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迟奈皱皱眉,他其实不是很想答应,他今天不想一个人待着,但今天才跟商明镜谈恋爱,他觉得自己要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想了想还是应了。
“那你可以快一点回来吗?”迟奈望着他问。
商明镜只说:“忙完了就回来了。”
“哦。”
应该是真的很忙,商明镜都没有再反复叮嘱,而是说完就转身离开,埋头钻进雪地里。
走出一段距离后,商明镜才回身看了看迟奈,见他伸着手,模样可爱地烤着火,这才又重新回到会议室。
这次会议室里多了刚才会议上没有出现的两个人。
商明镜坐到他们对面,问了声好:“迟先生,赵会长。”
迟宗聿喝了口水,眼神平静如水:“考虑的怎么样?”
“我应该能管好迟奈,至于其它的,我可能做不到。”
赵凌康侧头看了眼迟宗聿,也很疑惑:“一定要这样吗?”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迟宗聿放下水杯,再次看向商明镜眼神不那么和善,“金鸣的事情,是你做的,对吗?”
商明镜与他对视,沉默不语,良久,才淡淡应了一声。
无论如何,迟宗聿都是久经生意场的人,商明镜才二十五岁,即便再如何超出同龄人的稳重沉着,也不免在迟宗聿面前露怯。
迟宗聿只是讲出了这个事实,可商明镜听出了暗藏威胁。
他清楚地知道,那对金鸣的报复是打着迟家的名义,即使没有口头上说,但迟宗聿看中他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金家就算想找个由头以牙还牙,也要看看迟家的面子。
而今迟宗聿知道了,如果迟家不给他兜底,以金家的性子,他怎么着也得重伤。
可商明镜无法抉择,他现在被架着,看起来是迟宗聿有求于他,实则是自己在被迫做选择。
“只是暂时将小小交给你。”迟宗聿叹道,他实在无心为难这个年轻人。
只是目前为止,能靠近小小的人,除了甘家的人,恐怕只有这个处处与小小作对的商明镜。
按理来说,如果要照顾迟奈,甘家是不二人选,可甘邢那小子对小小太过纵容,这样不好。
迟奈得有自己生活的一天。
他可以安排好所有,但迟奈这样顽劣的性子,必须得改进。
自小闯祸就很多,到现如今竟然夺了京城霸王的名头,眼下是有他护着,万一有一天没有避风港了呢?
迟奈必须长大。
商明镜隐约能猜到迟宗聿的用意,不过都是爱子心切,只是他与迟奈朝夕相处这么久,说难听一点,迟奈是本性难改。
假使真的有一天改了,说不准是发生了什么更恶劣的事情。
赵凌康为他说话:“我觉得你可以直接跟他说,没必要——”
“你不用管我的决定。”迟宗聿回绝。
话落,空气中便弥漫着冰冻的空气的味道,须臾,迟宗聿才继续说:“小小身体不好,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今天我会返回京城,医院隔壁床的那位老太太我会安排人妥善安葬,你外公,我也会继续安排专家,只是你要明白,世事无常。”
癌症是什么病症,没有人不知道。
商明镜点头说好。
迟宗聿和赵凌康走后,商明镜独自在会议室坐了很久,久到他都觉得有些冷了,这才回神。
迟先生说今天是迟奈生日,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迟奈没有拆。
商明镜起身,去找了何会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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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迟奈百无聊赖,莫名心慌,手心盗汗,他已经很靠近火盆了,还是觉得冷,想跟甘邢玩几局五子棋,但信号不好,便就此作罢。
这种心慌的感觉像是很久没有犯过的严重的低血糖,心慌手麻,眼花耳鸣,迟奈只能靠在灶台上。
从外头回来的商明镜看到的就是一向洁癖严重的迟奈,不顾布满油渍和尘灰,靠在灶台上的模样。
他三步并两步跨过去,摸了下迟奈的脸,声音略显焦急:“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迟奈睁眼,握紧商明镜的手,慢慢觉得身体上的异常好了一些,仍然精神恹恹。
“有点晕。”他说了一个最明显的症状。
商明镜一听这话就要皱眉,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还有其他不舒服吗?”
“……”迟奈摇头,不说话。
商明镜把手伸进迟奈的衣服里,摸了下他胸膛和背部,也没有感到温度不正常。
可迟奈不像没事的样子。
商明镜由着他握着手,没有扒开,坐到他旁边,问他:“要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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