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裴枝枝听得津津有味,这个人设放在现代高干文里妥妥的京圈佛子嘛。
她看念芙确实知道不少,来了点兴趣:“那你可知当朝太子是个怎样的人?”
念芙一听这个问题便激动了起来,悄声同裴枝枝讲着:“提起这位太子殿下,百姓们既是惧怕但又敬畏呢。都说他是‘玉面相阎罗心’,外表看着如玉般皎洁、气质温润,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虽说他生的俊美卓绝,但行事却是雷厉风行、狠辣果决。”
说着,念芙的声音压得更低:“听闻他不仅杀人不眨眼,而且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从来不曾落下过。姑娘以后在京城里走动,可千万要避开太子殿下,莫要轻易接触。他心思深沉,喜怒难测,万一哪个举动惹他不高兴了,怕是……呸呸呸,奴婢胡说什么呢,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遇到这些。”
念芙讲故事的语气倒是惟妙惟肖,像亲眼见过这位太子殿下一样。
裴枝枝听到这,再结合一下原著中对这位反派太子的描述,不由打了个寒颤。
男女主还好说,这个反派她必须得远离,否则以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枝枝对男主和反派没了问下去的兴趣,话锋一转:“唔,你知道京城有哪些家世显赫的富商吗?再具体一点,比如说姓闻的?”
念芙的表情有些呆滞,随即摇了摇头:“姑娘,您这可就为难奴婢了。京城这种富庶之地,家世显赫的富商多如牛毛,单单一个‘闻’姓,怕是能抓出一大把来,就算是亦初姑娘在这,也未必能答得上来。”
裴枝枝撇了撇嘴,有些沮丧地应了声:“哦。”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问问闻砚家住哪里,可恶,又被他那张脸迷惑了!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简直太被动了,下次见面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裴枝枝被念芙按摩得骨软筋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懒洋洋地歪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她嘟嘟囔囔道:“念芙,我好困,你也快去休息吧,不用给我守夜。”
念芙应了声,为她盖好被子,随后轻手轻脚地将灯盏熄灭,然后静静走出里屋。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夜空,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静谧而温柔。
“殿下,据属下调查,裴姑娘和国公府家的那位并未有过来往,她到京城后除了今日外未曾出过侯府,做的事情也与往常无异,至于今日在寺庙中为何会突然问到他……”
怀铎抬眸,视线平静地扫过山圻。
山圻把头放得更低了:“据属下所知,国公府的那位在京城最受姑娘喜爱排行榜中位列第一,是不少女子爱慕的对象,裴姑娘或许也是听到了一些有关于他的传闻,今日才会偶然问起。”
说着,他悄悄抬眼,觑了觑殿下的神色。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只是山圻明显感觉到屋内的气压变低了,至于殿下不悦的缘由自己也能猜个大概。
“排行榜?”怀铎微微侧头,声音轻缓,听不出情绪。
山圻额角滑下一滴冷汗:“就是京城一些女眷们做出来的娱乐,算不得真,依属下看,里面有很大的水分在。再者,在裴姑娘那里,只有殿下才能称得上榜首。”
怀铎闻言,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似是笑了。
他没再应声,指尖的白玉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殿内恢复了寂静,山圻屏息凝神,等了许久,都没再听到怀铎的声音,以为此事就这样被轻轻放下了。
他思忖着,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裴姑娘在殿下心里也没有那般重要的地位。
就在此时,榻上之人缓缓坐直了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棋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缓。
“既然算不得真,那便撤掉吧。”
山圻:“……!!!”
……
夜幕如墨。
回廊曲折,雕花的栏杆在月色下投下斑驳暗影。
念芙跟在前面人的身后,穿过几条回廊,走到一个院子内。
她走到里屋后跪下,表情有些惶恐:“夫人,不知道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我要你做一件事情。”王氏将桌上的瓷瓶扔到念芙脚下:“把此物置于她每日喝的的茶中,每日一粒,必须保证看到她喝下。”
念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氏:“毕竟山匪一事你已知情,我们现在已经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被老夫人知道的话,你觉得自己还能留在侯府吗?”<
没错,他们在姑苏路遇山匪的时候,念芙听到了山匪的谈话内容,原来一切都是侯夫人王氏指使的!
但念芙被那些人发现了,他们要杀她灭口,念芙拔下头上的簪子刺入了山匪的眼睛,然后逃跑了。
她被老夫人的人救下来,安置在一个院子里,可是却被王氏的人发现了,原来老夫人那边也有婢女已经被王氏买通。
念芙醒来之后,王氏先老夫人一步找上她,以念芙家人的性命相威胁,念芙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不会把王氏的秘密透露出去。
老夫人向她问起山匪之事时,念芙只说自己也不知情。
王氏冷哼一声:“如果你不上的话……”
念芙苦着小脸:“我上……”
王氏满意的笑了笑,端起一杯暖茶慢慢啜饮着。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干不了这个啊!”念芙的头砸在地上咣咣作响:“夫人您就饶了我吧!”
王氏:“……”
她勃然大怒,猛地把手里的茶盏摔到地上,念芙被渐出来的茶水烫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忽的,她又笑了:“自然,你若是实在不想干,我也没办法逼着你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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