可是高中必读篇目啊,他怎么给它忘了,完了看来他是离开太久了,已经变成一个脑袋空空的古人了。
思及此,江决不禁悲从中来。
当他看到侃侃而谈的连县令,这股悲伤忽地更重了。
因为,貌似目前只有他是真的脑袋空空。
想起初来乍到时看着满篇繁如蚊蚁的古文,江决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听着连县令温习典故,也是挺想死的。
“停停停,兄长,够了,我已经记住了。”
连县令失笑,“你这一看书就头疼的毛病真是好不了了。”
“是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江决没好气补充道:“现在还多了一条。”
“哦?”连县令洗耳恭听。
江决一字一句地说:“一听讲课就想睡觉。”
两人说话间,旁边床榻上宋不惟正睡得安详。
连县令微笑地指了指他,江决立刻面色铁青。
连县令大笑起来,“行了,我也不和你熬了,明日还有公务在身,我先走了。”
江决头也不回,“不送!”
面具被江决把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孔雀东南飞?
这等阴私的手段还敢自比孔雀?
等着瞧吧。
江决一把攥住面具,我要让你自挂东南枝!
第二天,卫静槐是在宋不惟房里找到的江决,彼时宋不惟还在休息,江决正在为他煎药。
跨着门槛的脚步一顿,卫静槐道:“你……还好么?”
“如何不好?”江决站起来,唤来连县令安排的侍女,“看好他,若是醒了及时喂药。”
看着侍女接过照看药炉的任务,江决捏起面具,边走边道:“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贼捉拿归案了。”
“我们先去哪?”
“唔,先去昨夜他最后消失的地方看看吧。”
在一处四通八达的路口停下,卫静槐对比着记忆,道:“就是这里没错,当时我一脚把他踹倒在箱子这,想要用锁钩钩住他,结果硬是叫他给跑了,他那两只手,硬的犹如铁盾一般,连几名捕快一同助我,都没拿下来。”
铁手……
江决回忆起昨晚,那人也是硬生生一双手抗住了他的剑。
如果没有那双手。
“江湖上能锻炼双手的武学有多少?”
卫静槐顿了顿,道:“那可是不少,不过能练成这样,也是相当难得了,我还从没听过。”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若有恍惚,但沉思之中的江决没注意到。
他脑海中似乎有条思绪在游走,可是一时却抓不到,隐约有点灵感却不知道是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
江决索性按下不想,问卫静槐:“药铺那边派谁去了?”
“十一和十四,四个都归他们管。”
“行,那我们去一趟连府。”
卫静槐不解,“为何要去连府?”
“做戏做全套,为了抓人我们将结亲地点设于酒楼,但保险起见,我们也给连府安排上了戏份,昨夜我虽暴露但也不能算他失败,前辈曾说过,凶手总会回到他的案发现场,酒楼现在都是捕快,那么最方便的便是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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