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裴枝枝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怀铎的耳廓上,唇瓣似有若无地蹭过他耳廓的薄肤,带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芷香和几分红豆糕的甜意。
惹得怀铎喉结轻滚,眸底的深邃又浓了几分。
裴枝枝蔫坏蔫坏地凑在怀铎耳边,把青禾偷翻书桌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尾音不经意地带着勾。
说完后,裴枝枝缓缓收回附在怀铎耳边的动作,起身时,鬓边垂落的碎发不经意蹭过怀铎的下颌。
怀铎:“别乱蹭,老实些。”
裴枝枝:“???”
她干什么了?
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裴枝枝撇了撇嘴,虽然没当场发作,心底的小不满却悄悄冒了头。
怀铎似乎是没注意到她眼底的怨念,将目光重新落在青禾方才慌乱间随意扔在桌上的文书,声音清冽如玉,不带半分波澜,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青禾耳中:
“真的如枝枝所说,你方才翻找了孤桌子上的东西,还将朝廷机密偷藏了起来?”
青禾浑身一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她颤颤巍巍地看向太子,又看了看他身侧的裴枝枝。
裴枝枝此刻正柔若无骨地依偎在怀铎身侧,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漂亮的眸子弯起,笑靥如花,面容潋滟动人。
但这一幕落在青禾的眼里却刺眼非常。
天杀的裴枝枝!
她是翻了殿下的桌子没错,可她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裴枝枝的声音打断,紧接着殿下就回来了啊!
怎么到了她口中,自己就成了已经偷藏了机密的罪人?!
青禾想要开口解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声音干涩得发疼。
她张了张嘴,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道。
“殿下!不是的!您听奴解释!奴确实一时糊涂翻了您的书桌,可奴真的什么只是好奇,并未偷藏什么朝廷机密啊!是她冤枉我!她故意在您耳边说我的坏话,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
“对!就是这样!她违背您禁足的命令,偷偷藏在您的寝殿里,不肯离开,她才是真正的意图不轨!殿下,您可一定要明察啊!”
裴枝枝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故作委屈地往怀铎身侧又靠了靠,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殿下~你看她!分明是我担心殿下晚上一个人睡觉不习惯,怕殿下孤单,才会偷偷过来陪着殿下的。再说,我满心满眼都是殿下,怎会有什么不轨之心?”
怀铎闻言,看向裴枝枝:“是么。”
裴枝枝清楚,这大反派指的是后半句话。
于是她对着前半句话斩钉截铁道:“当然!我喜欢殿下喜欢到舍不得离开殿下半步,一刻都不想和殿下分开!”
见怀铎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似信非信的模样,她又补充道:“骗人是小狗!”
怀铎看着面前的小狗兔,没有说话。
青禾看着怀铎全程都只关注着裴枝枝,对她的辩解与求饶全然不理不睬,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模样凄惨又狼狈:“殿下,求您明察,饶过奴这一次吧!奴知罪,再也不敢乱碰殿下的东西了!”
怀铎坐在椅子上,神色依旧平静,脸上没有任何不同于往常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隽矜贵的模样,眉峰微敛,让人无法探究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无法判断他是否相信了青禾的辩解。<
屋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青禾压抑的哭声。
怀铎的声音这才缓缓响起,依旧是那副清冽淡然的语气,不带半分怜悯。
“既是知罪,便理应受罚。”
“朝廷机密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既如此,就拔去你的舌头,以示惩戒。”
青禾看着面前清风霁月般的太子,却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原本压抑的哭声猛地噎住,戛然而止。
她原本带着希冀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瞳孔猛地缩小,里面盛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拔舌?!殿下竟然要拔去她的舌头?!
等反应过来怀铎话中的意思,她不住地朝怀铎磕着头,额头磕得越来越重,嘴上不停地求饶着,泪水糊了满脸,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好不狼狈。
“砰、砰、砰……”
“殿下!殿下恕罪!奴真的知错了!”
很快,光洁的地面上便出现了一滩斑驳的血迹,一看她就是没有留一分力。
裴枝枝看着眼前的一幕,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拔舌可是极为残忍的刑罚,搞不好就会直接失血过多而亡。
自己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合着她今日对青禾做的那些自以为足够恶毒的行为,在邪恶大反派的眼里,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不愧是砚砚杀人大魔头……
她下意识地想离怀铎远一些,可怀铎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伸手一把钳住她的腰,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边。
裴枝枝:“……”
怀铎没有理会青禾的求饶,语气平淡地开口:“将她拖下去。”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殿外。
很快,两名身着黑衣、神色肃穆的侍卫就推门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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