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哎呦,十一师妹,怎么对我也这么严格。”
十一冷着脸,完全不给他面子,扭过头说:“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你快走吧二师兄。”
“那小七呢?”
十一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花师兄也不在。”
话音刚落,花间溪就从一边飘过,见到两人低着头打了个招呼,反而是方易成,冷哼一声,“要是花间溪能进去我不能,那我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花间溪脚步加速溜走了,十一长叹一声,认真地道:“二师兄。”
“嗯?”
“你喝酒去吧。”
“……喔。”
十一退回房间,关上门,递出湿手帕,毫不意外地被床上人给拒绝了。
江决半靠在榻上,柔顺的毯子仔仔细细地盖在身上,将他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清瘦苍白的病容。
醒来不久,眩晕的后遗症还紧紧缠绕着他,长眉攒起,聚不住焦点的双眸涣散无光,看起来格外孱弱和迷茫,但他人却是坚定、强硬的。
苍白之中,唯有微微颤动的眼睫勾出浓重的、脆弱的弧度。
“不想要手帕,湿哒哒的。”
他这一声低得像叹气,恹恹地还不忘嫌弃它。
“三师兄,他们都回来了。”十一一边叠手帕一边往回走,三师兄说不要想要那就不用,说不想见人那便一个都不用见,她甩了甩手,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捧着剑谱如痴如醉地重新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她突然发觉师兄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她决定问问:“师兄,你有想见的人么?”
“……”
江决张了张嘴,那个熟悉的名字明明即将脱口而出,却不知为何被他自己默默按下。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江决低着头,抠了抠被褥,小声道:“我想见花间溪,十一你把花间溪找来好不好?”
十一何时见过这么垂头丧气的三师兄,大惊失色的同时还不忘小心合上剑谱,“师兄啊一次比试而已,你已经名扬江湖了,绝对不差这一个魁首傍身,你想见花师兄是不是,我这就给你喊来。”
歪头靠在床头,江决垂眼应了一声。
“嗯。”
花间溪很快就到了,留在门口踌躇不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和江决对视的瞬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了进来,“江决你醒了?”
“害,你可吓死我们了,怎么这么突然,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比花间溪兴奋雀跃的态度,江决显得格外平淡,“哦,我没什么感觉,醒来就没事了,大家怎么样?我退赛了吧,就剩小师弟他的成绩怎么样?”
“你都晕倒了当然退赛了。”花间溪长叹一声,“小师弟,小师弟挺好,进了前三——”
声音肃然中断像是被人掐着嗓子终止了一般,花间溪瞪大眼睛转向江决,“你没先找小师弟?”
江决懒懒抬眸,扫他一眼,淡淡道:“先找你还是先找他有什么分别?”
花间溪僵在原地,思绪飞速旋转,他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方才小师弟表情那么难看呢,合着你压根没告诉人家你醒了。你还说找谁有什么分别,祖宗诶,你俩不是在一起了么!哪有你那么瞒着人家的,白让人家担心受怕了!”
“你们怕什么?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应该没有比你们更清楚的了吧。”
花间溪敏锐地感觉到他语气有异。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决就哼了一声,反问:“难道是你们怕下药下错了?还是下多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得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清晰可见,好像高中时坐立不安的月考日,所有考生面面相觑,生怕对方心中的答案和自己不一样。
可惜没有针,也没有考试,更没有别人,有的只有两道沉重的呼吸。
和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
半晌,花间溪扯了扯嘴角,“你在说什么啊,江决,你怕不是晕倒磕坏脑子了吧。”
这话一出,就连花间溪自己都没信,太拙劣了,明明江决没等晕倒就进了宋不惟的怀里,怎么可能磕到头?
“花间溪,你别给我插科打诨。”
江决的声音陡然沉下来,“你和宋不惟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你们两个背着我到底商量了什么?”
花间溪直呼冤枉:“这哪能叫勾搭,我俩怎么可能背着你勾搭在一起啊。”
“那你们是要做什么?告诉我。”
语调阴沉混杂着浓重的失望和无力,花间溪本想再随便说点什么混过去,可他听见江决的声音就无法再坚持隐瞒下去了。
“也没什么……”他讷讷地说,“也就是给你的饭食里下了点东西,谁知道你那么能坚持,本以为你对上童子的时候就能顺理成章地晕过去了。”
江决气得眼前一黑,“那不是污蔑上望星阁了么!”
“到时候找个大夫一查,不就知道不是童子的错了么。”花间溪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知道不占理,故而心虚起来不敢和江决对着干,“而且你怎么光骂我?还有宋不惟呢!我俩一起干的你怎么不说宋不惟!”
虽然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厚道,但江决也不能这么偏心!
明明是他和宋不惟合谋,江决怎么不找宋不惟非得第一时间揪着他不放。
他不应该感到背叛,被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背叛而心痛,然后把战火对准宋不惟一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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