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3)
看着怀铎脸上露出自己熟悉的笑容,裴枝枝更紧张了。
她不用猜都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怀铎一个字都没信。
因为她每次在怀铎面前胆战心惊地撒着小谎,误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刚想松口气的时候,怀铎的脸上就会露出这种温柔得溺死人的笑容。
最开始裴枝枝还认为这是年上的魅力,但时间一长她才发现,这简直就是标准的反派微笑!
既然迟早都要被怀铎拆穿……
裴枝枝咬了咬下唇,心里的念头翻来覆去,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早死晚死都得死,长痛不如短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铎推开了些,语气陡然认真起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枝枝想说什么?”怀铎虽这般应着,眼底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烛火跳着细碎的暖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面上。
怀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裴枝枝的眉毛,又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在裴枝枝放松警惕时,用拇指与食指扣住她软乎乎的脸颊,往中间一挤。
裴枝枝被迫变成了小鸡嘴,说话都含糊不清:“唔唔唔唔唔……”
她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水光潋滟地瞪着他,眼尾却泛起潮红。
怀铎太喜欢看她这副模样了,被捉弄烦了就会皱着眉,气鼓鼓地抬眼看自己,用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语气威胁自己。
果不其然,裴枝枝拍开他的手,皱着眉瞪他:“干嘛呀!不许捏了!”
怀铎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他再度俯身,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裴枝枝的眼睑上,又顺着眼睑往下,吻过她的鼻尖、脸颊,最后朝着她的唇瓣落去。
裴枝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吻中的占有欲,还有那藏在强势下的温柔,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乱得像一团毛线。
裴枝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理智,抬手挡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手心便传来一片濡湿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湿意,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怀铎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裴枝枝:!
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裴枝枝慌乱地别开眼,强迫自己回神,咬着牙道:“我是真的有话要同你说,没有在开玩笑。”
或许是怀铎看她表情认真,没再继续刚刚的动作。
烛火在他墨色的眸子里跳跃,映得那双眸愈发沉不见底。
裴枝枝定了定神,指节被她攥得发白。
她在心里酝酿了好长时间,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那个,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不太合适?要不然我们还是分开吧。”
怀铎听后,脸上的表情未变,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就这般静静的看着裴枝枝。
那眼神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裴枝枝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竹门就是竹门,木门就是木门,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们之间只是露水情缘,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早点结束,好聚好散。就当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认识过,之前的一切也都没有发生过。”
这几句话铿锵有力,如果不是裴枝枝现在还稳稳地坐在怀铎的腿上,恐怕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说完,裴枝枝小心翼翼地抬眼,觑着他的脸色,弱弱地加了一句:“……你、你觉得呢?”
怀铎沉默了片刻,屋内一时间只剩烛火跳动的轻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裴枝枝看着他清隽的侧脸,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描摹过,鼻梁高挺,薄唇色泽浅淡,下颌线条流畅锋利,眉眼舒展,就像一幅写意水墨画。
但此时,裴枝枝看着他唇角的弧度,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许久,怀铎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拢了拢裴枝枝颊边的发丝,动作依旧轻柔,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
“枝枝今晚应当是累了。”
裴枝枝急了,抿了抿唇,索性豁出去了,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我实话和你说吧!你是太子,以后肯定会有三妻六妾,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我是个传统的女人,这辈子我就只认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其日后纠缠不清,互相折磨,不如趁早了断!”
最重要的一点,她雷烂黄瓜!
这几句话落定,怀铎的眸子渐渐沉了下去,连烛火映在他脸上的光影都显得格外冷硬。
怀铎方才还带着缱绻笑意的唇角缓缓放平,脸上所有的情绪都一点点敛去,只剩一片沉静的漠然,仿佛方才那个温柔的人从不存在一般。
屋内的空气愈发凝滞,就连烛火跳动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裴枝枝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衣摆,连呼吸都放轻了,但她仍然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以为怀铎会追问,或是震怒,心里甚至演起了小剧场。
却没料到怀铎只是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枝枝今日的话,孤就当没有听过。”
他环住裴枝枝的腿弯,将她放在床榻上,随后缓缓起身,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力道收回时带着明显的疏离,仿佛刚刚的亲昵全都是裴枝枝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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