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3)
杀他师父?
江决眼神冷下来,嘴上没承认:“景修是谁?没听说过。”
“哦?”黄木杨咧唇笑起来,“难道是他早就死了?”
“我不知道。”
银枪被攥得微抖,江决不动声色地转移角度,“我只知道,你要死了。”
轻浅的尾音飘散在空中,黄木杨眼神陡然一厉,弯刀如鬼魅般突袭。江决刚想防守,背后突然袭来一阵强风,他骤然跨步旋身,黄木杨的手劈落空,右臂空间被限索性直接松手,枪杆在左掌心一转,斜向上刺透黄木杨腋下!
血液被枪尖带了出来,泼洒在两人中间。
黄木杨呼吸沉重起来,眼神渐渐有了变化。
江决勾起唇角,面具隔绝了他的表情,没遮掩他的笑声,两人转瞬又战在一起。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两人的战况已经不局限于切磋了,打法愈加凶猛,都像是下了死手一般。
刀尖几次从江决眼前掠过,令人胆寒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死亡的阴影几次三番笼罩着他,黄木杨没有着急一刀毙命,彷佛猫捉老鼠一般逗弄着他。
他将战线拉得越长,嗜血与残忍的欲望便越明显。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眼看江决在黄木杨的步步紧逼下越来越狼狈,银枪进攻的速度慢下来,体力像是烈阳下的水以极快的速度蒸发殆尽。
叮!
银枪被弯刀打偏,枪尖飞了出去,黄木杨狞笑起来,弯刀昂扬倏然近至江决胸膛,猛然一送——意料中鲜血淋漓的画面却没有出现,刀尖贴在江决胸前的皮肉上,被禁锢在最后的一线距离间。
江决在他的杀招下活了下来。
“你的枪不是没有了么?!”
黄木杨目眦欲裂,一个人怎么可能凭双手接住他的弯刀?
等等,不是手!
“不若往上瞧瞧呢?”
再抬头,一根极细极细地银丝从天边牵引过来,一端发自江决手中的半截枪杆,另一端却连在卡在擂台柱上的枪头。
一上一下,依靠强韧的银丝牢牢桎梏了他的弯刀。
“你……”
“不用夸,年轻人就是脑子比较灵活啦。”江决笑眯眯地道。
忽然擂台下方传来一声厉喝,还没待江决听出具体内容,黄木杨先暴动了,就算弯刀顶着千钧阻力也要先搏杀了此子!
只是他小觑了江决的力量,生死之下,疲敝的身体再次轻如飞燕,夹住刀柄,抬脚一踹,固然强如黄木杨没承受住这冷不丁一击,踉跄几步,江决听到卫静槐的怒喝声。
“童子烧!把他的真容给我烧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江决相通了卫静槐最初那句怒吼是什么。
他不是黄木杨。
飞火如流星一般从天而降,仔细一看就知道是童子那用作流苏装饰的金灯坠子。
望星流火,燃辨真伪。
江决福至心灵,挥起仅剩的半截枪杆,在空中将金灯打碎,火星飞舞,如精灵般落在黄木杨的脸上,直接燃了起来!
恶心的味道自焦黑的裂口飘散出来,黄木杨的脸下露出了另一张脸。
一只眼睛暴露在破空中央。
模样不同,眼神仍是兴奋的恐怖。
“鼠雀之辈,藏头露尾。”江决骤然出手,将他脸上残余的面具一举撕下,踩在脚下,“这回前辈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我可否有幸得知前辈是何人?”
再伪装也无济于事了,黄木杨静静地仰头看着江决,这是一张极为陌生的脸,和原本的黄木杨有些相似,想来是五官类型的缘故。
高鼻深目,也是边塞人。
卫静槐的厉喝声响在背后,“我虽武学造诣不高,但曾随家父游历五湖四海,对各家的绝学都有所了解,平阳堂气贯大漠最是粗犷、豪迈,乃大开大合阳刚至道,你招招杀心不掩,阴暗诡谲,绝不是平阳堂的人!”
“你装得了一时,却装不了一世!”
一字一言掷地有声,卫静槐目光坚定有力,气势不输周遭的前辈,甚至有几分武林盟主于参的风采。
禾夫人低声道:“好孩子。”
于参呵呵一笑,与有荣焉。
禾夫人温婉一笑,眸色沉下来,她特意找来的平阳堂黄木杨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掉了包?
对周遭的质疑声充耳不闻,伪装成黄木杨的男人只抬头盯着江决。
“你很强。”男人干哑地说。
笑意漫上瞳孔,江决刚想开口,却见男人披头散发地冲过来,声音阴森,“不过中原讲究礼尚往来,小子,让我也看看你的真面目!”
手里没有兵器,江决徒劳地抬起枪杆,黄木杨的手指精准避开它,径直抓住江决脸上的破烂面具,下一刻,面具化作齑粉!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化作平阳堂黄前辈的模样?你潜入武林大比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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