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裴枝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尖都泛起通透的粉,她微微垂着眼睫,小声嘟囔:“干嘛这样看着我……”
怀铎:“嗯,枝枝好看。”
哼哼哼。
裴枝枝微扬了扬下巴。
那是自然。
怀铎伸手轻轻托起裴枝枝的下巴,随后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气与清冽的雪松檀木香,缓缓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怀铎抬手,为她摘下沉重的凤冠。
“枝枝今日辛苦了。”
珠珞轻响,凤冠被取下,裴枝枝顿时觉得脖颈一轻,不由地长长舒了口气。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衬得面容愈发娇柔。
裴枝枝忍不住朝着怀铎埋怨,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娇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我的脖子都要断掉了,这简直是甜蜜的负担……”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因为怀铎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灼热,带着一丝她熟悉的、难以言喻的危险,像蛰伏的大灰狼,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她心跳骤然加速。
怀铎凝着她染霞的面颊和水光潋滟的杏眸,喉结不易察觉地缓缓滚动了一下,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她柔软莹润的唇瓣。
裴枝枝被他指尖的温热烫得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连自己都搞不懂,她究竟在紧张些什么。
怀铎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直起身,目光扫过桌案,那里早已摆好一对酒杯,杯中盛着合衾酒,酒液澄澈,泛着淡淡的酒香。
怀铎抬手,端起其中一杯递到裴枝枝面前,随后又端起另一杯,指尖不经意间相触,裴枝枝只觉得一股细微的酥麻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按照规矩,合衾酒需夫妻交杯而饮。
怀铎微微侧身,修长的手臂轻绕过她的腕间,两只酒杯相抵。
两人手臂相缠,杯沿相抵,一同仰头饮下杯中酒。
酒液入口微烈,却又带着几分清甜,顺着喉咙滑下。
裴枝枝的酒量本就浅,此时一杯酒下肚,脸颊愈发绯红,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像蒙了一层薄雾,朦胧又动人,愈发娇柔婉转。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墙上,缠绵相依,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裴枝枝刚想说什么,怀铎已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珍视与缱绻,仿佛要将一切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裴枝枝被他吻得身体越来越软,只能没骨头一般挂在他的身上,最后被他压在床上。
裴枝枝推了怀铎一下,没推动。
这点力气对怀铎来说就和小猫挠一样,不痛不痒。
怀铎没有在意,反而扣住她的手腕,吻得更深,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
裴枝枝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眼眶微微泛红,泛起一层水光,泪眼汪汪地又推了他一下。
怀铎终于缓慢地停下,鼻尖蹭着裴枝枝的鼻尖,眼神暗哑,但声音依旧温柔。
“怎么了?”
裴枝枝委屈地哼哼:“床上有东西在咬我。”
怀铎:?
怀铎将裴枝枝抱了起来,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随后伸出手,轻轻掀开铺得整齐的锦被。
下面铺着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
干果被两人的动作压得有些散乱,棱角坚硬,难怪会硌得她难受。
等看清罪魁祸首的模样后,裴枝枝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但等她看到怀铎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后,这些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枝枝鼻尖微微一皱:“本来就硌嘛,不信你看我背后,肯定硌出印子了,你没听说过豌豆的故事公主吗?”
怀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温柔地传来:“没听说过什么豌豆公主,但这里有个娇气的玉兔仙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枝枝时隔多日,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死去的记忆开始重新攻击她。
“不许这么喊我!”
怀铎沙哑着声音开口:“嗯。”
可那语气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裴枝枝不想吭声了,赌气似的将脸埋在怀铎的脖颈处,干脆自闭了。
像只受了委屈,耳朵耷拉着的小兔子。
怀铎看着裴枝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连眉眼都染上了温柔的弧度。
他一只手托着裴枝枝的屁股,另一只手将床上的东西收到一旁,又抚平锦被,全程都稳稳地让裴枝枝挂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他轻轻将裴枝枝放在柔软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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