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3)
崇城县衙内,连同城正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近几个月来崇城的突发事件随着冬天的临近如雪花一般将他淹没,尽管冬天马上过去仍是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仅有往年冬季总会出现的流民,还有新的贼匪游侠。
刚和县尉确认了今日的案件审理,还没等连同城坐下喘口气,衙役小心翼翼地敲门。
长叹一口气,连同城无奈地道:“请进。”
衙役附耳小声说了什么,连同城双眼越来越亮,月越来越亮,直到他猛地站起身,向下属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
衙役道:“两位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连同城匆匆赶至衙门口,只见那阔别数月的熟悉身影正昂首望着天空,他惊喜得无以复加,靠近的时候还能听见对方一字一顿地念:“崇城县衙。”
封无断听见脚步声,扭头看到一个官服打扮的青年无比激动地看着他,甫一对视他便呼唤出他的名字:“江决!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是两个月前接到江决失踪的消息的,宋不惟走投无路之下向江决身边认识的所有人都送去了求助信,连同城夜夜难眠,白天专注公务,晚上还要细细检查派出去寻人的下属们的报告。
只是忙得焦头烂额了也没能听到任何值得高兴的消息,若不是连同城不能抛弃作为县令的职责,他都想亲自去寻人了。
“连兄。”经过宋不惟提醒,封无断低低应了一声。
他没有连同城的记忆,可看着他的脸就能感觉到温暖和熟悉,那他就一定是他之前认识的人。
连同城神情愈发激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绕着封无断转了好几圈,终于想起这都是宋不惟的功劳,连忙感谢他。
“宋少侠,多谢你把小决全须全尾地找了回来。”
宋不惟摇摇头,“何必言谢,他也是我的师兄,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连同城仔细念了几遍这句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初见时他还是不受小决信赖的同门,尚且需要两人一同演戏搪塞过去。
现在他已经成为一位可靠的后辈了,这才对嘛,同门之谊是最长久的感情之一。
除此之外,连同城还有想问的,宋不惟一并答道:“暂时失忆了,我还在寻找恢复的法子,罪魁祸首是魔教。”
连同城眼神一暗,“又是魔教的人,真该死啊。”
封无断疑惑抬眼,“崇城也有魔教犯案么?”
何来的又是魔教?
连同城苦笑一声,“何止是‘也有’,简直数不胜数。”他请两人赶紧进府衙消息,并要下属泡上衙门里最好的茶,见人动作慢了还要催,“还不快去!”
封无断对此没有异议,他只想知道崇城怎么也有魔教的事了,据宋不惟所说,崇城位置特殊没有江湖门派在此驻扎。
自离开永丰城,连日的见闻让封无断对魔教有了清楚的认知,与此同时心中的疑窦也越来越重。
他还记得慕容云意曾告诉他要回寒州成亲,再往京城领赏。
加之魔教袭击平民百姓,封无断已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不止的江湖争斗。
另一头连同城也是满脸愁苦,他知道封无断想问什么,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从魔教开始闹事,崇城内外也出了不少乱子,有趁机烧杀抢掠的,也有散播传言接机囤货居奇的,你一问还全都是魔教干的。究竟是假借名头还是确有其事已经分不清楚啦。”
连同城揉着太阳穴,“现在都说魔教是与正道在打,那是江湖上的事,我们不便插手。可一片土地上发生的事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楚,到头来还是一个烂摊子,你是管还是不管?不管任由百姓遭苦遭难,那不是我县令能做出来的事。但你有说管,怎么管,以官府的名头插手江湖之争?这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做的。”
话音未落,府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鼓声。
“这是……”
没等连同城解释,先听见了中气十足的问声:“何人击鼓鸣冤?”
随即响起妇人的哭声:“昨夜、昨夜民女夫君遭人截杀了。”
悲痛欲绝的哭声穿进府内已失了三分声量,但其中包涵的情感却无人能轻易忽略。
连同城摇摇头,“不必说,肯定又是魔教干的好事。”
果不其然,妇人下一句说得就是“就是寒州魔教的爪牙所杀!”
连同城长叹一声,“你说这该如何。”
封无断沉默了,这种情况极为棘手,若在于连同城的位置上,他怕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
“是案子就得办!”
封无断的声音掷地有声,连同城对此也十分认同。
“当然要办,没有能逃过法网的惩罚,县尉和衙役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只是我怕长此以往恐生祸患。”
言尽于此,连同城已将近日的担忧全盘拖出,没有任何隐瞒。
封无断低声问:“朝廷会怎么办?”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但没人知道答案。
良久,宋不惟问道:“连县令,您知道禾夫人么?”
一边的封无断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说不上为什么,他不喜欢从宋不惟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禾夫人?”连同城皱眉,“那是谁?”
宋不惟沉默一瞬,“也许您知道她的名字,她叫宋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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