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抱歉,”程砚之移开视线又移回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不经你允许,进了你的工作室。”
“哦,没事,”许青南不疑有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盒,“你自己抹药还是?”
程砚之立刻想起许青南碰触自己腺体的时候,身体一僵,那股麻意仿佛又重新升了起来,连带着刺激的腺体都有些发热,尽量保持着声音平稳,“我自己来就好。”
许青南没什么意见,将药放到桌子上,“那你先抹药,我去浇花。”
程砚之应了一声,控制着注意力放到药盒上写明的注意事项上,确认没什么用不了的成分,才拆开药膏,照着玄关处的镜子,扯开衣领,一点一点的给自己上药。
许青南给水壶放满水,又从柜子里翻出营养剂,十分严谨的舀了三平勺放到水里,淡粉色的粉末很快融化在水里毫无踪迹。
这种粉末可以让花草的颜色变得更鲜亮,虽然价格不便宜,但是效果显著,许青南经常会用。
院落里的每一株花草都是许青南精心挑选打理过的,色彩和谐,错落有致,浅淡的味道混在一起,十分好闻。
许青南肉眼可见的要比平时更放松。
他享受照料花草的过程,就像享受做菜的过程一样,他喜欢每一样可以让他心情平静,并且能有成就感的东西。
在外挺拔冷峻的男人,此刻正穿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拿着造型可爱的水壶,一脸认真的检查花草有没有生病,然后耐心的洗去每一片叶子上的灰尘。
程砚之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镜子里映出的另一个身影而吸引。
明明一开始自己只是隔岸观火的。
新书遇到瓶颈,朋友建议自己到恋综里找找灵感,每天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些人相处,分析他们的行为动机和话中深意。
这是自己一开始的打算。
和很多人或许云里雾里的感受不同,程砚之清楚地记得自己心动是什么时候。
那个场面里,许青南是和谁跳的舞,手掌碰在了那个人的什么位置,两个人之间隔了多远,自己在撞见的那一瞬间,生理和心理上都涌现了什么奇妙的感受。
程砚之一清二楚。
这种感受太神奇了,程砚之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于是便高高在上的,自认为清醒的纵容自己,觉得自己只是抱着都是经历的心态在享受这次心动。
但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像程砚之笔下的文字那样,全凭他指挥的。
程砚之已经控制不了,只能忐忑又期待的踏上这段新旅程。
自己作为一个omega,被alpha吸引,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只是,许青南怎么会是个beta。
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beta。
程砚之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幅画,右下角还带着那个熟悉的logo。
手微微一抖,清凉的药膏重重的落在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上,程砚之陡然回神,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下意识的想将药膏擦掉,却反而让痛感翻了倍。
一时站都站不稳,扶着墙,弯腰喘息,嘴唇抿的死紧。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引起了许青南的注意,“程砚之?”
程砚之在这一瞬间根本没有任何发声的力气,轻轻地颤颤的哼了一声。
许青南连忙走过来,搀住程砚之的手臂,陌生的温度自手臂上蔓延到整个身体,最后化为热度从脖颈攀岩而上。
许青南问道,“药有问题?”
“没有,”程砚之有了支撑,终于剩下力气来说话,“我没想到这么疼。”
许青南揽住程砚之的肩膀,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张开手掌伸到程砚之面前。
手掌上还带着刚刚拿过水壶的红痕。
程砚之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许哥!”门开了,任叙白人还没进来,声音先进来了,“东西买回来了——”
撞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
还没来得及皱眉,就看到许青南动作利落的翻手打掉了程砚之的手,“我说把药给我。”
程砚之回神一样的连忙把药膏放进许青南手里,随后又欲盖弥彰的扶了下眼镜。
许青南倒没什么别的反应,“都买全了吗?”
任叙白被身后的邓宥推了一下,干脆走近,将东西放到茶几上,“买全了,许哥你检查一下?”
“嗯,”许青南动作利落的将药膏挤到掌心,揉了两下,又道,“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有棉签,拿出来。”
“好,”任叙白照做,顺其自然的坐到程砚之身侧,一副很好奇的模样,“怎么了这是?”
任叙白离得太近,本来还心乱如麻的程砚之被alpha身上隐隐的气味一激,反而清醒过来,稍稍往后靠,像是带着点嫌弃的意味,“过敏了。”
邓宥注意到程砚之的动作,嗤笑一声,“任叙白你信息素味道漏出来了。”
“有吗?”任叙白抬手闻了闻,“没有吧?”
又把手伸到许青南面前,隔开了许青南注视着程砚之伤口的视线,“许哥你闻闻?”
程砚之动作很大的往后躲。
带动的许青南手里的药抹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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