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3)
暖融融的日光透过雕花紫檀木窗棂的缝隙钻进来,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铺着雪貂绒软垫的床上。
裴枝枝睫羽轻颤,浑浑噩噩地睁开眼,便被那晃眼的天光刺得眯了眯,忙偏过头避开。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像是被拆过重组一般,酸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每动一下,身上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裴枝枝缓缓闭上眼,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大反派是万万不能招惹的。
这家伙简直集小心眼,记仇和难伺候于一身。
她挣扎着伸出手,指尖探向身侧的位置,触到的却只有微凉的锦被,床榻的另一边早已空空荡荡。
大反派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只留下一个破破烂烂的奶油小泡芙。
也就是她。
裴枝枝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想法都摇出去,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可刚一动,便察觉到周遭环境的异样。
不兑。
眼前哪里还是昨天的驿站客房。
鼻尖萦绕着一种清冽的、似兰似芷的冷香。
房间宽敞雅致,肉眼可见的每一砖每一瓦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靡,雕花紫檀木、描金彩绘的屏风、架子上的玉器瓷瓶,每一件陈设都价值不菲。
……这是哪里?
裴枝枝心头一紧,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昨天那一件,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月白色的软缎寝衣,衣料轻软顺滑地贴在肌肤上,光是摸着便知道价值千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轻响,房门被人缓缓推开。
裴枝枝浑身骤然僵硬,下意识躺下,脑袋一歪,迅速合上双眼,装作依旧熟睡的模样。
“枝枝姑娘,您醒了吗?”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裴枝枝心头一怔。
不是怀铎的声音,怎么会是个女子?难道是他养的其他小情人?!
可再细想,这声音又格外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她按捺住心头的疑惑,睫毛轻轻颤了颤,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站着的女子,身着一身月白色襦裙,发髻梳得整齐,眉眼温婉。
“云桂!”
裴枝枝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云桂笑了笑:“姑娘,您终于醒了,现在已经是未时了,您若是再不起来,云桂就要去唤太医过来了。”
裴枝枝猛地坐直身,颤着声音开口:“云桂,这里是哪里?”
云桂上前两步,恭敬地垂立在床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有问必答:“回姑娘,这里是太子殿下在宫外的别院。殿下今日午时将您从驿站接过来的,特意吩咐奴婢好生照料您。”
片刻后,裴枝枝悟了。
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只是被怀铎关小黑屋了而已…而已……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裴枝枝顿时也顾不上和云桂叙旧了,试探道:“云桂,我现在可以回家吗?”
云桂用着最软的笑容说着最狠心的话:“应该是不行呢,殿下吩咐我们要看好姑娘,在殿下回来前,姑娘都不可以离开这座别院。”<
裴枝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果然是被球禁play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云桂摇摇头:“不知道。”
裴枝枝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该庆幸怀铎没有把她捆起来栓在床上。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刚踩在柔软的锦缎地毯上,便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扶着床沿缓了缓,而后漫无目的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打量着周遭的陈设。
片刻后,她索性抬脚走向房门,伸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一股清冽的寒气夹杂着梅香扑面而来,带着冬日独有的冷冽,瞬间驱散了屋内残留的暖意与安神香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门外画廊雕柱,石桥水榭,亭台楼阁错落如画,清幽雅致,庭院裹在冬日的清寂里,青石板路被扫出整齐的纹路,蜿蜒着穿过庭院。
庭院中央的锦鲤池水波沉静,水面映着天光与周遭景致,几尾锦鲤沉在水底,偶有摆尾,搅起细碎涟漪,池边的汉白玉栏杆泛着温润的光泽。
唯有池畔的几丛素心兰,疏疏落落地生在白石砌就的花台里,叶片修长挺拔,墨绿的叶色在冬日的萧索里格外惹眼,几朵素白的花萼悄然绽露,清雅的香气随寒风漫开。
裴枝枝站在门口,望着眼前这一方静谧雅致的冬日景致,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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