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回家了(1 / 3)
由于是跟着军舰返程,回程途中,他们的终端依旧收到部分限制。
但比在第一军团的时候好多了,塞琉斯时隔这么久,再一次拿到终端,打开那充满科技感的光屏时,他简直想哭。
天知道,他一个学基因进化的,整天看军事类书籍的有多难受,看两页就困,困了就睡,睡够了除了看那个单个字认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看不出意思的玩意,他就再也没有事情做了。
利伯塔亚就是故意的,故意针对他。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去隔壁骚扰牧闲青。
由于他俩的身份问题,星舰的指挥官除了一开始上来打了个招呼之后,也不好多做打扰,两个已婚雄虫在这种全是军雌的星舰上,除了凑在一起打打游戏聊聊天之外,也没有神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塞琉斯转悠到隔壁敲了敲门,整天也没有什事干的牧闲青还是给他开了门。一进去,就看见牧闲青坐在桌子边上,难得的没有打他的弱智小游戏。
而是盯着终端上的消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们,别忙了,快来,今天给你补一下我昨天刚准备好的最新课程。”离开了利伯塔亚的牧闲青,塞琉斯暂时还不太放在眼里,每天,例行过来犯个贱。
走过去在牧闲青对面坐好,将光屏调整好大小放在牧闲青面前。上面是一份引言
内容是,论雌君从外面带了一个亚雌回来,表示对方身世凄惨,身为雄虫的你,应该怎样应对。
“......”
思绪被打断的牧闲青,觉得塞琉斯果然有病,这种玩意都要正了八经的按照既定格式写一篇报告,且十分高产,保持着每天一篇的速度来折磨他。
现在针对雌君从外面带回雄虫的假设已经学完了,开始轮到亚雌了。
“你雌君真的没有觉得你有病过嘛?”牧闲青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发问。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看起来温婉柔软且身体不是很好的亚雌,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个神经病的。
“请这位同学不要攻击老师。”塞琉斯坐在牧闲青对面一本正经的强调,“相信我,我从小就是在奥罗拉长大的,这种事见多了,你早学习早预防,等利伯塔亚真带回来的时候,你再学就已经来不及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跟着塞琉斯这么闹一闹也就罢了,但刚刚收到的伊瑟拉的消息,让他现在没有多少心情。
所以一点素质也没有开口直接攻击对方家庭。
“很常见,你家里也有吗?”这话在牧闲青平时是绝对不会说的,攻击性有点强,且涉及家族秘辛,直白的说出来会显得他礼仪课没上一样。
但他现在只想让塞琉斯赶紧闭嘴滚蛋。
“当然有啊,你以为你呢?”
出乎意料的,塞琉斯完全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嘲讽的开口把话题接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了,还是塞琉斯就真的是叛逆到这个程度。
牧闲青就看见对方把自己的终端一收,在他对面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平静的开始给牧闲青抖擞家里那点事。
“你知道我雄父,皮特斯阁下有多少雌侍嘛?”塞琉斯捏着杯子,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的神情多少带着点讽刺。
牧闲青见对方真的打算爆点猛料了,一时间反倒是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所幸,对面也不需要。
“46个。”塞琉斯继续道:“这是目前关系还存续的数量,曾经有过多少个吗,我也已经记不清了。”
“但就是这46个,你猜有几个安安稳稳守着老头过得。”
“......”
从这个称呼,就能看出塞琉斯跟他雄父的关系,皮特斯阁下哪怕比他长一辈,但不管是按年纪还是按外貌,都是在算不上老头两个字。
见塞琉斯瞪着眼睛等他的回答,牧闲青实在是好奇,忍不住试探的开口。
“一半?”
按照恒温种的信息素等级来说,就算皮特斯的雌侍出轨,也不好找吧,再找个雄虫的话,那一个弄不好信息素排异是真的会死啊。
而他这个试探的回答,塞琉斯听完直接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哈哈,你对他还挺自信的,”塞琉斯笑完。也就公布了答案。“据我所知,不超过五个哦~”
基本上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基本上都在外面有个伴。
这个答案直接令牧闲青有些震惊。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追问:“为什么?你雄父知道吗?”
问完,牧闲青就知道这话多余了,塞琉斯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他雄父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啊,当然知道,可又能怎样呢?”塞琉斯感觉利伯塔亚在对牧闲青的事情上,那是真的上心,也真的控制欲强,结婚这么久了,甚至已经到雄虫协会以及塞拉菲娜任职了,对于这些事情上,依旧一知半解。
“他的那些雌侍,结婚之前往往都已经功成名就了,结婚不过是为了更进一步而已,至于老头,从他雌侍的选择上也可以看出来,背景身份是第一考虑因素,这种情况下,让他们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家里好好相处,可能吗?”
从桌子上挑了块点心吃,不得不说,回程的路上待遇好多了,沿途有补给点,生活质量上升了不是一个等级。
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恒温种,塞琉斯叼着点心吊儿郎当的开口:
“所以啊,不要因为自己家里雌虫少,就掉以轻心啊,利伯塔亚这种有权有势的,想干啥你也阻止不了不是吗?”
“所以,哥们,认清现实吧,我给你准备的课程全部都是这些年以来我总结出来的干货,只要学会,不管利伯塔亚带回来的是雌虫雄虫还是亚雌,你都呢个立于不败之地啊。”
见塞琉斯说不了两句正经的就开始胡扯,牧闲青想起刚刚看到的简讯,忍不开口询问道:“你几个弟弟?”
问得有些突兀,但塞琉斯接受十分良好,甚至贴心的开口问牧闲青:
“你问的是我雌父知道的,还是我雌父不知道的?”
“一共?”
“啊,那我想想啊。”塞琉斯捏着点心,有些不着调的仰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算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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